来,也不知道自己在心虚什么?
原本,这么大的床两个人睡是没什么的,他可能未成年,迟焱也必不可能对他做什么。
但迟焱不会怎么样,不代表他自己……
他前阵子才做过那种梦,梦裏的对象是迟焱……
越想就越难堪,他小小年纪,怎么就对迟焱有那么邪恶的想法?
就在他差点抱着枕头落荒而逃的时候,浴室的门开了,迟焱穿着他送的睡衣,随意地擦着头发走了出来。
头发打湿的迟焱多了一丝慵懒随性,湿润的桃花眼笑起来更加勾人了。
更要命的是,因为睡衣的领口是敞开的,他锁骨窝裏的痣格外地招人。
看到少年如惊弓之鸟的样子,迟焱无奈地笑笑,“别紧张,我不会做什么,没那么禽兽。”
洛青舟:“……”他担心的是自己禽兽。
“怎么还没吹头发?”迟焱摸了摸少年的头发。
少年这才发现,自己因为想太多,头发竟然还在滴水,他干巴巴地解释:“不、不喜欢吹,喜欢自然干。”
“也行,”迟焱说着,把干毛巾覆在他头发上,“但不能滴水。”
洛青舟呆了一呆,感受着男朋友轻柔的擦头发服务,一动也不敢动。
记忆裏,好像很多年没有人给他擦头发了,感觉,挺不赖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