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graham,你带uisdean到前面找个地方坐着,我去找小杨拿医药箱。”lachlan心疼着孙子的脚后跟,连忙跑到前面去找熟人。
“不着急!”梁弋珩对跑出去的lachlan说,“一点小伤,过几天就好了。”
少年又转头安慰闫之荣说,闫之荣不语地提着梁弋珩走到休息区的长椅上,让他把腿放在椅子上。
少年整个人曲着腿坐在上面。
闫之荣摸索着自己的口袋,只找到手帕,刚想给梁弋珩擦血,就被一只手抽了过去。
“不要用这个,”梁弋珩睁大眼急忙夺走手帕,“沾上血就洗不干凈了,还是等lachlan回来吧!”
他说着又重新把手帕塞进闫之荣口袋裏。
闫之荣低头盯着少年脚后跟上卷起的白皮问,“刚才减速是因为磨破了吧?”
“嗯,磨得有点疼。”梁弋珩不自觉皱着眉点头,双手扒拉住裤脚以防下落刮到。
“那还跟着跑第二圈。”闫之荣带着指责的语气但更多是心疼。
“这不是过瘾了吗,有些停不下来!”梁弋珩不好意思地解释,他抬起手想挠头,发现被还带着的头盔挡住。
闫之荣眼尖地伸手将下落的裤脚往上提,手掌触碰到少年的小腿,漏出了一块白皙的皮肤。
“这裏怎么红了?”闫之荣发现了异样。
“唉?”梁弋珩也凑近看,是小腿肚那块红了一片,“应该是我加速的时候夹地太紧磨到了,没什么感觉。”
少年不以为然,他解开卡扣,脱下头盔放在一旁。
“我们lachlan真是老当益壮啊!”梁弋珩看着lachlan一手提着医药箱,一手拿着一瓶水小跑过来,笑着缓解僵持的气氛。
“我是老当益壮,起码不会磨到脚后跟!”lachlan看着开玩笑的小孙子恨不得给他一个大逼斗,“还笑,待会别叫疼!”
闫之荣打开医药箱发现裏面有湿巾,撕开一片先把结痂的血擦拭去。闫之荣的动作很轻柔,梁弋珩还真没什么感觉,就是消毒的时候有点麻。
看着少年蜷曲起了脚掌,闫之荣下手更轻了。
涂上药膏,赛场传来一阵欢呼,广播开始公布比赛结果,从16名开始依次往前。在播报到前五名时还没有出现cassie和leo的名字。
“看来拿两个小家伙的名次不错!”lachlan笑着说。
广播结束,leo排在第四,cassie排在第三,对于第一次参加矮脚马比赛的两人都是非常棒的名次。
“唉,我们的小leo要不开心咯,都没有拿到奖牌,只有证书。”梁弋珩听完排名可惜的摇摇头道。
“你是在惋惜吗?曾经的第一名?”
闫之荣给梁弋珩挽起裤脚以免蹭去药膏,之后转身收拾好医药箱。
“低调低调,我们去给他们买点零食吧,作为奖励!”梁弋珩两脚着地,因为袜子会碰到伤口,他只好拉到脚底板,以至于他现在走路非常难受就跟真的瘸了一样。
“你还走得动?”闫之荣看着站起来的梁弋珩,上手搀扶。
“不用不用,我可以走!”梁弋珩害臊,不过是磨破一点皮就要被人搀着扶着,他的脸往哪搁。
闫之荣望着跳远的梁弋珩,对lachlan说去还医药箱,等会在小卖部见。
小卖部是临时搭建的,为了更好的服务居民和游客,闫之荣走到的时候梁弋珩已经跟着lchlan在前面的草坪上跟比完赛的小家伙们和他们的家人聊天。
cassie和leo拿到一大袋的零食很是高兴,一下就把比完赛的事抛到脑后。
lachlan正和弗雷泽、布罗迪聊天寒暄,追忆到了从前,lachlan夸讚布罗迪的骑马技术比他以前还要更胜一筹。
梁弋珩环顾四周,在小卖部门口看到了跟丢的闫之荣,闫之荣手上提着一个塑料袋,裏面装满了零食。
闫之荣站在屋檐下看着少年一跳一跳地跑过来。
“你怎么也买了零食?刚才忘了跟你说,我给cassie和leo各买了一袋。”梁弋珩跑来搭上闫之荣的肩保持平衡。
“不是给他们买的。”闫之荣看着少年熟络地抓着他的臂膀笑道。
梁弋珩狐疑地望着他,像是在问你从哪裏结识到了他不认识的小朋友?
“给,”闫之荣拉起梁弋珩的手,把鼓鼓的塑料袋挂在他的手指上,语气温和低沈。
“犒劳受伤的小朋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