自己有些难以维持的平静表情。
柳家大宅是座古老的日本传统建筑,已有百年历史了,祖上也是书香门第,却不知哪位祖爷爷下海经商了,还是书商,反正是商业天才来着,将书局开遍了全国,创下了厚实的基业,几代人不断发展壮大,企业也向其他行业慢慢渗透,成就了今日的柳家族,跻身于中等富豪的行列。可大伯柳若言却对经商没有兴趣,一心只想做他的警官,作为经商奇才的爸爸曾是这一代的家族继承人,却为了妈妈私奔去了中国,偌大的家业还是靠柳爷爷支撑着,并着重培养孙子柳莲二作为下一代的家主。
回忆过爸爸所说过的柳家资料,柳沙沙站在柳宅门前,仔细打量着这座充满历史厚重感的老宅。从门口望去,一座座古色古香的木质房屋掩映在绿树丛中,若隐若现。门口的石壁上印刻着“柳宅”两个笔力苍劲的大字。
我要见海棠,现在,立刻,马上!
门口早已有个发须全白的老人等候着,热泪盈眶,颤抖着声音喊道:“二少爷,老头子终于等到你回家了!”对着这个从小看着长大的小主子,林管家脸上满是掩饰不住的激动。
“林管家!”柳若原握住了老人的手,感慨万千,忙拉过女儿,“宝宝,这是管家林爷爷。”
对于这个慈眉善目的老人,柳沙沙很有好感,上前鞠躬:“林爷爷好!我是柳沙沙,爷爷叫我沙沙吧!”
“好好,孙小姐都这么大了!”老人欣慰地擦擦眼泪,催促着大家进门。
步入铁门,是一条幽深的鹅软石小道,两边是一棵棵高大的樱花树,可以想象,二月樱花飞舞的季节,这裏该是怎样唯美的景象。穿过樱花林,眼前豁然开朗,就听到阵阵潺潺流水声,一座巨大的圆形喷水池矗立在眼前,水池裏假山林立,高低不一,形态各异的松树错落其间,奇形怪状的异形石颇有怪石嶙峋的味道,不知名的水鸟在水池中互相嬉戏,很是热闹。绕过水池,就来到了主宅的正门,步上一级级臺阶,跨过高高的石质门垛,就进入了主宅的客厅。
一阵匆匆的脚步声由远及近,走在最前面的是一位和蔼的老妇人,雍容华贵,浑身散发着柔和的气息,“我的若原啊!”话未完泪先至,紧紧抱着柳若原不撒手,仿佛要哭尽这十年的离别情,柳若原也泣不成声,为这些年的任性后悔愧疚不已,一迭声地呢喃:“妈妈,对不起!……”
良久,奶奶擦干眼泪,催促着柳若原说:“快过去!”
堂屋裏的太师椅上坐着一位50多岁的老人,久居上位者的霸气尽显,面无表情地註视着柳若原,看似平静,可那微微颤抖的手指,嗫嚅的嘴唇却洩漏了他此时的心情。
柳若原“扑通”一声跪在了爷爷面前,柳沙沙和妈妈也赶紧跪下。
“爸爸!”“爸爸!”“爷爷!”深情的呼唤让老人再也把持不住,伸出手搂住小儿子,忍不住老泪纵横,布满青筋的大手高高提起,轻轻落下,拍打着儿子的肩膀,厉声喝道:“你这个坏小子,你还知道回来呀,父子俩哪有隔夜仇,什么事情不能商量着解决,你怎么能这么绝情地一走了之啊,你这一走就是十来年,这是要了我们老两口的命啊!”
“爸爸,我错了,我错了……”父子俩抱在一起,前嫌尽弃。
涕泪交加的重逢之后就是认亲了,爷爷奶奶对爸爸妈妈的婚姻早已认可,奶奶拉着妈妈的手,将传媳的玉镯戴在了妈妈的手上,妈妈多年的委屈和愧疚一朝散尽,忍不住伏在奶奶怀裏失声痛哭。
对于爸爸的爸爸妈妈,柳沙沙哪有不讨好的道理?自然是撒娇卖萌,无所不用其极,那古灵精怪的模样把两位老人逗得是开怀大笑,对这个娇俏的小孙女,老两口自然是疼到了骨子裏,随着儿子一口一个“宝宝”地叫着,直搂着不撒手。
“哎哟餵,这么可爱的小丫头,真是招人疼呀!”一旁的大伯母柳彩子打趣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