听了一路的农村过年传统风俗史,周久安对这些风俗习惯也有了一定的了解。
走到岔路口,
周婶子对周久安说,
“以后还有啥不明白的就来问我。”
“嗯嗯,
”周久安点点头感激的说,“婶子,
谢谢你,
要是不听你说,我还不知道咱们过年这么讲究呢。”
“嗨,
这才哪到哪啊,
以前过年才热闹呢。”周婶子凑到周久安跟前小声说,“现在搞运动,
说什么
破除封建迷信,好多习俗都不让办了。我们小时候过年祭祖唱大戏那才热闹呢!”
周婶子一脸憧憬的说道,“也不知道啥时候还能看回大戏。”
“会的,
以后一定会有那一天的。”周久安一脸肯定的对周婶子说道。
“呵呵呵,
行,
那婶子就借你吉言了。”周婶子笑呵呵的说道,
“到家了,那我回去了。”
“婶子再见。”周久安挥挥手。
和周婶子分开,
周久安回到家,
先去给饿的吱哇乱叫的小黑弄吃的。在把药罐子搬到院裏熬药。
周久安坐在药罐前拿着把扇子一边煽火一边寻思,
也不知道沈秋树他们到哪了,虽说有那么多人一起,可是不怕一万就怕万一啊!
周久安坐在家裏帮不上忙,
只能祈祷他们这一行顺顺利利,平安回来。
熬好药,周久安又一次经历了痛苦的味觉轰炸,想到之后还要经历无数次,周久安就想死。妈呀,怪不得外国人称中医为巫术呢,这苦药汤子简直挑战人类极限。
这碗药喝的周久安浑身是汗,收拾好,把碗放桌上,周久安准备煮卤肉。
前些天收拾好的猪蹄和下水经过一系列的处理,已经做好准备可以下锅了。
周久安洗锅烧水倒入酒,姜片,把猪蹄和下水放锅裏烧开,焯水。焯完放水裏清洗,准备好葱姜,辣椒,八角,小茴香,香叶和桂皮。在将洗好的猪蹄和下水放入锅中加清水,倒入酱油,酒和少量白糖,放入包在纱布裏的卤料,烧火开煮。
周久安坐在竈前摸着凑过来的小黑笑说,“你这鼻子够尖啊,知道有好吃的了是吧,啊,看看你这狗肚子,胖的都快走不动了,以后怎么放心把看家护院的任务交给你。”
小黑听不懂无聊的主人说的话,只是热情的把脑袋凑上去塞到主人的手裏求抚摸。
周久安摸着小黑的脑袋说,“小黑啊,
就快过年了,你说我要送什么东西给大哥和二哥呢,二哥的妈妈送了我一个围巾,大哥呢,给我买药,买吃的,平时还那么照顾我,小黑,你知道吗,要不是我是男的,我都想以身相许了。”
“小黑,你给我想个办法吧。我奖励你块大骨头,带肉丝的那种,嗯?”周久安抬起小黑的狗头看着小黑的眼睛说道。
无辜的小黑不明白主人给予它多么重要的任务,只是不明白主人为什么要捧着它的脑袋,不管了,舔就是了。
“哎呀,臭小黑,你的嘴太臭了,不许舔!”周久安手忙脚乱的应付小黑的热情攻势。
“不许再舔了听到没有。”周久安严厉的谴责小黑的舔狗行为。
小黑的回应是趴在周久安的脚面上,充分体现了一句话,不听不听,和尚念经。
“嘿!我还管不了你了是吧,你这只小赖皮狗。”周久安作势的弹了弹小黑的狗耳朵。
赖皮小黑充分表达了身为一只舔狗的自尊,张嘴就含住周久安的手指,好好用舌头给周久安洗了洗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