夜已经深了。
汪尔下了的士,打开手机,看了一下时间,哦,凌晨三点。
这么晚了,方素心还没有回短信,想必,她已经进入梦乡了。
不知道,她的梦裏,有没有他?
他想起她那双清亮的眸子,便忍俊不禁。
也不知道父亲的病,重不重。
如果要在住院住许久,他将有好长一段时间不能见她。
他抬头看了一眼医院门口的雕塑。
这家私家医院。
住院的人个个来头不小。
一般人,这家医院概不接收。
汪家虽说家大业大,产业遍布全国。
但汪父和这家医院的有身份的病人,排资论辈起来,连根汗毛都抵不过。
若不是汪父和医院的院长夫人是发小,有这样一层关系在,汪父哪裏能够住进去。
汪尔并不喜欢太过奢华的生活,虽然这家医院的医疗条件先进,但是,裏面的环境让他不敢恭维,裏面的每一样东西,都是用钱堆出来的。
就如同,他和父亲在一起生活多年,之所以不愿意进入父亲的公司工作,是因为他不喜欢忙碌的生活、各种应酬,以及虚假伪善的面孔。
汪尔赶到病房时,从医生正从病房裏出来,他从医生那裏得知父亲已经脱离了危险期,正在加护病房睡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