方淇悦小小的瞥了王洛贤一眼,他现在心裏在想些什么呢?回头就对上了姐姐似笑非笑,有些揶揄的笑容,方淇悦的脸立刻就有些微微发烫。
方素心话锋一转,正色道:“王洛贤,你跟我说实话,这次得罪的什么人,你心裏有数没?”
王洛贤听闻方素心的问话,微低下了头,说:“素心姐,我、不是太清楚。”
方素心心领神会,王洛贤有个小小的习惯,熟悉他的人都会知道,每次微低下头说话时,都是有些比较重要切隐晦的事情要说。
方素心便站起来,说:“淇悦,汪尔你们俩出去帮我买点饮料回来吧。”
汪尔和方淇悦都是明白人,知道方素心是有话要跟王洛贤谈,于是双双主动走出了病房。
方素心则仔细锁好病房的门,转身回到王洛贤的身边,拉过一边的椅子坐上,道:“王洛贤,你最好老实点,我这几天没来看你,是在给你时间好好考虑清楚。你要是还不说,连淇悦都有可能有危险。”
“素心姐,淇悦怎么会有危险?”
“就在你出事的第二天,淇悦的房裏便进了贼,将她的东西乱翻一通。你好好考虑清楚,到底要不要告诉我,究竟发生了什么。”
王洛贤意识到事情的严重性,便望了一眼病房的门,方素心会意,起身把门轻轻关上。
王洛贤这才压低声音,说:“他们要一封信。”
“什么信?”方素心不解。
“一封关于洛晚月下落的信。”王洛贤答道。
方素心马上反应过来:“你是说,那封你在日本时收到的匿名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