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看见柳沙沙,他那桃花眼裏就闪着十足的兴味,直勾勾的,仿佛看到猎物一样让人不寒而栗,笔记本和笔已经准备就绪。要不是深知他是对自己的网球技术感兴趣,不然真要怀疑他是不是对自己有什么企图了。
听柳莲二天天在自己耳边念叨妹妹如何如何,特别是对她的网球秘技大感兴趣,干贞治早就想来拜访了,难得有这个机会,自然不会放过,采访正式开始!
“柳桑从什么时候开始练习网球的?”
“柳桑平时是怎么练习的?能让我看看你的训练菜单吗?”
“柳桑有那些秘技?有什么攻击特点?”
……
回答了n个问题之后,问题向诡异的方向发展:
“柳桑,你最喜欢吃什么?”
“柳桑,你最喜欢什么颜色?”
……
柳沙沙的嘴角忍不住开始抽搐,你的求知欲要不要这么旺盛啊,这还有完没完了?这跟网球有关系么?以要去接海棠为借口,柳沙沙仿佛被鬼追似的旋风般跑了出去,把干贞治滔滔不绝的:“柳桑……”甩在了身后。身后传来一干一直津津有味地看戏的家人们哄堂大笑,柳莲二也忍不住表情崩裂,赏了好朋友一个脑嘣:“你呀,别把我妹妹吓怕了!”
海棠部活结束后将自己收拾干凈,提着包装精美的点心来到了柳家,远远的,就看到一个小身影,在门前的大树下徘徊,不时向他来的方向张望着,待看到他时,眼似星辰,雀跃地欢呼一声:“熏,你来啦!”便似乳燕回巢般地投进他的怀裏。
一时措手不及的海棠一手搂住了沙沙,一手捏紧了礼盒,稳住了身形,真是个冒失鬼,他忍不住无奈嘆气。
柳沙沙自知理亏,不好意思地吐吐舌头,这才看清海棠的模样,顿时眼前一亮,脸还是那张平凡的包子脸,只是换了身装束,整体的感觉就不一样了,白色的短袖衬衫,黑色的西装短裤,往日裏有些凌乱的发型明显修剪过了,看起来很是干凈利落,有股沈稳的气息,看着就让人放心。隐隐有了长大后的男人味了,让柳沙沙一下子看呆了去,半晌回不过神来。
柳沙沙直勾勾的眼神一直黏在他身上,让海棠得意暗笑之余忍不住有些窘迫,这视线也太烫人了,刚毅的眉目变得柔和,眨了眨勾人的猫眼,荡起水样的波纹。
忽然,一阵刻意的咳嗽此起彼伏地重重响起,不知何时起,门口已经围了一大群观众,正註视着眼前的小两口“深情对视”,当然饶有兴致的是女性长辈们,而男性长辈们则是暗自磨牙,就差磨刀霍霍了,当然还有个编外人员正拿着笔刷刷刷地摇动笔桿,嘴裏念叨着:“好数据……”
大家长爷爷大手一挥:“先进来再说吧!”一声令下,大家鱼贯而入。
海棠郑重地弯腰致意:“失礼了!”这才随着柳沙沙走进了柳家,来到了客厅。
“宝贝,不介绍一下吗?”爸爸的声音像是从牙缝裏挤出来的,那眼神犹如实质,在海棠的身上凌迟。
可惜,海棠最不怕的就是压力,最强悍的就是忍耐力,最拿手的就是无视别人,只见他在沙沙的介绍下逐个地与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