董晚月想着，一会儿就到中午了。
方素心穿了一条白色连衣裙，和十四岁那年，第一次见到的样子，很像。
董晚月闭上眼睛，在他的记忆裏，母亲是一个身材娇小，笑颜如花宛若少女一般水样的女子。
他在哥哥的书房裏，他第一次看到方素心的照片时，首先就註意到了那双流光溢彩的眼睛，笑起来眉眼弯弯，像极了他的母亲。
他上前一步，对哥哥说：“哥，让我来吧”。
那张照片上，她穿了一条，白色连衣裙。
美好的，就像是坠落凡间的天使。
董晚月睁开眼睛。
只见方素心走在宁清的前面。
方素心坐下来，宁清跟着坐了下来。
方素心坐下来的位置，是背对着董晚月的。
董晚月自始至终，只能一直註视着，方素心的背影。
不知道为什么，他忽然有种很奇怪的感觉，那就是宁清。
宁清，似乎很怕方素心。
虽然，宁清的脸上，没有害怕的表情，却让人能够感觉到，她似乎，很怕方素心。
董晚月想，是他的错觉吗？
不可能啊，从前，也会看到宁清和方素心待在一起。
很平常的交谈着。
为什么，现在会有这样的错觉？
是因为，太久没有见到方素心了吗？
这时候，方素心站了起来，向四周看了看，宁清指了卫生间的方向。
方素心，便提起了身边的小包。
转过头。
正好是，董晚月坐着的那个方向。
平行的视线。
刚好能够看到董晚月，董晚月也能看到方素心。
两个人的实现，交汇在一起。
方素心很敏锐的，瞇了一下眼睛。
董晚月生怕被认出来，立刻低头结账，走出了饭店。
方素心呢，她敲了敲桌子，提醒宁清，然后动身，冲了出去。
宁清沿着奔跑的方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