张二听了这话,像是见了鬼般,乱喊乱叫:“啊,翠儿啊,怎么是你回来了?我可没害你啊,你别来找我,别来找我!”喊着喊着便跑了。
王洛贤望着大叔跑开的身影,他看不明白了,他怎么又是鬼了?
不光王洛贤看不明白,方家二姐妹、汪尔也看不明白。
忽然,汪尔像是想起来什么:“唉,我想起来了,白婆婆家的孙女早就死了。是溺水淹死的,当年,张二大叔下水去救小翠儿,可小翠儿救上来的时候,早已经断了气。从此,张二大叔内心自责,时而疯疯癫癫,时而神志正常。”
众人听了汪尔的回忆,这才恍然大悟。
方素心是唯一一个没有沈浸在回忆中的人,她拍拍手,说:“回神了回神了,你们个个都魔怔了,好不容易找到一个老街坊,你们都不去追。”
汪尔说:“那你现在才说……”
方素心拉起汪尔的胳膊,说:“罗嗦,我们沿着张大叔刚才跑的方向追去,兴许还有点线索。”
于是,汪尔拉起方素心的手,跑起来。
方淇悦有些糊涂,问身边的王洛贤:“那我们呢?”
王洛贤拉起方素心的手说:“一块儿追啊。”
四个人小跑一阵,实在有些累了,便停下来休息。
汪尔边喘气边说:“张大叔居然跑的跟兔子一样快。”
方淇悦和王洛贤纷纷附和。
唯独方素心没做声,她慢慢慢慢的走向街角拐弯的地方。
那是一片黑暗而混沌的世界,一块歪歪斜斜,破旧不堪的木牌插在青石板砖的缝隙裏。青石板状,以及古老的小巷的墻壁,长满了青苔,潮湿,散发着腐烂和植物的气息。
“啊,它居然还在。”汪尔跟着方素心走过来,惊喜的喊道。
方淇悦和王洛贤闻声,也走了过来。
这条小巷,竟然还留着小半截,隐藏在着喧闹的商业街的转角。
忽然,一个苍老的声音响起:“是小翠儿吗?”
众人不敢回头,这声音,太过诡异。
只有汪尔回过头,声音半惊半喜:“白婆婆……”
汪尔有些失落,因为此时的白婆婆头发花白,紧闭双眼,似乎已经失明了。
白婆婆伸手摸了摸汪尔的脸,说:“真是你,小尔,你去了大城市了,居然还记得回来。”
“白婆婆,这条街都拆迁,你还住在这儿吗?”汪尔动情的问道。
“住在这儿又何妨,挺好的。我的小翠儿,随时会回来。”白婆婆咯咯的笑起来。
众人听到白婆婆咯咯的笑声,随即觉得后背一阵发寒,再想白婆婆的话,小翠儿不是已经死去多年了吗?想必,这白婆婆呀,也疯了多年。
白婆婆还在自言自语:“小翠儿,你怎么还不回家呢?婆婆给你做了好多好吃的……”
汪尔听着白婆婆的唠叨,也有些害怕起来。说实话,这八月儿的天,怎么忽然变得这样凉。众人与汪尔的感受一样,只觉得冷得直哆嗦。
这时,几个穿着白色大褂、带着口罩的的人跑过来,一把抓住白婆婆。
其中一个白大褂说:“哎,你们这些年轻人,可真是幸运了,这个白婆婆居然没伤害你们。”
汪尔等人看不懂状况,汪尔问道:“你们是谁,为什么说白婆婆会伤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