约好了出去玩,第二天,
周久安和沈秋树就早早准备起来了。
带好吃的喝的,
还有用来拍照留念的相机,
周久安和沈秋树去京大叫方辰。
果然一听周久安和方辰要出去玩,在宿舍无聊的躺在床上看书的方辰高兴极了。穿上衣服,
带上钥匙,
和舍友打了个招呼,就乐颠颠的和周久安他们出门了。
等方辰一走,
留在宿舍的他的两个舍友互相望了一眼,
其中一个有些犹豫的问道,“咱们学校附近有可以游玩的景点吗?”问这个问题的同学是从偏远山区来的,
刚到京市连东西南北都分不清楚,还真不知道京大附近有景点可以游玩。
“有,京大北边的圆明园和西边的颐和园离这都不远。”另一个舍友来的这两天早就把附近好吃的好玩的地方从老师那裏打听清楚了,
因此很清楚方辰要和朋友出去玩的地方在哪。
“咱们要不要也出去逛逛!”知道舍友清楚去哪玩,
那个问问题的舍友心动了,
他考上京大,
十裏八村的父老乡亲可羡慕了,来前他爹还叮嘱他要好好看看大领导住的地方,
等回去给他们好好讲讲。正好现在还没正式上课,
他可以和方辰一样趁此机会在学校附近好好逛逛。
“行啊,
”另一个舍友干脆的答应,“光在宿舍窝着,太没意思了,
我也想出去逛逛呢,正好咱们结个伴。”
“好,那咱们这就出发!”有了相陪的人,出去玩也有意思了。
方辰不知道因为他和沈秋树他们出去玩,带动的他宿舍的那两个舍友,也起了出来游玩的心思。此刻,他跟在沈秋树和周久安身边,一路兴奋的叽叽喳喳,嘴上就没停过。
“方辰,你口渴吗?”沈秋树突然问了一句。
“啊,不渴啊!”方辰一脸茫然道。
“我觉得你应该渴了,安安,把水壶拿出来给方辰喝一口,看看,你二哥嘴皮子都干了。”
“哦。”周久安强忍住笑意,把背包裏的水壶递给方辰,“呶,二哥,喝点水吧。”
方辰一脸疑惑的接过水壶,手还摸了摸嘴皮,“我嘴皮干了吗,摸着不像啊!”
周久安把水壶交给方辰后,忍笑着小跑着追上走在前边的沈秋树,一把抱住沈秋树的胳膊,笑道,“大哥,你太坏了,嫌弃二哥话多就直说嘛,还拐着弯的提醒人家,二哥都没反应过来。”
沈秋树对周久安控诉的回应就是用手在周久安柔软的头发上使劲胡噜几下,直到把周久安弄得跟个小疯子一样才住了手,“哼,咱俩半斤八两,别以为我没看见你眼裏的幸灾乐祸,小机灵鬼!”
“哎呀,我的头发!”被沈秋树这么一揉搓,周久安出门前整理好久的发型全都功亏一篑了,他有些埋怨的看了沈秋树一眼,“这可是我好久才弄好的发型,你给我弄乱了,快给我整理好!”
说着周久安拦在沈秋树面前嘟着嘴一脸不满的看着沈秋树。
“呵呵,还发型,你那样弄得整整齐齐的还不如现在随性些的好看。”沈秋树理亏的抬起双手理了理周久安柔顺的头发,等看到不那么乱了,用手拨了拨周久安额前的刘海,盯着周久安的眼睛一脸认真的建议道。
“真的吗?”周久安一脸犹疑的看着沈秋树,又抬头特地看了看沈秋树百年不变的寸头,对他的话心存怀疑。
“当然,我的眼光绝对错不了。”沈秋树对周久安的了解比他自己都深,别看周久安外表看起来乖乖巧巧的,实际内心深处未必没有叛逆期。只不过这一切都被他自己掩藏起来罢了。
“好吧,我就相信你一次,”周久安抬手拨了拨头发,昂着下巴瞥了沈秋树一眼道。
被周久安这幅傲娇样逗得心裏痒痒的,沈秋树刚想悄咪咪的在他脸蛋上亲一口。电灯泡就过来了。
“安安的头发怎么了,怎么跟个疯子似的,今天的风也不大呀!”方辰拿着水壶从后边追上来,就看见刚才还头发还服服帖帖的周久安现在头发乱的跟个小疯子似的。
闻言,周久安理头发的动作一顿,盯着沈秋树的目光顿时危险了。
而沈秋树却被方辰这个拖后腿的气死了,他刚把安安哄好,方辰就开始给他拆臺了。
“什么叫跟个小疯子似的,这叫随性懂不懂,安安,别理他,他这人根本没有审美。”沈秋树赶紧描补方辰捅出来的漏洞,安慰周久安。
可是周久安已经不相信他了,他使劲跺了跺脚,一脸气急败坏,“大哥,我看你才是没有审美,你刚才说的跟真的一样,原来是骗我的,你过来让我打你一下。”说着周久安就上前想给沈秋树一拳头。
“我说的是真的,安安,我发誓!”沈秋树一边躲避周久安的拳头,一边嘴上哄劝道。
可是周久安现在已经不相信他了,就想为自己的发型出出气,一直追在沈秋树后边。
而造成此时兄弟相残局面的方辰,还浑然不知发生了什么,只是看着前边打打闹闹的周久安和沈秋树一脸感慨,安安和秋树的关系真好!
还一时兴起拿起之前沈秋树给他的相机,把这一幕拍了下来。
原本应该诗情画意的一天,就在周久安和沈秋树的打打闹闹,方辰拿着相机尽责的扮演摄影师的一天中度过了。
出去尽兴的玩了一天,该老老实实的回学校好好学习了。
报道时间截止的前一天,沈秋树就和周久安搬到学校开始住宿生活了。
把周久安送到他宿舍楼下,沈秋树把手裏刚打满热水的热水壶递给他,叮嘱道,“现在宿舍裏人应该也来的差不多了,这么多人性格各异,住在一起肯定会发生摩擦,如果有人见你脾气软和欺负你,别怕,你直接不客气的顶过去,谁想跟你动手,你回头告诉我,我替你打过去。”
周久安听到沈秋树的叮嘱有些好笑又有些窝心,“大哥,考上京大的都不是一般人,学习的时间都不够,哪有人这么有闲心专门来欺负我啊,再说了,我虽说脾气好,但也不是别人欺负到头上,不敢还嘴的,你就别担心了。”
“知人知面不知心,不管怎么样自己当心点,”沈秋树也知道自己担心过头了,可是就是忍不住,“好了,你上去吧,和宿舍的人,好好相处。明天早上,我来找你一起去吃早饭。”
“嗯。”周久安要和沈秋树分别了,不舍之情涌上心头,眼巴巴的看着沈秋树不想离开。
“去吧,明天就可以见到了。”沈秋树看到周久安这幅样子,宠溺的揉了揉他的头发。
“……明天早上起来我就去找你!”周久安接过热水壶,说道。
“不用,你在宿舍等着,我过来找你!”沈秋树道。
“……那我上去了!”周久安抿了抿嘴,道。
“去吧!”沈秋树笑着摆摆手。
周久安转身慢腾腾的挪到宿舍门口,回头看了看沈秋树,然后转身进了宿舍楼。
等周久安的身影一消失,沈秋树脸上的笑容慢慢落了下来,想到刚才和周久安的依依惜别,沈秋树突然忍不住嗤笑一声,摇摇头,有些自嘲的感嘆,沈秋树啊沈秋树,没想到,你也会有如此儿女情长的一天。
感嘆完自己在周久安身上竟有如此巨大的变化,沈秋树又抬头看了看周久安那间宿舍的灯光,然后依依不舍的转身离开。
周久安和沈秋树分开,提着热水壶脚步匆匆的走上四楼,穿过好多兴奋的在楼道裏穿行打闹的同学,走到了宿舍门前推门进去。
一进门,宿舍裏,看书的,聊天的,洗脚的,还有铺床的听到动静全都看了过来。
“安安,你来了。”徐志国正坐在床上看书,听到开门声抬头一看是周久安,忙笑着招呼。
“嗯。”面对众人的好奇的眼光,周久安笑着打招呼,“大家好!”
“这是咱们的室友,周久安,他第一天就来了,就住乐宏宇的上铺。”看到宿舍裏其他人一脸的疑问,徐志国作为周久安认识的第一个室友,主动替他介绍。
“你好,我叫温星火,星星之火可以燎原的星火,以后咱们就是一个屋的了,认识一下。”一个浓眉大眼,看起来活泼机灵的室友主动朝周久安伸手,以示友好。
“你好。”周久安把手裏的水壶放在地上,伸手回握。
“好了,咱们宿舍最后一个室友也到了,咱们每个人做一下自我介绍吧,咱们每个人从天南地北的过来,能聚到京大,住在一间宿舍也是缘分,以后还有四年朝夕相处的时间,只是称呼名字有些生分了,咱们按年龄排一下大小,以后也好称呼。”徐志国看了看满屋的室友发现自己应该是年龄最大的了,觉得自己有义务把他们宿舍的氛围搞好,处理好这群初来乍到室友之间的关系。
“我先来吧,我叫徐志国,今年28岁,历史系,我觉得我应该是咱们当中年龄最大的了。”徐志国起了个头自我调侃道。
有了徐志国的开头,宿舍其他人也都主动起来,都是二十多岁的年轻人,只要不是本身性格有问题,都对大学生活抱有极大的热忱,对于以后要住在一间宿舍,生活四年的舍友,都想好好了解了解,因此,一个个你一句我一句的介绍完,按年龄排好大小,就和觉得有意思,看的顺眼的室友聊了起来。
“安安,这个给你吃,这是我考上大学后我妈特地给我做的,你尝尝好不好吃?”老七温星火作为第一个向周久安示好的人,看到周久安的第一眼就觉得周久安和自己的脾气,因此很乐于把好东西和好兄弟分享。
“这是……牛肉干?!”周久安从温星火递过来的一包肉干裏捏了一根放在嘴裏尝了尝说道。
“对,这可是我妈的拿手绝活,是这次我考上大学,我妈奖励我的,好不好吃?”温星火拿起一根放在嘴裏津津有味的嚼着,还询问周久安的意见。
“嗯嗯,好吃。你妈手艺真好。”周久安尝了尝这个牛肉干,香辣可口,脆嫩又很有嚼头,用来作为平时的小食非常适合。
“是吧。”一看到新交的好朋友这么捧场,温星火笑的一脸自豪,“你再吃一个。”温星火看到周久安手裏的牛肉干吃完了,赶紧把手裏这一包往他那递了递。
“不了,不吃了……”周久安摇摇头。
“你吃啊,这裏还有好多呢。”怕周久安是不舍的吃,和他见外,温星火赶紧热情相劝。
“不是,太晚了,我吃太多不消化。”周久安笑着给温星火解释。
“是吗?”温星火有些犹疑,可是小伙伴既然这么说了,他也只好相信。
刚认识第一天的小伙伴,原本本没有那么多话聊,可是周久安遇上的温星火实在是个热情似火的人,原本周久安这个话少的都被他引得开始滔滔不绝起来。
从彼此的交谈中,周久安对温星火这个新朋友有了个大概得了解,作为家中幺儿,温星火在家裏一定很受宠爱,要不然也不会养成这么个热情大方,不拘小节的性子。
和温星火聊天的时候,周久安註意到宿舍其他人都找到了志同道合的小伙伴,一个个聊的热火朝天,排行老三的曹飞云,还扯着大嗓门,用他那口地道的东北话,将他在南方当知青时的新鲜事,说给他们听,可是住在他下铺的乐宏宇,也是他们宿舍最小的一个,却一个人呆呆的拿着本书坐在床铺上看,好像没有和任何人交流的意愿。
原本周久安也没怎么註意他,毕竟每个人都有每个人的性格,可能乐宏宇就属于那种喜欢自己一个人安静的做自己的事,不希望别人打扰的人呢。
可是,在周久安走到窗前的桌子上拿着茶缸倒水的时候,无意间瞥见乐宏宇拿倒着的书本后,就彻底推翻了那个念头。
周久安转头看了看被曹飞云拳打流氓地痞勇救貌美村姑的故事吸引过去的温星火后,把视线转向呆坐着的乐宏宇,温声询问道,“我可以在你床上坐一下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