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觉得做一个有花纹的鹅卵石,也不错。”
有花纹的鹅卵石努力挖掘着自己的潜能,在床上躺尸了几天之后,lachlan终于带来了好消息。
而这个好消息还是每天早上跟lachlan下棋的闫之荣先一步获取的。闫之荣面对现在悠哉悠哉的生活更加游刃有余了,有时候甚至会跟lachlan去菜市场买菜,被下楼的梁弋珩见到总是要调侃一番,就差没一起去跳交谊舞,少年对不能看到graham优雅的舞姿而感到遗憾。
“应该就是这裏了!”梁弋珩头顶一只米黄色鸭舌帽,斜挎着黑包,一身运动装轻松有活力,活像是外出郊游的小学生。
而他身边的闫之荣也应少年的要求穿一身黑色运动服,松松垮垮的黑色渔夫帽顶在脑袋上。闫之荣来这在头饰上并没有准备齐全,但是lachlan特意嘱咐要带上一顶帽子,少年搜刮了全部家当,只找到了一只自己的鸭舌帽和lachlan的渔夫帽。
两人停好车,一人一副耍酷的墨镜,又是防晒又是耍酷地往已经聚集的人堆裏聚拢。lachlan给的票是一个20到30人的小旅行团,有家庭、情侣、闺蜜,也有一起出游的老人。
导游举着黄色的小旗子在前头解说行程,看人到齐了又开始讲纪律。
梁弋珩和闫之荣因为不想挤,就潦草地在最后上了船,跟在一对五口之家后面。
前往观鸟的岛屿需要20分钟左右的时间,船上也会有餐食售卖,五口之家点了许多吃食,应该是中午没吃饭,顺便在船上解决。
梁弋珩与闫之荣小声商讨去船舱外看看风景,也给五口之家留下一点用餐的空间,在出去时闫之荣摘下了不合适的渔夫帽放在靠近船窗的一面。
甲板上已有不少游客聚集,有拍照也有哄孩子的。两人绕过甲板往后走,找了一处挡风又挡光的阴影聊天。
梁弋珩靠在栏桿上,跟闫之荣介绍刚才经过的小岛叫什么,裏面有什么,少年还让男人有什么想知道的都可以问他,闫之荣觉得少年在诓他。
直到后面一个人声传来,他才相信。
“本地人?”两人往后瞧,是刚才的导游,举着的小旗子被他插在脑后的衣领裏。
梁弋珩的话被突如其来的打断,他点点头。
“现在本地人也很少能说出这些岛的名字了。”导游走过来手裏是三瓶矿泉水,他给两人递过来,“给,请你们喝。”
“谢谢,”梁弋珩接过,顺便递给闫之荣,一本正经道,“之前做过一些工作,对岛上的环境比较熟。”
“什么工作需要用到这些?”导游感兴趣地问。
闫之荣面对两人的对话,默默转过头去欣赏海面的风景,听梁弋珩胡掰。
“导游啊!”梁弋珩笑瞇瞇道,“我们可是同行!”
导游的笑容挂不住了,心裏还想收回送出去的矿泉水,“同行怎么到我们的船上了?”
“这不是你们这的票难买,我想带我的游客体验都没有办法。”梁弋珩摆手无奈地摇头。
“那确实,这条线可是独家授权我们旅行社的!”导游颇为自豪,也听明白了少年的话,“你是他的私人导游?”
梁弋珩颔首,就见导游垂下的手对他招了招,示意他凑过去。
少年见闫之荣没理他,又好奇导游想对他说什么,他心动的逐渐扭动自己的身体,跟导游说起了悄悄话。
“兄弟,你这个私人导游大概什么价位?”导游搭上梁弋珩的肩头,两人跟做贼似的小声讨论。
“怎么?你也想改行做私人导游?”梁弋珩惊奇地问。
“我这不是先探探底,听说私人的赚得挺多,还不用带这么多人。”导游笑着说。
“我这单可是大生意!”梁弋珩偷偷摸摸装作心裏有鬼的瞥了眼后头不知情的闫之荣。
“兄弟,大概是多少?”导游两眼放光。
梁弋珩眼神跟导游互瞟,最后悄悄举起左手跟导游比划了一个数,导游一声惊嘆。
“liang?”闫之荣这才註意到已经离他几步远的梁弋珩。
“来了来了。”少年拍了拍导游,示意他别说出去,之后笑嘻嘻回到闫之荣身边。
“还有多久?”
“快了,就是前面的岛屿!”梁弋珩尽职尽责地在导游面前当一个合格的私人导游,不参杂一丝情感。
过了几分钟,轮船靠岸,导游带着队伍走在前面,两人被甩在了末尾。
“吹得不错?梁导游?”闫之荣手裏提着一个袋子,方才进去拿东西,五口之家见他来了一个劲的道歉,说孩子喝饮料不小心翻到打湿了他的渔夫帽,到现在还飘散着一股可乐的味道。
“谢谢配合,闫顾客!”梁弋珩笑瞇瞇朝他示意,把袋子放气迭起来塞进他的斜跨包裏。
“你说的价钱有点高啊,这不是诓人家吗?”闫之荣替导游打抱不平。
梁弋珩疑惑地举起自己的手掌,比出刚才给导游看的手势,人神共愤道:“没想到连5大洋闫顾客都如此斤斤计较!”
闫之荣还真忘了这茬,他尴尬地装作沈默,又拍了下梁弋珩举起来的手跟他击掌后,带着他跟上队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