接着,三个大汉对我一顿圈踢,我侧躺在地上,抱着头,鼻子裏全是洋灰地的气味,分不清疼痛来自身体的哪个部位.
“表妹,以后谁在欺负你,跟哥说!”那彪形大汉对高富帅女友说,“一会儿咱再去修理下辜负你的那个陈世美!”
“哥,谢你了,一会儿带你和你兄弟去吃饭,我老公你可不能碰,虽然我也想打他,但他浑身上下那么帅,你说我打哪好,怎么舍得呀,那这矮挫出出气完了”
接着,高富帅女友把高跟鞋一脱,整只脚踩在我脸上,狠狠地说,听说你老爱闻着我的内衣撸啊,这次让你好好闻闻真人!撸一辈子吧你!
她的三个舍友在一旁咯咯乐.
她们扬长而去后,我挣扎着爬起来,我哭了,不是因为疼,也不是因为委屈(我对委屈已经习惯了),而是我手上的电子表在圈踢中被踩坏了,这块表,是我收到大学录取通知书时,爸爸买来奖励给我的,大老粗的他还跟我说希望我能在大学裏珍惜时间,充实生活,而妈妈总叮嘱我别把表弄丢了,说那是你爸修了100辆自行车才攒钱给你买的.
胳膊和腿都有严重的擦伤,眼睛也青了,拖着伤病的身体,我径直走向校医务室,一推门,发现一个通体雪白的少女正躺在诊疗□□,上衣被撩了上去,露着小白兔,一旁中年女大夫正把听诊器放在她的胸口,这女孩不是别人,正是我朝思暮想的雪肉美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