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并不说话,任由他摆布。
向来,她方素心就算是疼到骨子裏,她再害怕,不会哭。她也不害怕他做什么,三年了,他要是会对她做什么,早该做了。
他说过,她嫩的可以掐出水来,但他不会强她。她便也信着,一信,就是三年,心安理得的待在他身边。
然而,现在的他却这样说着:“三年来,我爱着你,宠着你,不过是想你恨我,你却能不哭不闹转身。你究竟是不够爱我,还是从来就没爱过我。走的,何其潇洒。现在,我要看你疼,看你哭,我要你恨我,用你的一生来恨我。”
他鼻息的温热的气息打在她的身上,让她神经紧张,不受控制的微微发抖。他双手不安分的下移,滑到来到她的腰部。他的唇,带着温热气息的唇,在她脖颈间印上湿热的痕迹,掠过耳根,摩擦着她的耳蜗。那股来自他唇瓣透出的湿热,一点一点蚀入她的耳朵裏,她的心跳,瞬间快了半拍。
他张嘴,轻咬上了她的脖子,她下意识的挣脱。他却在她还没来得及挣开前,牢牢的缚住了她的双手。他的吻轻轻移动,在她的脖颈间游走起来,随后,像是想更加深入般,空着的另一只手扶着她的脑袋,把她的脸转过来对着自己,低头对着她才唇瓣,完美无痕的覆了上去。
不时有唇齿相依的靡靡之声音响起,她的脸更加发烫,心也跟着激烈的颤抖着。
她的双手仍然被董文和紧紧的握着,无法挣开。而后慢慢的,她渐渐融入了这个吻。
于是,他慢慢松开了牵制她的手,手臂环抱住她的腰部。
忽然,她发力,狠狠推开了他。他没想到她突然来这招,一时不防,被她推离开来。
他胸口有些吃痛,抬头,只见她脸色绯红,一手攥紧胸口的衣服,一边大口的呼吸,同时不忘愤恨的瞪着他。
“你…你不能碰我。”说完,她防备的註视着他。说好了只是来一场婚礼,就算他在婚礼上羞辱她,就算他当场说不要她,她都无所谓。可是,她的身子,和她的心,不能再给他。
他抬头,嘴角升起一个邪魅的微笑:“都要,是我的妻了。”他便重又将她压在桌上,整个人,俯在她身上,压的更紧了。
她无处可躲,呼吸交缠着。
她撇过头,相用双手和脚不停抵抗,却早已被他的身体紧紧压着,无法动弹。
“放开我,董文和,你混蛋、你王八蛋。”她好怕,却挣不开他的牵制。
而他只是淡淡的一句话,就平息了她所有的挣扎,他伏在她的耳边轻声说道:“你,不想救晚月了吗?”
只一句,便令她兵败如山倒,顿时,犹如洩了气的皮球般,缓慢的沈重的闭上眼睛。她不想看见他,他是魔鬼。
见她乖了,他嘴角一勾,俯下头,再一次强势的吻上她的唇。
她打定主意不给他任何反应,装死,装死……无奈她太青涩,董文和调情技术太过高超,渐渐的,她的身体有了异样的感觉。
他的手越来越不安分,伸进了她的白裙子。她慌忙伸手按住他的手,用眼神乞求他不要继续下去。他并未理会,反而更过分的用腿嵌入她的双腿间。
这下,她再也无法伪装平静,本能的激烈挣扎着。
他早已占了上风,她的整个人,依旧被他牢牢的钳制在他的身下,不得动弹。
他的吻便越加灼热而霸道。
她不想让他碰她一丝一毫,她不要在充满虚伪的谎言裏,把自己给了董文和。
但晚月怎么办?晚月怎么办?
那三年的相敬如宾,那三年的绝世恩宠,那三年的从不强迫。
转眼,化为泡影。
明明,三年来。
他每次想要,都不会碰她。
这一次,却欺上了她的身。
深重的矛盾死死的纠缠着她,让她上不得上,下不得下,犹如行走在地狱裏般。
他的吻越来越粗鲁,呼吸越来越粗重,完全没有放过她的打算!
真的逃不掉了么?
此时,他鬼魅般的声音在她的耳边响起:“记住,我是你第一个男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