也就是,没有法律上承认的夫妻关系。
可是,她服侍过他。
他就可以这么轻易的,将她撇开吗?
不管过多少年,董文和,还是董文和。
……
一个星期后。
董文和出院了,他派人给方素心的书吧,送去了一大束铺地锦。
方素心有时间的时候,还是会待在书吧裏。
这家小书吧,承载了她多少年的梦想。
看着那么一大束铺地锦,现在,明明不是铺地锦盛开的季节。
方素心忽然想起来,自己那时候,因为急性肠炎,被汪尔送到了医院。
她有些不开心,正巧王洛贤和方淇悦来看她。
王洛贤学着小时候的样子,护着门牙喊着:“素心姐,士可杀,不可无门牙。”
于是,会心笑了起来。
笑归笑,方素心忽然正色道:“你们,是不是瞒着我做了什么!”
他们异口同声道:“没有。”
“诶,那就奇怪了,我收到一大束花,却没有插卡片,我还以为是你们送的。”这术花,来路不明,所以,她才问。
“肯定是师兄啊,那还用说!”方淇悦答道。
方素心则看着床头的那束蓝紫色的花,是她很喜欢的铺地锦。
这类花绽放时铺了一地,似是铺了一地锦绣,而那锦绣之上,有着丝丝纹路,不知道,那些纹路,会不会撕裂锦绣。她看着心疼,所以欢喜。
心裏想着,汪尔,竟然这般有心。
那个时候,也的确觉得,这花,是汪尔送的。
汪尔似乎记性特别好,将方素心喜欢的东西,说过的话,统统记在心上。
方素心紧紧的盯着这束铺地锦,忽然有些怀疑,那次住院。
那束花是不是董文和送的,于是,拨通了董文和的电话。
问了他这件事。
他没有否认,也没有承认,反问,“你不喜欢吗?”
董文和就是这样的人,管你喜欢还是不喜欢,反正,他已经送了。
问你一句喜欢或是不喜欢,只是他的习惯。
董文和的套路,方素心很了解,所以也就懒得问下去,反正,东西送了,她也没有办法,丢掉,又很失礼,特别是丢了董文和的面子。
董文和的人,一直没有错过盯着她。
她,又怎么会不知道呢?
留下吧,难得,收下一束,被人雕琢出来的花。
这样的花,在生长的过程中,异常的艰难。
更加,讨她喜欢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