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方素心停了一下，终于还是说了出来，“你刚才在提醒我，宁清的身份，似乎是怕我，太过痴迷董文和。可是当初，就是方家集体陷入困境的时候，我不得已走向了董文和，你为什么不提醒我呢？你曾经有无数次机会，拉住我，阻止我靠近董文和。为什么，你没有这样这样做呢？”
方素心抬头，和方有年对视。
方有年是谁，方有年的气场，从来没有输给过方素心。
就算是方素心昂着头，和他对视，他也从来不会闪躲。
这天底下，方有年、方素心、董文和，这三个人的气场，从来没有输给过对方。
只是方素心太爱董文和，将自己所有的尖锐收起来罢了。
方有年笑了一声，轻声说道：“你要做的事，我拦得住吗？”
那笑意裏，带着一丝不明的风情，挂在方有年的唇边。
方素心的问话的目的很明确，首先是提到了宁清，怀疑宁清来到清江市看董文和是不是真正的目的。
然后，又提出了他为什么没有即使制止她走向董文和。
两件看似没有关联的事情，两个看似毫不相关的人，最终，还是被方素心联系在了一起。虽然，她没有很明确的点破，却还是说了出来。
“方有年，”方素心叫了方有年的名字，慢慢的说着，“你是站在我这边的吧。”
这样的句子，这样的语气，平常人说起来，应该是疑问的试探。
但是，在方素心嘴裏说出来，变成了陈述句，肯定句。
不容置疑的观点。
电梯已经到了底层。
电梯门，哐当的打开了。
没有人站在电梯门口。
似乎，医院这个时候，并不忙。
电梯门，咻的关上。
方素心伸手，按了顶楼。
电梯。
上升。
“你觉得是，就是。”方有年惜字如金的说着。
“嗯。”方素心听了这话，便靠在了电梯的一侧，缓缓闭上了眼睛，像是在思索着什么。
方有年呢，也是靠在了电梯的另一侧。
两个人都没有再说话。
说什么话，都是不合时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