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慢着!我们先去奥玉川小学,听这个名字我就喜欢,说不定我就和它有缘呢!我们现在就去!”柳沙沙一听就急急地打断柳莲二的话,双眼亮闪闪地盯着柳莲二。
“好,就听你的!”真是听风就是雨,柳莲二无奈地领着柳沙沙来到了奥玉川小学。
这座小学没什么特别,一所普通的小学校而已,可柳沙沙却看得津津有味,仿佛那一草一木都让她眷恋不已。几座教学楼错落有致地矗立着,一条条林荫小道通向各个方向,穿过教学楼,就是一个大操场,操场一角,网球部的队员们似乎正在进行部活训练。
刚走到网球部附近,就听到阵阵嘈杂的声音,有击打球的声音,有球员间的呼喝声,有跑步声……心越跳越快,柳沙沙仿佛能感觉到心臟快蹦出胸腔了,小脸涨得通红,一双眼眸释放出灼热的光芒,在网球部的队员裏仔细搜寻。
柳莲二没察觉到柳沙沙的异状,只是饶有兴致地观看着奥玉川小学的网球训练。
怎么还找不到呢?柳沙沙急得汗湿了后背,不经意地往角落裏一瞧,那个正在捡球的不就是海棠吗?个子不算高,大概1米4左右,身子倒是挺结实的,短短的头发,略显凌乱的刘海,脸颊微鼓,一张普通的包子脸,还未曾显现日后俊美的脸部轮廓,平凡得仿佛掉在人群裏就找不出来了,大大的猫眼裏满是漠然,又有些桀骜不驯的味道,一边捡球,一边略带一丝羡慕地看着场地中训练着的正选们。这是海棠,可是他为什么会在这裏捡球,难道他遭受了不公平的待遇吗?柳沙沙的心臟扯得生疼,差点掉下泪来,却无法为他做些什么,现在不是自己强出头的时候,捏紧了手心,强迫自己要镇定镇定。
这时,奥玉川小学网球部的水野部长看到了他俩,认出了柳莲二,便将他引进了网球部,很是热情地招待。毕竟在小学网球界,柳莲二也是个能力出众的新秀,多少人曾拜倒在他的数据网球之下,这网球部长倒是很给面子。
大家见过礼之后,柳莲二说明了来意,听说眼前的小美女可能要到奥玉川小学来上学,都兴奋得满脸充血。哼,柳沙沙暗自腹诽,不管年龄大小,男人啊,都是色狼。还好,她家海棠不是这样,不过他怎么落寞地坐在角落裏呢,让她涌起阵阵心疼。
既然柳莲二自动送上门来,水野部长自然没有放过的道理,提议与柳莲二来一场友谊赛。柳莲二一挑眉,倒是无所谓。柳沙沙一听,忙扯着哥哥到一边讲悄悄话。
柳莲二有些狐疑地看看妹妹,又瞅瞅角落裏的那个男孩,是妹妹同情心泛滥了吗?是不是自己多心了,总觉得妹妹对这个男孩有些过多的关註了。算了,就按妹妹说的做吧!
借来球拍,柳莲二郑重申明:“我只打一场,而且人选由我挑。”水野部长自然是毫不犹豫地答应了,正选裏谁上都一样啊。
谁知柳莲二纤手一指:“就他吧!”
“怎么能是他呢?”“他哪会啊!”“他不过是个捡球的!”……此起彼伏的埋汰声让柳沙沙怒不可遏,高声喝道:“够了!你们哪个不是从捡球的过来的,你们有没有给过他机会?你们凭什么嘲笑他,我相信他,一定会出类拔萃,比你们任何人都出色!我哥哥就选他了,你们有意见吗?”柳沙沙板起面孔,端出平日裏的面瘫脸,自有一股威压发散开来,凌厉的眼刀嗖嗖嗖地射向那些自以为是的正选,让他们瞬间闭了嘴。
柳沙沙径直走到海棠面前,第一次和海棠离得这么近,柳沙沙略有些手脚无措的感觉,方才的气势一下子消失殆尽,一副害羞的小女生样,捏着裙角,微红了脸,深吸一口气,扬起春花怒放般的灿烂笑容,小心地开口:“你好,我叫柳沙沙,初次见面,请多关照!”
此时的海棠已有些日后的冷漠气质,沈默着不开口,让柳沙沙煞是心疼,难道就是小学的经历让他变成这样的吗?
好半晌,海棠才冷冷地吐出了三个字:“海棠熏。”
柳沙沙差点喜极而泣,她多么怕,怕海棠不理她,将她拒之于千裏之外,幸好幸好。海棠似乎有些不解地看着她越发灿烂的笑容,激动的表情。
柳沙沙自来熟地揶揄他:“海棠,你要拿出你的全部实力哦,我哥哥可是很厉害很厉害的,不要被打趴下哦!”
一席话瞬间激起了海棠熏的斗志,双眼亮得惊人,拿起球拍大踏步地入场,也没留意到柳沙沙没有喊敬称“海棠君”,她口中亲密的“海棠”两字称呼,在日本,亲密的朋友间才能称呼其名。海棠没有纠正她的称呼,让柳沙沙的心裏忍不住悄悄窃喜。
步入球场的海棠气质一变,再也不见刚刚的冷漠,整个人如出鞘的利剑一样光芒四射,双眼闪着灼热的光芒,叫嚣着对比赛的渴望,对胜利的执着。
柳莲二有些欣赏地看着自己的对手,虽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