于是,接下来的几日,方素心并没有去医院看王洛贤。
她想,如果王洛贤真有什么事瞒着她,就算怎么问,他都不会说。而王爷爷催她催得紧,务必要她尽快查出是谁做的。
再者,她没有出门的另一个原因是,她怕,怕撞上董文和。
她这几日都很苦恼,整日待在家裏,收集着来自不同人给她的线索。
好在早些年,她交集甚广,各种各样的朋友多,她坐在家裏,不用亲自出门奔波,就会有人提供线索给她。
又过了几天,转眼,便是七月末了。
她被繁琐的线索弄得云裏雾裏,唯一能够确定的是,王洛贤和方淇悦的事,的确和董文和无关。
昨天晚上,那日方淇悦房裏遭了盗贼,几个朋友勘察了现场,说好一个星期给她答覆。昨天是期限,便给了她一通电话:此贼异常聪明,留下、很多线索。
很多线索。
意味着没有线索。
是谁,动了王洛贤。
是谁,找到了方淇悦?
到底,他想做什么,他要什么。
方素心抱着头,纷纷扰扰就像一团乱七八糟缠在一起的毛线,没有头,没有思绪解开。她好困,便陷在了沙发裏,浑浑噩噩的睡着了。
她看见了董文和。
——三年来,我爱着你,宠着你,不过是想你恨我,你却能不哭不闹转身。你究竟是不够爱我,还是从来就没爱过我。走的,何其潇洒。现在,我要看你疼,看你哭,我要你恨我,用你的一生来恨我。
——记住,我是你第一个男人。
她逃脱不了他的纠缠,他的双手狠狠的钳住她。
他的手伸进了她的裙子,指尖。
在她的大腿上画圈。
“不要,求你。”她求饶。
“不要?你的身子,告诉我,你想要的很。”
“不——”
她惊叫着,睁开眼睛。
才发现,是梦。
缠绕了她六年的噩梦,没有一天,离开过她。
梦醒了,天却没有亮。
她陷在沙发裏,想起前几日的墓园相遇。他几乎,要强要了她。
他大抵,也在奇怪吧。
六年前,完全抵制不住他的调情。
六年后,她的身体居然完全没有反应了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