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这样,原本香艷的气氛便成了危急,我离她的处女地只有一步之遥,却失之交臂
跟着救护车,把她妈妈送到医院,她让我先回去,因为他爸爸一会儿要来.
我带着自责的心情离开了,如果真是因为我,他妈妈有个三长两短,我将怎样面对她和她的家庭
回到家后,我给她打电话,想问问情况,但她始终没有接,那一夜,我辗转难眠.早上7点多,我再一次给她打电话,这次竟然通了,不过电话那边并没有人应答,仔细一听,远远的有她的哭泣,和一个男人的斥责声.原来她把电话放在兜裏没锁,不小心碰到了接听按键.
“爸不是反对你谈恋爱,但起码找个正常点的,你妈昨晚跟我说那小子长得一点人样都没有,要么她也不至于犯病。你自己就不能争点气吗?你知道从小到大周围多少女孩子羡慕你,你找这么一个不是让人当笑柄吗?你到底怎么想的,是不是他们家特有钱?爸给你买不了的,他能给你!?”
“我没有我。。。他家没钱,他爸爸是修车的,妈妈是小时工,哪来的钱啊。除了昨天他送了我一个礼物,我没花过人家钱。”雪肉美人哽咽着说。
“闺女你记住了,算爸第一次在你面前说句难听的,女人嘴馋b遭殃,男人屌谗钱遭殃!”
“你爱信不信,他爸真是修车的,全学校都知道我骗你干嘛,我真没花过他一分钱,跟他也没什么。”雪肉美人哭得更凶了。
“闺女,我跟你妈生你养你不容易,咱家不说多有钱,从小到大你比别的女孩短过什么?你干嘛非找这么一号来伤我们的心啊?爸不惦记女婿家的钱,但也不希望你找一个拖累咱们家的,你懂爸的心不?”她父亲的声音也有些虚弱。
她一直在哭,不再解释,我按下电话,没有再听下去的勇气那一天,我失魂落魄,各种讥笑的声音,各种鄙夷的眼神在脑海中闪过。
我在街上游荡着,路过一家松骨踩背的保健店时,我停住了,玻璃门内,几条白花花的腿吸引了我的註意。我的脑海闪现过一个念头:今天我就要结束自己的处男生涯!
在这个声色犬马的花花世界,处男已成为一种病态的标志,一个丢人的符号。
进还是不进,这是一个抉择.我假装看手机,怎么门口徘徊了半天.
心裏仿佛有两个小人在打架,一个小人说:“去吧,反正你兜裏有200块,活这么大了,也该体验一下那种欢愉了!”另一个小人却说:“你去那种地方,对得起你修车的爸爸,做小时工的妈妈吗,如果有天雪肉美人知道你去这种地方,她会怎么想你!”“小伙子,进屋玩会儿嘛。”回身一看,一个半老徐娘在我背后,我猜想这就是传说中的老保子。“你。。。你们这都有什么服务?”“进屋说吧,好几个新来的小妹呢?”在老保子的忽悠下,我进了这家保健店。
一进屋,小妹们热情的招呼道:“帅哥,做保健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