偶尔还是会有一两个人来与梁弋珩聊上几句,一旁的闫之荣这时便会主动给自己倒酒,跟来者互敬,梁弋珩拦都拦不住。
“graham,你是不是醉了?”梁弋珩在人走之后,小声问道。
“没有,”闫之荣看着一脸担忧的少年,吐出酒气的话,“我没醉。”
“你平时都不怎么喝酒……”
“嗯,我没想到我酒量这么好……”
梁弋珩还没说完的话,就被闫之荣截去。少年盯着他一本正经地说,心道不好。
“graham,你答应我一件事!”
“我答应。”
“我还没说呢!”
“那你说,”闫之荣大手环住梁弋珩的腰,拉近两人的距离,“我都答应。”
“你以后不能随便出去喝酒,知道吗?”梁弋珩郑重其事道,不然他就穿帮了。
“嗯,不喝。”闫之荣眼底无神的点头。
梁弋珩没想到男人这么好说话,他又试探道:“那你以后不许跟我生气!”
“为什么要跟你生气?”闫之荣摸不着头脑,抓着少年的手腕问他。
“要是我惹你生气了……”
“不会,我会好好跟你说话。”闫之荣摇头否决这种可能性。
梁弋珩听到这话,心裏暖暖的,他一把抱住闫之荣。
“graham,你真好!”
“嗯,我知道。”
“你的谦虚呢?”
“我很谦虚……”
两人像是幼儿园的小朋友,开始互相斗嘴,直到散场baird招呼完所有人,才註意到角落裏的小情侣还在。
“uisdean!挺晚了,你赶紧带着graham回去吧!”baird小跑过来,跟着梁弋珩一起搀扶着走路摇晃的闫之荣,“我看他醉的不轻……”
baird看着闫之荣假装走稳不需要两人搀扶的样子,跟在后头悄悄对梁弋珩说。
“我可是一半一半呢!”baird震惊地对梁弋珩道,没想到闫之荣酒量这么差。
“闭嘴吧你!”
梁弋珩生怕baird的大嘴巴子又在闫之荣跟前露了馅儿,与baird和ashely告别之后带着闫之荣回家了。
还好小酒馆离的不远。
lachlan出去玩了要两三天才会回来,梁弋珩省的开灯,反正身上的人已经醉了,走路都需要他搀扶。少年抹黑带着闫之荣上楼。
“好亮……”
闫之荣瞇着眼,没戴眼镜的脸庞泛着微红的醉意,他抬手遮住感应灯罩住的光。
梁弋珩将男人小心放在柔软的床上,自己坐在边上看着不一样的闫之荣。黑暗中一切都好想如此清晰,他能看到男人紧致的五官,紧闭的双眼和微张的嘴唇。
闫之荣睁开眼,眼底的人儿清晰可见,他抬起身子在不经意间擦过梁弋珩的嘴唇。
少年一楞,刚想站起身,一只有劲的手拉住他的胳膊用力一拽,梁弋珩被狠狠地摔在柔软的被褥之上,等他缓解好脑中的眩晕感,睁开眼,闫之荣不知什么时候支撑着双臂,在他身前低头审视着他。
“干什么?”梁弋珩笑着问,想伸手触摸闫之荣的脸却被抓住。
“你偷看我。”
闫之荣低沈的嗓音经过酒精的浸润更加的富有磁性,挠着少年的心窝不停地蹭。
“我不能看吗?”少年支撑起自己的身子靠自凸起的枕头上,想像闫之荣刚才那样吻他。
哪知一只大手铺天盖地,隔绝在两人中间。
“不可酒后乱性!”
梁弋珩挣脱开大手,愤愤地盯着身前的人,听着耳边不可思议的话。
哪有这般道理?只许州官放火,不许百姓点灯?
少年万万没想到,闫之荣喝醉了,连嘴都不给他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