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是投篮而已,尽量不用脚踝就没事。”
青峰啧了一声“五月那家伙果然在骗我,她说你因为伤了脚而昏迷不醒。”
会有人因为伤到脚踝而昏迷不醒吗?小青峰你一不小心暴露了你智商的下限。这是黄濑的内心在吐槽。
“没事我走了。”青峰也不知道说什么比较好,他尴尬地挠挠头。
黄濑嗯了一声,竟然找不到理由挽留。
“还是回病房休息吧。”笠松道,青峰大辉转身离开时投来威胁了然的目光分明在说,再敢让黄濑带伤练习我一定碾爆你们。
“不要,再投一球,就一球嘛。”小王牌连连请求。
“凉太。”
熟悉的声音让黄濑全身一震。
赤司穿着洛山的校服,不太讚同地看着黄濑。“真太郎不是说你的脚暂时不能打球。”
“没什么大不了,我只是稍微玩一会,没有用力。”要不是行动不便,他大概直接就扑上去蹭。
赤司扶着黄濑在花坛边上坐下。他的手掌按上黄濑的膝盖,轻轻沿途捏下,直到脚踝。
温热的掌心摩娑过黄濑因出汗而微凉的肌肤,温柔且专註。
很舒服。黄濑耳根有些发红,他咬住嘴唇忍住几乎脱口而出的□。
如果不是周围还站着其他人,黄濑一准会觉得他们行为可以列入调情的行列。
“凉太,如果你再私自增加训练量——”赤司的手指在他关节处用力,痛得黄濑嗷地叫出来。“我就让你永远不能再训练。”
“小赤司……”
“我知道你想赢,但是平时私自增加大量训练的做法不可取,你的脚已经受伤了,如果再这么下去它会完全报废。”
黄濑垂着眼睑低下头去。
“这么不听话的队员,还真是要辛苦你们了。”赤司对笠松道。
“那……那是的。”笠松突然就结巴起来。被洛山当作神一样的赤司征十郎其实是个很有礼貌的人。
“在膝盖完全好之前禁止你参加任何强度的训练或比赛。”赤司如是道。
“可是……”黄濑的面颊被捏住向两边拉扯“好痛……”
“违抗我命令的人就算是凉太也会死哦。”
“知……知道了……”泪奔。
“还是要把脖子上的项圈收紧一些,不能放养。”赤司对笠松道。
“完全不听话,任性得让人想抽他,关太紧又觉得挺可怜。”笠松回答。
“凉太一直这么任性,连我都改变不了。不过放出去时还是很有用。”
前饲主和现任管理员肆无忌惮交流养狗心德时。海常的队员莫不是满脸黑线。再看自家小王牌非但不生气还两眼亮晶晶地望着赤司,就差摇尾巴和伸舌头。
肯定是今天来东京的方式不对,要不然怎么会看到这么诡异的画面。
赤司让护士把黄濑扶回病房“凉太先回去,我过会就来。”
黄濑离开后赤司脸上的笑容荡然无存“伤成那样还由着他胡闹,我来教导你们如何当一个真正的前辈。”
气势与方才截然不同。
黄濑在病房等到第十分钟时赤司才回来。“笠松前辈他们呢?”
“他们回去神奈川了,让我替他们向你告别。”赤司微笑回答。
“小赤司和前辈交流得怎么样?”天真的孩子就是惹人疼。
“他们不怎么样。”赤司活动了一下手指的关节,“如果用敦的话来形容就是弱爆了。在那种队伍裏也能成长,不愧是我的凉太。”
黄濑被赤司拍着脑袋称讚不由晕陶陶的,错过了前队长话裏的深意。
“你来了。”绿间放学了。
“真太郎还是给凉太造型一下比较好,免得他又不听话地跑去打球。”赤司的语气有点指责的意味。
绿间眉头一皱“海常那群家伙又来了?”
赤司一脸淡然地对绿间张开手,然后猛地捏拳,绿间马上懂了。“死成几分?”他不信赤司懂得手下留情。
“看在凉太的份上我留有分寸。”赤司道。“不过短时间内他们不会来骚扰凉太。”
绿间有点同情那些家伙了,如果是自己出手他们估计还有活口,偏偏遇到的是赤司。
只能算他们不走运。
黄濑眨巴眨巴眼睛,完全不知他们在打什么哑谜。
“我要回学校了。”赤司告别。
“小赤司再见。”黄濑满血覆活,欢乐地向赤司告别。
青峰来了,他很开心。赤司来看他,他也很开心。他想今天肯定是个好日子。
“真太郎。”赤司使个眼色
“放心,没有下次了。”绿间点头。
黄濑顿觉菊花一紧,那莫名的寒气是怎么回事。
“黄濑,你自己说你喜欢什么造型?我成全你。”绿间眼镜逆光。
“救命啊!”
“你喜欢用力一点还是轻一点?”
“都不要,好痛的。”
“既然你不选那么就按我的爱好来。”
“小绿间是变态!好痛,你轻一点,我是伤患……那裏不要碰……”
“由得了你吗。”
“我错了我认错还不行吗,小绿间不要那么用力……”
挣扎的声音后又是长时间的无声。
高尾和成一手捧着探病的花束一手按在门把手上,进退两难。
自己似乎来得相当不是时候。其实他和绿间是一起来医院的,他就是去门口买了一束花稍微迟了一些。就这么一小会的时候你们已经迫不及待干柴烈火,果然平时太傲娇太闷骚的人一但爆发起来会变成野兽?
而且小真你们叫得太大声了,外面都能听见。
高尾胡思乱想满脸纠结之色,自己是不是探得搭檔同学不为人知的一面?
黑子和火神来的时候高尾仍然保持这个姿势。
“高尾君为什么不进去?”黑子奇怪。
高尾支支吾吾“好像不合适,会打扰他们……餵,你们就这样进去了……”
火神推门而入,黑子紧跟其后。
高尾向裏瞟了一眼。“这么快就完事了?”
被缠成人鱼状的黄濑马上向大家哭诉。
高尾诧异地问“这么快就结束了?”
被黄濑剐了一眼“哪裏快?小绿间完全不顾我受不受得了,太乱来了。”
“还好吧,只不过十分钟。”高尾看看手表。“小真应该有考虑到你的伤。”
“比起咸鱼我更喜欢招财猫。”黑子道。
“他的伤在脚上,不适合那样把腿分开绑。”绿间解释。
“小真很擅长这个吗?”高尾对于绿间这种人尽皆知的情趣除了表示人不可貌相外连震惊都省了。看黑子君见怪不怪的样子,高尾再次感嘆奇迹世代之间太多不可告人的秘密。
“我对自己的能力很有信心。”绿间欣赏着他的“作品”。
倒是高尾实在忍不住了,他很替黄濑鸣不平“把缠情趣绷带的时间全算上才勉强十分钟而已,小真你的自信完全没有依据!”
总觉得从哪裏开始就出了岔子。绿间,黄濑,黑子,火神不约而同地想。
虽然不知道是从何时开始岔道的,黑子想,肯定也是黄濑君造成的。
用黑子哲也的话来说,听黄濑君说话一定要保持一颗赤子之心,要坚信你听到的每一句都是完全纯洁的。否则?黑子遗憾地表示,否则你就只能当一部□的drama来欣赏了。
语言表达能力是有天分的,完全没有语言表达能力同样也是需要天分的。
作者有话要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