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对了,方素心,有没有找我?”董文和本想说,舍不得不吃,后来想一想,不吃两个字咽进了喉咙裏。于是转了话题,问起方素心是否找过他。
“昨晚,她在电影院门口等了您两个小时,直到下起雨来,又在雨裏站了半个小时。然后,她给我打了一个电话问我您在哪裏。我不敢告诉她,因为您在去医院的路上,一直重覆着一句话。”
“我说什么了?”他有些奇怪,他昏迷之间会说些什么。
“您说,素心会担心我,不要告诉她。”
董文和听到这裏,像是被什么哽住了喉,便沈默了。
他下床,穿好鞋子,穿好外套。
宁清问道:“董总,你不能立刻出院,医生说还要再观察两天。”
“医生都是骗子,我才懒得理他们。”董文和冷笑一声,走出病房。
他刚走出病房,便看见方素心一脸担心,气喘吁吁的跑了过来。
那样紧张的神色,那样奔跑的姿势,像是下一秒就会失去某些东西的模样。
那样瘦弱的她,像是要抓住些什么。
当她看见了他,才露出了喜悦,一扫之前的阴霾。
“你怎么来了。”董文和妖冶的侧身问道,嘴角勾着浅淡的笑意。两颊妖娆的攀附着高涨的迷离,动人心魄。
“董文和,你死定了,你生病住院了,竟敢不告诉我,还有那个宁清,竟然也不告诉我,要不是我有朋友在医院看到你,我非要担心死!我听到你住院的消息,就恶狠狠的说,我看到你的时候,你最好安然无恙,不然,我非扒了医生的皮不可!”依旧是方素心招牌式的嚣张跋扈,和他董文和嚣张起来的气焰,有的一拼。
于是,他便忘了要与她分手。于是,他便宠溺的望着她,笑意更浓。
董文和回想到这裏,方素心开着车漫着尘埃,消失不见。
方素心那样紧张的神色,他曾经以为,只是他的专属而已。
方素心那样奔跑的姿势,他曾经以为,只会为他一人而已。
时过境迁。
或许,没有谁会为了谁,担忧一生。也没有谁,会为了谁,固执一生。
是谁说,没有永恒忘不了的旧情,要么,是新欢不够好,要么,是时间不够长。
方素心,六年了,在她的心底,他董文和的位子,恐怕早就被人替代了吧。
董文和讪讪的笑了一声。
身子向座位后边挪了挪,妖冶众生的笑意,迷了众人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