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着,就往家走去,留下车裏的迹部深深地看着沙沙的背影,眼神有些晦暗不明。
回到家的沙沙接受了好几番的疲劳轰炸,爷爷奶奶是一拨,莲二哥哥是一拨,最后是海棠,她将去迹部家做客的过程老老实实不厌其烦地交代了一遍又一遍,她觉得没什么特别的呀,为什么每个人的表情或者语气都那么耐人寻味呢?电话裏,她甚至能听到莲二哥哥“咯咯咯”的磨牙声,海棠更是反常地向她强调又强调,要她与迹部保持距离。
不是吧!他们不会以为她和迹部有什么吧!真是搞笑,她柳沙沙是专一到死心眼的人好不好?再说了,人迹部那么华丽的存在,不是忍足的,也是手冢的,要不就是慈郎的,他的官配可不少,怎么可能看上她这个干瘪小丫头?她能去他家做客,也是恰逢其会,因为借书的缘故好不好?
说到这个,她到底去迹部家干吗的啊?啊啊啊!她好像是去借书的,是的吧!想着自己居然就这么两手空空地回来,她对自己的忘性和迟钝实在有些接受不能。
爱情契约
海棠不喜欢自己与迹部的交往,沙沙并没有反感,反而很高兴,这证明了海棠对她的在乎,有个爱吃醋的男朋友,也没什么不好。本就对海棠言听计从的沙沙更是谨遵男朋友懿旨,尽量减少了与迹部的联系,对迹部的邀约一般都是婉拒。
时间如白驹过际,小学毕业考已经进入倒计时,沙沙毕业后该何去何从已经不容逃避,是必须摆上桌的首要问题。
沙沙很纠结,海棠也很苦恼。放学回到海棠家,在海棠房间裏,海棠与沙沙并肩而坐,海棠沈默着,他不想逼沙沙做选择,因为他知道这很残忍,不管沙沙做什么决定,他都会接受,都会支持,再远的距离,再长的时间,他都不会退缩,只会当作是一场考验。
沙沙抬头,看着海棠坚定鼓励的眼神,明白了他的心意,沙沙感动得湿润了眼眶,猛地扑进他怀裏,轻轻地呜咽出声,把泪洒进海棠的怀裏。
海棠搂进沙沙颤抖的肩膀,安慰地轻拍,心裏却止不住地涌上离别的伤痛。沙沙的选择已经不言而喻,在她心中,父母才是最重要的吧!这样的选择也在情理之中不是吗?
轻嘆口气,眨去眼中的泪意,松开怀抱,抬起沙沙泪痕交错的小脸,轻轻地用拇指为她擦去泪珠,千言万语都化作简简单单的三个字:“我等你!”
刚刚敛去的泪意重新开始肆虐,沙沙控制不住地嚎啕大哭起来,宣洩着心裏的不安、不舍与感动,又惹得海棠一阵手忙脚乱。
顺过气的沙沙看着为她忙碌着的海棠,心裏更加忐忑起来,是金子总会发光,慧眼识珠的人绝对不止她一个,这样好的海棠总会惹来别人的窥伺,他骨子裏又是那么单纯害羞,要是被别人拐走了怎么办?她不能守在他身边,怎么行?不行,要约法三章。
沙沙双眼湿漉漉地望着海棠说:“熏,我们中国有句话说,一切不以结婚为前提的交往都是耍流氓,你对我是耍流氓吗?”
“当然不是!”海棠有些恼羞成怒。
“那我们以后会结婚吗?”沙沙继续循循善诱。
“会!”这个话题让海棠一下子红了脸,不过仍然不假思索地回答。
沙沙听到答案,满意得瞇缝着眼,笑得像只餍足的猫儿,热情地送上红唇,以示奖励。
带着残余的怒气吻回去,海棠的吻激烈而霸道,绝对谈不上温柔,日趋灵巧的舌滑入沙沙的口中攻城略地,不遗余力地撷取她的美好,灼热的呼吸互相交融,急促而紊乱,直到两人都无法呼吸才气喘吁吁地停下,紧紧相拥着,慢慢平覆。
沙沙的美目满是忧愁,有些伤感地说:“我们这一别,要很久才能见面了,我好怕你会移情别恋。”
海棠只觉得怒气又开始上涌,他是这么不值得信任的人吗?不过也心疼于她的不安,亲了亲她的额头说:“我不会的!”
“那你要答应我一些事!”沙沙仍是不屈不挠。
“好!”为了让她安心,海棠捏捏她的鼻子,无奈地说。
只是接下来沙沙一连串的约定让他听得渐渐傻了眼,只看到沙沙那嫣红的唇上下不停地磕碰着,没有停歇的迹象。
“第一,不能在女孩子面前脸红!”
“第二,你每天都要想着我念着我,经常给我打电话,每星期至少发一次电子邮件。”
“第三,以后你的同桌不能是女同学,男同学还可以考虑。”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