众人脑后一阵黑线,真是个爱瞧热闹的老小孩!剩下的全是男的,怎么多几对啊!这话倒是让沙沙的眼睛一亮,环视在座的各位不同风格的帅哥,内裏腐女的八卦之魂在熊熊燃烧,yy无限。
许久不说话,一直悠闲地吃着绿色寿司顺便看戏的不二似乎想起了什么,拍手说道:“每-晚-补-习-呀!看来海棠的补习很有效果嘛,他的学习方法应该有他的独到之处,我们部裏似乎还有问题儿童需要补习哦!这样好的资源怎么能浪费呢?如果能和他们一起学习,一定能学到很多东西。手冢,你说是不是?”向手冢发问,却是将视线扫向沙沙,待看到沙沙泛青的脸,笑得如热情的夏日,灼得人皮肤有些生疼。
沙沙差点炸毛:你个腹黑不二,那是她跟海棠唯一最亲密的培养感情的私人时间空间好不好?这你也要来插一脚?想想那集体学习的画面,她连挠死他的心都有了。心裏暗自发狠:哼,不管你是不是网球天才,明天我第一个就要虐你!
手冢略一思索,轻扶眼镜,瞥了惟恐天下不乱的不二一眼,清冷的声音裏居然也带了那么一丝丝的捉弄意味:“啊,确实不错,像菊丸、河村,据说桃城的成绩也有问题,好的学习方法是应该学习。”
被点到名的几位不好意思地红了脸,乖乖地坐着噤了声,只将一双双渴求的眼望着沙沙和海棠。考试不合格,是不能参加全国大赛的,能有好的学习方法,他们也不想错过。
看了看沙沙如丧考妣的憋屈小脸,手冢眼裏闪过一抹笑意,不逗她了,好心地继续说道:“不过每天一起学习就不需要了,请海棠和沙沙有时间将好的学习方法归纳出来,给大家介绍一下吧!”
不是每天就好啊!沙沙觉得刚刚掉入冰窟窿裏的心一下子融春回暖,瞬间被治愈了,狗腿地向手冢投去感激的目光,大力地点头:“好的,我们一定会尽力的!”
海棠轻扯头巾,打定主意妇唱夫随,不置可否地说:“没问题。”
一次聚餐下来,沙沙和海棠彻底融入了青学网球部这个集体裏,大家相处得很和睦,从一开始生疏的敬称,已经各自直呼其名了,在贞治和海棠之后,大家都随意而亲切地喊她“沙沙”。
天色已晚,告别了众人,在众人暧昧的目光中,沙沙坐上海棠的自行车,两人双双把家还,将沙沙直接送至家门口。
幽静的暮色中,沙沙抱怨着说:“大家都叫我沙沙了,熏,我想要独一无二的称呼。”
海棠暗自脸红:“好,那我叫你什么呢?”
沙沙扁扁嘴说:“我说有什么意思,你想嘛!”
当晚,为了想昵称,海棠纠结了一个晚上,破天荒地没有在往常早锻炼的时间醒来,那微微充血的双眼让海棠的爸爸妈妈诧异不已,还以为他学习太用功了,心疼了半天。
第二天,打定主意要虐不二的沙沙哀怨地坐在休息席上,裹着海棠的黑色制服外套,有气无力地倚着椅背,看着大家训练。
今天,是部活开始的第二天,她请假了,没错,就是每月四天的请假。她居然把这碴给忘了,今天早上才发现,好朋友如期而至。
其他部员们都用怀疑的目光打量着她,怎么大家才斗志昂扬地想与她对打,她就请假?不过看她萎靡的样子,苍白到没有一丝血色的嘴唇,倒确实像身体不舒服的样子。
海棠一到休息的时间,就满脸担忧地走过来,给她倒上一杯热水暖着,知道她这几日都会手冷脚冷,体温降低,还有痛经的毛病,但在部裏,他也不好表现得过于亲密,看着她泛白的小脸,煞是心疼,叫她先回去休息,她又执拗不肯,非要等他,真拿她没办法。
亲密□□
部活一结束,手冢就催促着沙沙回家休息,海棠怜惜地将沙沙揽在怀裏,驱车回家。
坚持着做完作业,沙沙坐在海棠怀裏,将手伸进他的衣服裏,贴着他温暖的后背取暖,就这么静静地依偎着。
海棠在她额上轻轻一吻,心疼地说:“还疼吗?我帮你揉揉!”
说着,海棠用左手圈住沙沙,右手放在她的小腹部位,驾轻就熟地轻揉,试图帮她减轻疼痛。
掌心的热度让沙沙舒服地□□出声,抬头轻吻海棠的唇,目光迷离,仿佛笼罩着一层氤氲的雾气,口中呓语轻如虫喃:“这裏不疼了,这裏疼!”
说着,边吻边拉住海棠的大手,将它上移,覆在自己的右边柔软之上。相触的一剎那,海棠和沙沙只觉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