病死裏的死,肯定是必管无疑的,所以说他是我的猫猫也没什么错啊。”
凌墨不是很明白季远溪的这一番逻辑,他静静看了一会便出去了。
这日的傍晚,顾厌终于醒了。
他下意识就想翻身下床,被季远溪按了回去,“歇着歇着。”
蹙眉环视一圈,见依然身处清霜宗,顾厌缓缓开口:“后来如何了?”
“你说烈狐吗?”季远溪道,“那烈狐竟然是清霜宗的副宗主,一直屈居于凌墨之下多年,内心心生不满……”
顾厌打断他:“说重点。”
还想从盘古开天辟地开始说起的季远溪立马道:“简单来说就是他儿子死了,他想覆活他儿子,结果被咱搅和了,就想抓我过去给他儿子陪葬。”
“白哲是我杀的,你找你做甚?”
季远溪卑微的说:“还不是因为我好欺负些吗?”
顾厌静静看了他半晌,忽然道:“你这张嘴可没人欺负的了。”
季远溪一下子就得瑟起来了,“那当然,我可是靠嘴爬上王者段位的,想当初我以一人之力力挽狂澜击溃对手心理防线,拯救队友于水深火热之中,那一战真是石破天惊犹如天神降临下凡人间……哎哎哎你怎么不听了我还没说完别走呀?”
“唉好吧好吧你出去就出去,反正我给你用了易容术别人看不见你的真实样貌,不过我也不知道之前别人眼中的你是什么样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