迹部手抚泪痣,也不否认:“目前来说,是个华丽的女生,既然没有办法反抗,那我至少可以选择一个顺眼的。”
“这个女孩还小,还不懂感情,你不怕她将来不喜欢你?”忍足泼他冷水。
迹部灿烂一笑,爆发出强大的自信:“本大爷看上的女孩怎么可能会喜欢别人?等她情窦初开的时候,自然会爱上本大爷!”
忍足不置可否,有时候过于自信不一定是好事。
之后,迹部约了几次沙沙,可惜沙沙已经回国过年去了,让迹部很是郁闷。
沙沙就更郁闷了,她这一回国,错过了情人节,错过了樱花祭,多么好的和海棠培养感情的浪漫机会啊!她简直欲哭无泪,唯一值得高兴的是:她柳沙沙长大了1岁,身高也窜了5厘米,现在有1米35了,比海棠的1米48也差不了多少了。
等沙沙再回到日本,家裏发生了一件大事。大伯被调往神奈川警局做局长了,他们一家三口要搬去神奈川,莲二哥哥要到立海大去读国中了。
看来这剧情没有因沙沙的到来而逆转,柳莲二註定是立海大的军师,是立海大的“三巨头”之一。
只是这些跟她没什么关系,她只知道她很舍不得柳莲二,在这大半年的相处过程中,对这个真心疼爱她的小哥哥,早就有了深厚的感情,知道他要走,沙沙心裏涩涩的,说不出什么滋味儿。最后的几天裏,她连海棠家都不想去了,柳莲二到哪儿,她就像只小尾巴一样跟到哪儿,连晚上睡觉也赖在他的房间,拥着她那柔软的小身子,她那依恋的样子让莲二很是心疼,嘱咐的话说了一筐又一筐,他何尝舍得下这唯一的小妹妹,在她的泪眼中保证一定会经常回来看她。
柳莲二走后,干贞治落寞地离开了,沙沙也沈寂了好长一段时间,心情一直无法好转。
上到六年级,海棠当仁不让地当上了网球部部长,在海棠的“盛情”邀请下,沙沙退出舞蹈社,进入男子网球部,当了一名陪练。
陪练嘛,顾名思义,就是陪正选部员练习,其他的就一概不管了,能天天和海棠在一起,还能练习网球,简直是一举两得。至于舞蹈社,虽然辅导老师拼命挽留,但什么都没海棠重要,她还是义无反顾地加入了网球部。
部活第一天,海棠将沙沙领进了网球部。网球部的部员们个个都不敢相信地瞪大了眼,以为海棠是将女朋友带入网球部做经理的,没想到却是“陪练”,个个都嗤之以鼻,很不以为然。
面对大家的质疑,海棠不置可否,瞥了沙沙一眼,将网球场交给了她。
沙沙戴着蓝色的护腕,手握她的专用球拍,摩挲着网线,走入网球场,很是云淡风轻地说:“谁第一个来?我们一球定胜负!你们发球!”
一个身高有160的魁梧男生首先出列:“我来!”风风火火地走下场,只见他做好准备姿势,顺势抛球,挥拍击球,一看就是力量型的选手,网球像一颗火球般呼啸而来。
沙沙轻扯唇角,学自不二的巨熊回击,单手换双手,增加握拍的力量,反击回去,看准角度,带起球的高速旋转,让对方接到球,却无法控制球,只能眼睁睁地看着球从自己球拍上反弹出去,落在自己的球场。
一时间,球场上一片死寂,一些认为是侥幸的男生不信邪,纷纷上场,却一个个地成为了炮灰,看着柳沙沙的眼神都充满了炙热和敬畏。他们都深知,有了这样一位陪练,对他们来说是多么幸运的事。而一旁的教练看了也连连点头,不枉他给海棠这个人情。
网球部的成员们个个面如死灰,练习了这么多年,连一个女孩子都打不过,都有些心灰意冷,一时士气有些低迷。
海棠大步走到球场中央,眼神如鹰般锐利地扫向众人,大声喝道:“怎么?这就失去信心了?柳桑在中国曾获得过全国单打冠军,输给她,你们不算冤,有她做我们的陪练,是我们的幸运,是我们奥玉川的优势!想想我们的目标是什么!”
每个部员的眼裏都亮晶晶地燃起高昂的斗志,高喊口号:“制霸全国!”此起彼伏的喊声震耳欲聋,在空中回响。教练满意地点点头。
而沙沙早已是星星眼,不知今夕何夕了,严肃训话的海棠太帅太酷了,不经意间,他已经成长为一个成功的领导者,几句话就让部员们燃起斗志,扭转干坤,看来深谙领导艺术嘛!不过,像撇清关系似的,居然在大伙面前称她“柳桑”,这不是欲盖弥彰么?这奥玉川还有谁不知道他俩总是焦不离孟,孟不离焦,是公认的官配啊,现在才想着撇清关系呀,晚了!沙沙翻翻白眼,真是个别扭男!
强者为尊,自此,柳沙沙就正式在男子网球部扎下了根,成了一位特殊的存在。
而她的强悍在一夜之间传遍了整个奥玉川小学,令人侧目,并津津乐道。
有海棠在,沙沙在男子网球部就负责虐虐部员们,日子过得是优哉游哉,惬意无比。
我真傻,真的!
芳菲四月,蝶舞风轻、春花烂漫,云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