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liang,这句话很浪漫。”闫之荣抚摸着少年柔软的指尖笑道。
“能得到最浪漫的哲学家的肯定,我也是很开心的。”
“我说过,不要去看那些年代久远的辩论。”闫之荣听着少年嘴裏喊着自己被冠上的头衔,无奈地驳斥,没有一点地威慑力。
“可是我很喜欢!”梁弋珩腻歪他,“我就喜欢这样的闫之荣!”
梁弋珩说完,得到了闫之荣的一个吻。
“你做什么偷袭?”少年捂着嘴,装作惊慌失措的模样,质问他。
“我心中的多米诺骨牌被推翻了,”闫之荣的语气深情,“我想让它更彻底一些。”
少年没想到闫之荣也会跟他示爱,他想到笔记本裏的话,他看了上百遍都能背下来了。
“graham,你的第一动力是谁?”梁弋珩故意问他。
“嗯?”闫之荣瞥了眼期待值拉满的少年,又故作矜持的等待着他的肯定。
少年朝闫之荣凑近耳朵,像是要听得更仔细些,生怕遗漏了什么。
男人低沈的声线入侵少年的耳朵。
“你笑什么?”梁弋珩得不到闫之荣的回覆,小手掐了一下男人的手臂。
“嗯,是你。”
“什么,我没听见。”
“是你。”闫之荣笑着又重覆了一遍。
“什——”
在少年再一次说话时,闫之荣堵住了那张傲娇的小嘴,只留下少年遗漏在嘴边的呜咽。
梁弋珩感觉头晕晕的,像是被男人吻得缺氧,又像是闹得身体机能当机了,他打了一个哈欠,蜷缩的躺在闫之荣的身侧,少年感觉到闫之荣在给他裹上被褥。
“我该……回去了。”少年嘟囔着说道,伸手想要掀开温暖的被子,可是他整个人都软乎乎的,像是感知不到身体的存在。他只能感觉到伸出的手触碰到附身听他说什么的闫之荣的脸庞。
“睡吧。”闫之荣像是知道少年在说什么,他收回梁弋珩漏在外面的手,温柔的低语像是温柔乡的摇篮曲。
“会被lachlan发现……”
“明早我会叫醒你。”少年好不容易起了困意,闫之荣轻柔地拍打着少年的背,想让梁弋珩更快的进入梦乡,不然他们真的要熬通宵了,到明天就真不知道该怎么向lachlan解释。
梁弋珩做了一个梦,梦裏他躺在grandpa的木船之上,林间的鸟儿嘴衔着一朵雏菊在他身边飞舞,小花落在了木船裏,他俯身去捡,抬起头时鸟儿不见了,眼前时穿着黑色西装温柔与他对望的闫之荣。
他很开心能在梦裏见到闫之荣,刚想举起手裏的花跟闫之荣打招呼,梦乡裏的世界顷刻转变,他的意识被投射进了浅水之中,像是一只正在捕食的水獭,自在的游动,他看见了一只螃蟹,他靠近螃蟹嗅它身上的气味,是自己喜欢的食物。水獭抓住螃蟹扭动柔软的身躯直线朝水面冲去。
梁弋珩被一股力量撑起,像是终于游到水面的水獭,打开了肺腔让空气进来。他迷糊的睁开眼,有一张放大的脸,是坐在床上支撑着他双臂力量的闫之荣。
“可以呼吸了?”少年还在梦裏转悠,闫之荣先前叫了好几声梁弋珩都没反应,他只好粗暴行事,捞起少年。
直到梁弋珩发现这不是梦,他不是水獭,他眼前的闫之荣是真实存在的。少年就着闫之荣的支撑力揉了揉眼睛。
“早!graham!”
“起床。”闫之荣等待梁弋珩清醒过来,以为少年可以支撑住自己,便松开了双手,没成想少年跟软了骨头似的又倒在了枕头上,瞇眼看着他。
“graham,你去哪?”少年显然还没清醒,他的侧脸蹭着枕头,闻着上面闫之荣的气息才反应过来自己还在闫之荣的房间,他咻地挺起身问道。
“晨跑。”闫之荣起身去洗漱,忽然想到了什么,转头问少年,“你要跟我一起吗?”
跑步?少年在心裏已经摇上了脑袋,可是拒绝的话刚想说出口,梁弋珩看着闫之荣对他发出邀请。
男朋友正在发出约会的邀请。
梁弋珩干涩的喉结轻微起伏,他犹豫片刻还是点下了沈重的头颅,看着男人满意地拿着运动服走向门外。
少年想,他真是……鬼迷心窍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