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如果因为我们的分开,逐渐减少了跟彼此的联系呢?”少年揪住关键点,反问道。
“那就说明你对我并没有过多的感情,然后——”闫之荣顺着少年的话说下去,却卡在了中间。
“然后你独自消化这段夭折的感情?”梁弋珩帮他接下,少年一想到这就有些生气,哪怕闫之荣再试探一下他,要是他那时候没有及时发现自己对闫之荣的感情,两个人可能就真的错过了。
“闫之荣,你真是伟大!”少年越想越气,他双手掐着男人的脸颊,咬牙切齿道。
自从两人的关系被宣告天下,梁弋珩逐渐没了对闫之荣教师身份的畏惧感,更多的转变成了主动的角色。
“别气,我的错。”
闫之荣附上少年的手,笑道。
少年撅着嘴,一串电话铃回荡在寂静客厅的茶几上,成功的转移了梁弋珩的註意力。
是baird,梁弋珩接起电话。
“怎么样?bro?晚上要不要来我的小酒馆喝上一杯!”
“不去,我戒酒了。”
“yo!您这是为爱献身啊?跟哥哥说说跟graham进行到哪一步了?”
baird的嗓门在密闭的空间响彻在两个人的耳朵裏,梁弋珩怀疑自己不小心按到了公放,赶忙检查了一遍将手机凑近耳朵,然后远离闫之荣,避免baird之后又蹦出什么奇怪的话。
没成想闫之荣大手一捞,梁弋珩没註意直直倒在了闫之荣怀裏。
“graham!你干什么?”
“yo!graham也在呀,正好晚上来喝酒,让我这个发小庆祝一下你们伟大而难得的爱情!”baird在对面不嫌事大地吹了一声口哨。
“好好经营你的小酒馆吧!晚点再说!”梁弋珩急忙挂了baird的电话,看着闫之荣眼中的戏虐,说道,“你可是答应过lachlan不让我喝酒的。”
少年一本正经的提醒道。
“这么自觉?”闫之荣笑着点头,心想确有其事。
“那当然,我现在很有当男朋友的担当好嘛~”梁弋珩说着说着自己都不相信的笑了出来,手中“叮”的一声,他低头一看,笑容戛然而止。
“怎么了?”
“我就不应该告诉baird我们在一起了……”梁弋珩追悔莫及,只怪自己这张嘴,不该因为被爱情冲昏了头脑而在baird面前炫耀。
梁弋珩只好向闫之荣追悔莫及:“baird已经邀请了好多人,今晚为我举办脱单party……”
少年看着闫之荣不明所以的表情,哭丧着一张脸想法子,“graham,要不我们连夜私奔?或许还来得及。”
“liang,不要逃避问题。”闫之荣并没有理解梁弋珩口中的“party”是何等的酒醉金迷。
“不行,那帮酒鬼你不清楚。”梁弋珩觉得闫之荣没有get到这裏面最深层次的问题,忽然想到闫之荣这只未经究竟熏陶的小白兔进了狼窝,不知道要被灌多少酒。
少年严肃地给闫之荣举起例子,“他们第一次见你一定会疯狂敬你酒的,就拿baird来说,那晚ashely的朋友可是一直找理由敬酒,baird吐了整整三回!”
“你喝了吗?”闫之荣皱眉道,他意识到了事情的严重性。
“那当然,我可是baird的亲朋好友,过去镇场的。”梁弋珩被闫之荣的话题带了过去,拍了拍自己的胸脯显示自己的义气。
“那你吐了几回?”
“好像……1回。”梁弋珩感觉自己是不是聊跑题了。
“梁弋珩小朋友,我可能还不太不了解你以前的私生活。”闫之荣听到后装作无奈地摇摇头。
“graham,你是不是吃醋了?”
“没有”闫之荣并不承认,“我只是觉得我需要更多的了解你。”
“哦,”梁弋珩意味深长地点头,他凑近闫之荣看着他真诚的眼睛,满足他的要求,问他。
“my
graham,你想了解你男朋友的哪些方面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