梁弋珩说到一半,转头询问男人几句,得到肯定之后,又看向闫之荣,“今年也会有,只不过比赛只能由小朋友参加,大人是不能骑矮脚马的。”
“如果天气冷一点,还会给他们穿上毛衣保暖,到时候你就会看到几件毛衣在草地上奔跑。”
闫之荣发现梁弋珩的脑回路跟他格格不入,每次面对他口中一些“奇怪的话”闫之荣都招架不住。
梁弋珩要是知道闫之荣这么想他,肯定会认为是闫之荣没见过一连串的毛衣马在路上行走,才会无法体会他的形象描述。
不再打扰高帽男子给小马儿梳毛,他们将自行车停在草地上,打算晒会太阳就往回走。两人看着男人一头一头的给他的矮脚马梳毛,跟矮脚马说话,仿佛这样就能度过一个愉快的早晨。
直到梳理好最后一匹男人骑的成年马,男人翻身上马拉着缰绳与两人告别,马鞭一打,马儿沿着湖面飞奔,身后紧紧地跟随着五头矮脚马,风儿撩起它们的刘海,展露出它们迷人可爱的面庞。
闫之荣看着马儿踏出的尘沙弥漫遮掩住清澈的湖面,之后快速的在阳光下消散,留下沙滩上零碎的脚印,耳边传来男人广阔的歌声,悠扬古老,低沈的诉说这草地上的故事,身后的马鸣为他伴奏,就好像这天地之间都是他的,都被他装进了眼裏。
“my
heart's
in
the
highland
my
heart
is
not
here,my
heart's
in
the
highland
a-chasing
the
deer;
chasing
the
wild-deer,
and
following
the
roe,my
heart's
in
the
highland
wherever
go.”【1】
看着男人和马消失在远处,听梁弋珩少年气的声音用英语带着独特的旋律念出方才男人的歌声,闫之荣回头看向躺在柔软草地上瞇眼小憩的少年,发觉眼前的一切都是如此美好,不管是蓝天白云,还是少年。
“这是一首诗?”
“嗯。也是一首当地民歌。”
“我的心在高地,我的心不在这,我的心在高地上逐鹿奔跑。
追逐着野鹿,跟随着马鹿,我的心在高地任由驰骋。”
梁弋珩思考了会,用中文富有情感的朗读一遍。
一阵风吹过,吹散了民歌的高昂和自由,也吹进了闫之荣心裏。
两人推着自行车从草地回到大路上,闫之荣看着单腿上车的梁弋珩若有所思之后,开口叫住。
“liang。”
梁弋珩的目光回头看他,等待着闫之荣说出接下来的话。
“liang,我可以邀请你当我的私人导游吗?”
少年的心思依旧那么好猜,不加掩饰地对着他扬起笑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