全场哗然。
每一个人都觉得全身燥热了起来。
甚至有的女人,因为兴奋过度,而昏倒。
他的舞步,在最华丽的时刻,音乐静止,动作也突然间静止。
全场紧跟着一瞬间,安静的没有任何的声响。
“靠,大哥疯了,彻底的疯了,受到刺激了,居然大跳艷舞啊!”尤郎喜滋滋的喝着果汁,激动的喊道。
“切,尤郎你个没出息的,都这么老了,还喝果汁,你丢不丢人?!”郝天说道。
“医学证明,酒精……”
“stop!你最健康,你最健康!”郝天上前,一把捂住了尤郎的嘴巴,强制暂停了他的健康学的长篇大论。
虽然两个人在调笑。
却还是很警惕的盯着董文和。
美男出现的地方,总是很危险的。
而旁边有人喊着:“又开始了,真是有眼福。”
舞臺上。
那一束闪光灯,都比不上那个妖孽一样的男子美。
他的光环,刺眼夺目。
他伸出手,微微的摇了摇,便有女子,匆匆忙忙的窜到了他的身边。
他轻巧的绕开,然后带着女子跳舞。
女子反身,她的背贴着他的胸膛。
他弯唇,长腿一闪,女子轻飘飘的离开了他一米。
他的手,似有似无的挑起了女子的下巴,轻启薄唇,姿态撩人,凝视了一秒,缓慢的丢了一句:“没意思!”
而后,起身,他向着尤郎他们坐的地方走去。
随手的捞起了桌子上的一杯红酒,一饮而尽。
唇色浅淡,沾染了些酒的光泽,愈发的性感,他的唇瓣微微的翘起,看了看表,漂亮的脸蛋顿时绽开了一抹妖气环绕的笑容:“我先走了。”
“干什么去?不玩了?”尤郎有些玩味的开了口,盯着他的背影,问道。
董文和缓缓回头,唇瓣不经意之间就流露出来浅笑,脸上在这裏的五彩灯光照射下,似明似暗。他整个人看起来真的柔软的没有任何的杀伤力,而且可以用……温柔两个字形容。
可是,偏偏所有人都知道,他只对一人温柔。谁若是跟他耗,缠着他,那也只是在他的身上,浪费掉,大把大把的青春,大把大把的资本。
董文和微微一笑,睫毛微颤,缓缓开口:“去要债……”他勾唇笑着,面色妖孽且带着一抹微红。
方素心才关了书吧,回到家门口,便接到妈妈的电话,说是,她陪父亲去外地出差了,方有年在医院照看爷爷了,晚饭自己解决。
于是,她低着脑袋,走了两步,却发现前面立着一双晶亮的皮鞋,白色的长裤,她顺着一路看上去,最后,定格在一张无可挑剔凌驾于一切之上的面孔。
方素心突然间觉得明明很好的世界,一瞬间空气都像是远离自己而去一样。
她抿了抿唇,然后半晌才恍然的想到这是周三,整个人全身的毛发似乎都要竖起来了一样。
她的手心出汗,攥了攥手,然后慢吞吞的抬起头,看着董文和,半晌打了个招呼:“唔,你来了。”
董文和的态度很冷淡,始终没有看她,许久,他才闷闷地转身,什么也没有说,向着方家踏步而走。
方素心连忙跟了上去。
这时,一想到家裏没有人,她的腿就更软了。
她抓着钥匙的手颤抖了半天,却没有打开。
还是董文和接了她的钥匙,把门打开了。
方素心在家裏做了晚饭。
董文和便一直在看电视。
新闻联播正播的欢快。
方素心把饭菜端了出来,坐在那裏,全身不自在,她的眼睛余光时不时的偷偷的看一看董文和,然后低下头,吃两口饭。
董文和反而是很自然的模样,装作没有看到她不安分的样子,慢慢悠悠的回了一句:“多吃点,等下很消耗体力的。”
方素心听到董文和,看着薄情的眼光,微微的停滞了一分钟,然后低下头,认真的问了一句:“我们等下要出门吗?”
董文和闲适的坐在那裏,倚着椅背,筷子时不时的夹一下菜,放倒嘴裏,慢条斯理的嚼着。动作,那叫一个绝对的从容不迫,让人无处不感觉到优雅。
他听到她的话,自然地说着:“不了。”
吃过晚饭。
方素心便推开了卧室的门。
屋内的灯光属于那种特效灯光,有助于睡眠。
方素心刚刚推开门,董文和便跟着进来了。
她刚要起步向着屋内走,却被董文和反脚踹上了门,一把把她抵在了门上,低下头,捕捉住了她的唇瓣。
他的拇指,在她的鬓角处,画出来慵懒的圈,细细的吻着她的唇瓣,描绘出来一个又一个的激情。
她的味道可真的很美,销魂的天堂也不为过,任何男人都会爱吧。
他的心情微微的有些愉悦了,低下头,浅笑着,品尝着她的美好味道。
方素心任由董文和亲吻着。
董文和的手,一路的滑下。
她的肌肤白如雪,散发着粉嫩的色彩,瞬间便让他丢了魂。
他强制的压着自己的欲望,伸出手,想要挑逗着她的身体。
他的唇瓣,轻啄吻着她的肌肤,喉结上下滚动着:“素心,你很美……”
方素心却觉得丢人而又羞愧,她抓了董文和的手。
董文和低低的笑了一下。
她长长的睫毛,如同飞舞的蝶翼一般,颤抖的无可救药,但是,她却是在害怕,在紧张。
董文和笑的很美,美中带着坏。
他低下头,像是亲吻着这个世界上,最真爱的珍宝。
方素心闭着眼睛,什么也不敢乱看。明明害怕的很,可是却还是要佯装出来一副不在意的模样。
突然间,方素心瞪大了眼睛,她整个人再也不敢动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