baird:他是不是发现了?
梁弋珩:发现什么?
baird:发现你对他有好感呀!
梁弋珩:我表现的这么明显吗?
baird:不过我觉得他对你应该也图谋不轨
梁弋珩:你这是什么用词?
baird:你没发现?上次我搭你肩膀无意间看了他一眼,他那眼神像是要把我吃掉!
梁弋珩:你看错了吧?他不是在装蔬菜吗,哪有功夫看你
梁弋珩觉得baird对闫之荣带有有色眼镜,只不过是搭肩膀,graham哪有这么小气?
聊了半天还是没有解决这个问题,梁弋珩决定亲自出马。
这一天深夜,闫之荣的房间还是亮起了灯,梁弋珩趴在门缝前,打算等着男人出来上厕所的时候,趁机询问一番。
直到少年端着游戏机在门边上打了三盘游戏,对面才有动静。梁弋珩按照计划,等男人从卫生间出来,他把游戏机往床上一抛,装作凑巧地打开门。
对面人的步伐在看听到身后穿着睡衣走出来的少年的声响后停了下来,闫之荣有些意外会跟梁弋珩碰面,一是有些不知所措。
“晚上好graham!”但梁弋珩准备的充足,他走过来,眼神偷瞄闫之荣还没关上的门缝,想看看男人这几天到底在干什么。
只是闫之荣明显有所防备,他身体一侧,结实的挡住了房间裏的光亮,口中用正常的语气问道:“还没睡?”
男人的嗓音比平时要低沈,就像是带着极其强烈的克制,才没有在说出这句话时带上一丝感情色彩。
“啊,刚打完游戏!”梁弋珩收回明显的试探,尴尬地挠挠头走进他,“你怎么也没睡?”
闫之荣转动着房门的把手,看少年走进卫生间解释道:“改课件,学校着急要。”
梁弋珩了解地点头,还想说什么,但是对面的男人俨然想要结束话题,他对少年说了句“早点睡”,就关上了房门。
一夜无梦,早起的lachlan把放在一楼臟衣篓的衣物取出来放进洗衣机,然后吃着retland的纯正早餐,看着graham外出跑步再回来洗漱,本来他想邀请共进早餐,闫之荣则表示在跑步回来的路上已经解决,lachlan也就不好挽留。
再过了会衣服洗好了,老头子慢吞吞地洗好碗具,取出衣服来到天臺晒,碰到了不知道什么时候坐在天臺的小孙子。
“uisdean?你这一大早在天臺带着耳机做什么?”lachlan粗犷的嗓音,梁弋珩隔着耳机都能听得清清楚楚。
少年急急忙忙起身对lachlan嘘声。
“怎么了?”老头放下衣物,降低音量问。
“graham在下面工作呢!”梁弋珩摘下耳机,走来帮lachlan晾衣服。
“我说怎么最近你们出门都少了。”lachlan会意,摇摇头感嘆后吐槽,“我还以为你小子给人家找麻烦了呢!”
“我可是人见人爱!”梁弋珩小声反驳,对lachlan的话表示不满。
“那下午的矮脚马比赛graham还去吗?”
梁弋珩双手提着裤子大力抖动,琢磨了会道:“去的吧,他答应了去给cassie加油。”
“我听说还有一个成年赛马友谊赛,你报名了吗?”lachlan又问。
梁弋珩摇头。
lachlan又问:“那你这几天去布罗迪的马场做什么?”
“人家都邀请了,不好推辞。”
这不是闫之荣一直没空,少年待在房间裏也是闲着,去跑跑马散心。梁弋珩在心中抱怨。
“你不参加,我可报名了!”
“你?”梁弋珩挂上一件衣服,转头看弓下身的老头,吃惊道,“grandpa,你都一把年纪了还去骑马?摔倒了怎么办?”
“别看不起老头我,我年轻的时候可比你厉害!”lachlan吹胡子瞪眼,晾好衣服准备下楼。
“你也说了是您年轻的时候!”梁弋珩对lachlan的背影强调,跟在后头皱眉,“您怎么比我还调皮!”
还跟闫之荣一样不省心!
少年在心裏吐槽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