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闻到赤司身上的香水味,清冷的气息混合入酒精的味道后变得暴烈又催情。
那瓶香水的名字叫touch。
黄濑曾说,我希望小赤司会永远站在我可以触摸的距离。
在美国时他曾经问过赤司:如果当时我也学小黑子一样退社然后消失会怎么样?
赤司埋首于文件中,对于恋人异想天开的说词显然不以为然。
“小赤司!!”明知赤司最讨厌这种假设性的问话,但是仍然忍不住缠着问。
“不会让凉太走的。”赤司突然开口。
“哎?”
赤司抬起头,目光专註得让人面红心跳“那时你要是敢跑,我会把你抓回来先x再x,让你没法离开。”
黄濑托着红透的脸,“小赤司,你能不能不要一本正经地说这么色气的名词。”
“凉太,你语文要重修了,我明明用的是动词。”赤司很有点调情的味道。
“其实小赤司如果早点肯答应当我的影子,我就哪都不去。”黄濑有种想挖个地洞钻进去的念头,嘴上不肯服输。“我还记得小赤司当时说你是太阳,高高在上。”还有让人生不如死的20倍体罚。
“我早就承诺过成为凉太身上的男人,我说话一向言出必行。”
“不是身后吗?怎么变成身上……”黄濑突然闭嘴,脸红到脖子。“小赤司太狡猾了。”
“凉太的身后和身上有什么区别吗”赤司勾起嘴角,继续捉弄。
“征太郎!!”又急又气。
“凉太怎么不提20倍。”赤司对自己的记忆力很有信心。
“忘了....”望天。
赤司促狭地道问“凉太是怕我现在对你执行20倍吗?”他与他惩罚菜单内容早就变了。
“分20期付款我可以接受。”底气不足。
赤司眉头一挑,语调变得轻软温润“凉太在怀疑我的能力?”他拉长声调。
黄濑铭记与赤司在一起每一处细节,十年,他从来不知道原来自己记性这般好。
“凉太,你现在神游太虚是因为我不够卖力吗。”赤司含住他的耳垂,湿热的呼吸吹进他的耳道,痒得厉害。
“我——在想你。”战栗着、颤抖着、从肉体到灵魂。他已经释放了几次,可是赤司并没有放过他的打算。
赤司贯穿的是他的身体还是他的灵魂?他愿意葬身在那种激狂的节奏裏,他愿意就这样去死。
赤司的手机响了,他看了一眼,是绿间。赤司接通电话“对,凉太就在我身边,你想跟他对话吗?”
赤司把电话调到免提,放在黄濑耳边,黄濑根本就发不出完整的声音。他用牙咬住嘴唇,不让呻吟外洩。粗重的呼吸是无论如何也掩饰不住。
“告诉他,凉太属于谁。”赤司恶意地加重敏感部位的摩擦,黄濑哭出来。
“我是属于征十郎的,永远都是属于征十郎的!”黄濑几乎是在尖叫吶喊了。
赤司终于满意。
黄濑突然抢过手机重重砸出去,手机在厚重的地毯上翻滚几遍才停下来。
手机屏幕还是一直亮着,那一边的绿间真太郎什么也没有说,直接把电话挂断。
手机的微光下赤司笑容可掬,带有残忍的味道。对于敌人他从不心慈手软。
“不要伤害他。”黄濑低声哀求,他不忍。
“凉太,能伤害真太郎的只有你。”赤司回答。“既然凉太还有力气扔手机。”后面的话他不需要说下去,他重新拉着黄濑陷于新一波的情欲。
疼痛与快感迭加起来反反覆覆折磨。痛的是心,又苦又累,不堪。黄濑突然发现那并非全部为自己本意,更多的是来自于侵犯他的那个男人。情绪通过肉身亲密的联系传递到灵魂。
他流出的泪究竟是他的拟或是他的?黄濑糊涂了。他伸开双臂拥抱身上的男人,紧到两个人都要喘不过气。
追逐到久远以前的憧憬,他的人生了无遗憾。
成全了他想要成全的人,他只有撕心裂肺的痛苦。
醉酒后他们能短暂的属与彼此,关上灯在黑暗裏抚慰。在熙熙攘攘的人群前,在阳光下面他们仍然是个熟悉的陌生人。
高潮降临生死一线命在悬丝,巅峰跌到至低谷,先生而后死或是先死而后生,谁是谁的劫,谁是谁的难,心潮澎湃涌动究竟意难平。
黄濑也不知道自己是怎么回去的,因为后来他直接就晕死过去。据目击证人黑子哲也的描述,赤司君抱着你来按青峰家的门铃,一直在等你回来的青峰君放下两条前腿飞扑去开门,结果赤司君将死猪一样的黄濑君亲手交到我的手上,青峰君的脸都是绿的,幸好你和青峰君真没什么,不然以他的肤色再配上顶绿发绝对是反人类的存在。我的存在感终于有一次能超过青峰君我实在不太欣慰,因为赤司君很体贴地说哲也你抱不起没关系,扶凉太进去就行了。他没跟我说你醉得精虫上脑,他只跟青峰君解释你吃太满足体力不支。槽点比黄濑君的缺点还多,我tmd已经不知道从哪裏开始吐才能解我心头之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