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在想什么?嗯?”
皇甫岚狠狠地掴了眼前瘦弱的人儿,冷笑地看着云夕墨那苍白的脸上霎时浮现出一道道深红的指印,“你可别忘了你现在的身份。你以为你还是以前那个惊为天人,名扬天下的大才子状元郎吗?现在的你不过是皇宫裏最下贱最骯臟的男宠,只不过是供人洩欲的工具!告诉你,就你这样的,连男人都算不上!”
云夕墨的脸上并未出现一丝波动,他微微垂下头,轻轻地说道:“夕儿不敢。”
“哼!不敢?你还有什么不敢?我可不会忘了你对我的背叛!不过现在,朕倒是想念你的身体了呢!”
皇甫岚暧昧地在云夕墨耳边轻吹一口热气,一双粗糙的手已经伸入云夕墨的衣襟裏抚过他光滑细腻的肌肤:“呵,瘦了许多呢!是因为最近朕都没有好好疼爱你的缘故么?”
云夕墨闭上眼睛默默忍受皇甫岚的“爱抚”,睫毛轻轻颤动着,“夕儿不敢。”
“哼!”皇甫岚狠狠地将云夕墨摔到地上:“对着我,你就只会说这一句话是吧!好个忠心的狗奴才,就和你那下贱的爹一样!”
说着轻而易举地撕去云夕墨身上的单衣,粗暴地拔出男子体内丑陋的~~,没有经过丝毫犹豫,就将自己的~~用力刺入到云夕墨身体的最深处。
好痛......真的好痛......云夕墨身下不断涌出鲜热的液体,皇甫岚却丝毫没有留情,反而借助鲜血的润滑,更加卖力的抽送起来。云夕墨的脸紧紧地贴在冰凉的地上,那掌痕还未消退,在凉气的刺激下越发难受起来,水润的眸子终于落下滚烫的液体......
爹......你在哪......夕儿好想你。夕儿不下贱......岚哥哥......你说会保护夕儿的......岚哥哥......你在哪裏......夕儿撑不下去了......
“只有在这个时候你才会露出一点表情是吧?不过你说要是让你那死掉的爹知道自己的宝贝儿子竟成了娈童,成了一个在男人身下辗转求欢的玩具,不知又会作何感想呢?哈哈,还真是讽刺啊!”
云夕墨一声不吭,紧紧地咬住嘴唇,在这场激烈的~~中拼命的想要维护自己那点可怜的自尊……
不知过了多久,皇甫岚才尽兴而起,冷睨着地上那个被扭曲成怪异姿势的男人,似乎也不想多看一眼那残破不堪的身体,意味索然地挥了挥手,“出去接着跪吧!”
“是。”云夕墨淡淡地应了一声,毫不在意地拭去眼角的泪水。奇怪,自己的心从那一天开始不是早已死了吗?为什么到了今日还会有想哭的感觉呢?皇甫岚眼见着男子抖抖嗦嗦的掩上那件早已破了的单衣,不耐地踢了踢脚边的~~,“把这个插进去,好随时提醒你别忘了自己的身份。”
“夕儿遵命。”仍然没有多大反应,刚才那个痛苦,挣扎,绝望的云夕墨似乎只是一个幻影,一下子就随风而逝,现在的这个云夕墨,才是那个没有思想,没有感情的木偶,当朝皇帝最为“宠幸”,传说拥有绝世之貌的男宠云公子......
夜更深,雾更重,三更雨落金阶殿。离别恨,愁绪起,半影飘摇浮萍落。苍茫巍峨的浮华深宫,有谁看见一个伶仃渺小的身影正跪在沾满雨水的宫阶上,他身后的血迹正被雨水一点点冲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