“这么说也没错,据说在战争时期,这裏藏着丰厚的物资可以给赤司家的后人避难。”赤司把酒杯递给黄濑“尝尝看。”
黄濑却不接。
赤司又怎会不懂黄濑的意思,他含了一口,黄濑的唇立刻凑过来纠缠他,嗅到赤司呼吸间的酒意。二人靠在酒窖粗糙的石壁上热切地接吻,急不可待,骨软筋酥。
黄濑知赤司是要拿他佐酒,谁说他不是心甘情愿。
他心猿而或他意马。
黄濑遭他撕了衣服。管不得谁名贵的衬衫五裂四分零落成泥。
“去凉太那边。”赤司与他搂着抱着吻着,不肯分开。
一路走,衣裳扔掷一路。
黄濑诅咒那条突然变长总也到不了头的楼道。
“凉太难道不想跟我说什么吗?”赤司吻着他的身体。
黄濑想了想“难道说请小赤司解除见鬼的婚约,让那女人去死?”有点赌气。
“批准。”赤司似乎就等着黄濑亲口说出他的醋意。
“哎?”黄濑正待仔细想想这两个字包含的意思,赤司直接将他按在墻上,抬高他的腿,就在楼梯上将他就地阵正法。
他对这混乱又疯狂的状况完全无法招架。
楼道的墻壁,不设防的身体突逢凶残屠戮,他尖叫失声。
“继续走,不要停下来。”赤司下了命令。
不敢违抗的黄濑勉强地挪动一步,但后面的攻击让他忍不住弯了腰。
“不听话的凉太希望罚单是几倍?”赤司每一次都能正好撞击到敏感的突点。
黄濑几乎要发狂,“几倍都好,被征十郎杀死也没有关系。”强烈的刺激让他直接射出来。
“太快了哦,凉太。”赤司用一种性感又磁性地嗓音调笑。
“犯规,犯规……”明明不服输却无法抗拒地迎合身后的人。
“如凉太所愿,去床上‘杀死’你如何?”
次日,晨。
“黄濑君,起床了。”黑子拿着本日行程。
“唔……不要。”被子裏的人扭来扭去“再睡一会儿嘛。”撒娇。
“黄濑君再不起来要迟到了。”
“小黑子j□j的声音太大了,小声点,好吵。”黄濑咕叽。
黄濑君跟赤司君这么久,国文完全没有长劲。青筋纠结在黑子的额角,他提脚待踹,原本目标是黄濑的俊脸,又临时改变主意改踩黄濑的肚子。黄濑嗷地一声惨叫。
“不好意思,我一直就是这样叫火神君起床的,我一般踩的是他的脸。”黑子面无表情。
“小火神没有脸,我全靠脸了。”黄濑咕噜。
黑子想,无论过多久我都没法习惯黄濑君的表达法。赤司君难道就是喜欢你的语无伦次吗?
黄濑起床后,黑子才向床上另一个故人打招呼“赤司君你好,赤司君再见。”
赤司也不以为意“哲也很有干劲嘛。”
“请赤司君不要在黄濑君的脖子和胸口留下痕迹,任何影响工作开展的印记都会让我会很困扰的。”黑子也想不到自己有一天能去对赤司提警告。
“我会註意的,”赤司淡淡地道“也请哲也帮我看好凉太,他是我最大的困扰。”
“是。”
黑子哲也实在想像不到现实中真的会有效仿电影裏的桥段穿成变态的样子跟踪别人,他是在玻璃的反光裏发现青峰的,用他的话来说,那张明显比周围环境暗了一个色调不止的脸企图隐藏在光感十足的饰品店外,简直就像是黑面悍匪站在纯情萝莉当中一样极度违和,连店员也註意到了。
“需要报警吗?”店员小声问。
“不用了,交给我吧。”黑子不声不响地站在青峰身后,拍拍他的肩膀。
“别吵,我在执行公务。”青峰头也不回,掏出张警察证件就直接拍在黑子脸上。
黑子继续戳他的肩膀。
“老子不是变态不是杀人犯也不是强盗,要我说几次!!”青峰猛地甩过脸,发现黑子无辜的大眼睛。
最后三个人找了最近的m记坐下,黑子照旧吸着他喜欢的香草奶昔。“青峰君是在保护黄濑君吗?”
青峰却没有回答黑子的问题,他瞅着黄濑黑色的假发、黑色的美瞳以及黑框的眼镜“你把头发换成绿的,看像不像绿间。”
“切,我比他可爱多了。”黄濑俏皮地眨眨眼,摆了个可爱的造型。
青峰切了一声“都二十几岁的老男人了,还学人卖萌,像哲那种长不高的娃娃脸还可以继续装一下。”
黄濑的脸果不其然垮下来“别拿小黑子那种肉眼不可见的可爱跟我比。”
什么叫长不高的娃娃脸,什么叫肉眼不可见的可爱……黑子发现无论过了多久跟这两个人碰面时仍然会考验自己的自制力。
“我一直觉得比起说举起手来我是警察,青峰君更适合说把钱交出来否则杀光你全家。”黑子很真诚地问“那些被你逮捕的嫌疑人看到杀人犯尊容的警官先生会不会觉得自己死不瞑目。”
“哲,你丫,毒舌越来越像绿间。”青峰黑线。“我到现在也不相信你这种存在感居然学人当经纪人,被车碾过三遍也找不到尸体。”
黑子也不生气“找不到也没关系,我会来找你。”
明明是大白天,这话由黑子嘴裏说出来仍然让青峰感觉到一阵恶寒。
黄濑搅动着杯子裏的咖啡,速溶、浅淡、无味,不放糖味寡,糖放多了只剩甜,没有咖啡馥郁的香浓。为什么国中时还觉得m记的咖啡特别好喝呢?大概是这些年喝足了极品的咖啡,廉价的速溶就再入不了眼。
再看小黑子,一如即往地热爱香草奶昔。小黑子的“恋旧”让黄濑觉得汗颜。
“小黑子,香草奶昔真有这么好喝吗?”黄濑也就随口一问。
黑子点点头“不信你尝尝。”真的把喝到一半的奶昔推过来。“美国的m记比日本还多,我经常喝。”
黄濑犹豫这种类似间接接吻的行为,又觉得自己想得太多了,如果对方是小黑子的话,他肯定会不往那些奇怪的方面想。黄濑尝了一口。
并没觉得有什么特别。
黑子把黄濑面前的咖啡拿开“不喜欢就不要喝,我听说高岛屋时代广场有家咖啡厅的咖啡非常好,进口的咖啡豆现磨现煮,煮一轮就把渣倒掉。据说每一杯的口感都是独一无二的。”
黄濑马上站起来“那还等什么。”
“青峰君,你还是直接跟着我们比较好,那种偷偷摸摸的行为太丢脸了。”黑子道。
“我不怕丢人,那是我的职责。”青峰正色道。
“可是你穿成这样跟踪我们,我怕丢我们的人。”黑子一边吐槽一边趁机把大包小包的购物袋交给青峰,青峰来不及细想就提了。
半天才领悟过来的青峰大辉“哲,你主要是让我帮你提东西吧。”
“不是帮我,是帮他。”黑子指黄濑,黄濑装聋。在黄濑的字典裏经纪人的作用无非就是工作价值、保姆价值、想抛弃就抛弃的价值。
只是遇到黑子哲也后,黄濑不得不被迫重新修订他字典裏跟经纪人有关的字眼。
“你们要逛街应该选择银座那边,新宿的治安远不如银座。”青峰警示他们。
“黄濑君说晚上要去东新宿玩。”
东新宿有东京最热闹却最混乱、声闻海外的红灯区歌舞伎町。
青峰的眉头皱得更紧,他很坚决地反对“不行。”
黄濑继续装聋。
黑子对青峰道“没用的,赤司君从来不管他的去处。”言外之意你更管不了。
黄濑在高岛屋时代广场一楼转过一轮,广场的大屏幕正在播放他为藤堂家新产品代言的广告,不少路人驻足观赏,私语交讚。
作者有话要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