迹部的手臂吃痛,脸上却染上了一丝笑意,迅速迅速划过脸部,又消失在幽深的紫眸裏:“生日什么的,本大爷从来不放在心上。”
你是死鸭子嘴硬,硬撑着吧!沙沙心裏腹诽,也不免为迹部感到有些心酸,在这偌大的房子裏,独自一人过生日,这样的生日确实是不过也罢。看着迹部化身为忧郁美少年,激起了她泛滥的母爱。好吧,她今日就彩衣娱友一把,让这个别扭少年过个正常点的生日吧!
“那我们来拆礼物吧!”沙沙的眼染上兴奋,一副跃跃欲试的模样。
迹部有些意兴阑珊,不屑一顾地说:“本大爷才不稀罕什么礼物。”
沙沙板着脸教训:“每一份礼物,特别是家人所送的礼物,都蕴含着一份宝贵的心意,你怎么可以漠视呢?”接着,沙沙的脸上出现了梦幻般的表情,捧着脸颊说:“我最喜欢拆礼物了!我会非常非常好奇那裏面到底是什么,期待得不得了,我总是会把礼盒摇一摇,猜一猜裏面装的是什么,等到打开的时候,如果猜对了,收获的就是双倍的惊喜!这种感觉真是太美妙了!要不,你也来试试!”
沙沙迫不及待地拉着迹部在客厅的地毯上坐下,眉飞眼笑地拿起一个小包装盒,在耳边摇了摇,侧耳倾听,很是专註。
迹部本有些别扭的神色渐渐变得自然,有些好笑地看着沙沙那乐不可支的小得意样。
快乐的表情似乎会感染,当沙沙将礼物放在迹部耳边摇动的时候,迹部也忍不住顺势倾听,与沙沙一起讨论裏面可能是什么。
迹部总是那么自信:“本大爷确定裏面是一本书!”
“我猜是一把刀!”沙沙妙目轻眨,调皮地说,“迹部大爷这样的花容月貌,当然要准备把刀来防防身了!”
迹部被气着了,什么花容月貌,他是男的,男的!忍不住出手赏了她一个脑嘣,看着她吃痛,眼裏泛起水雾,那小模样怎么看怎么可怜,让他再也气不起来了,轻咳一声,转换话题:“我们拆开来看看吧!“
说着,迹部亲自动手将礼物一层层拆开,心裏竟如沙沙所说的对这些他从来只扔到储物间的礼物涌上了丝丝期待。
当答案千呼万唤始出来的时候,两人的脑袋凑近,眼神变得晶亮,一时间,迹部的笑容尤其灿烂,得意地看向沙沙:“我猜对了!”
沙沙耷拉着脑袋,抱怨道:“怎么会是一本书呢?好没期待感的礼物呀!”
迹部的眼神一时有些幽暗,看不出情绪:“这是莎士比亚的剧本,我最近正在研究。”
“看来送礼物的人很关心你哦!我们继续拆吧!”点到即止,沙沙继续拉着迹部拆礼物。
随着一个个礼物陆续拆开,原本空旷寂寥的屋子裏,惊叫声、欢呼声、抱怨声此起彼伏,仿佛一下子充满了人气,热闹非凡,让人的心也愉悦起来,连满地五颜六色的包装纸都给这个夜晚增添了几许温馨。
两人之间的话题也慢慢扯开,从礼物说到家人,迹部也不再排斥,说起家人间的趣事也是如数家珍,看来表面的漠然只是掩饰,掩藏在这面具下的是对家人的重视和珍爱,话语间慢慢释然,从各式心仪的礼物裏感受到爱的迹部笑得尤其灿烂而温暖,一张俊脸光芒四射,闪花人眼,那耀目的魅力简直让人无法抵挡。
管家看着从小接受贵族教育的迹部竟然与沙沙不修边幅地坐在地毯上,很是诧异吗,待看到迹部脸上灿烂的笑容,不由得暗自老泪纵横,他有多少年没见到小少爷这么开心地过生日了?呜呜~~他得告诉老爷少爷夫人他们,太让人感动了!
这个柳家小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