水门很快被带到那个‘美惠’的家裏生活。
日后的一切证实了他的判断。
美惠竟把他关在小黑屋子裏。
刚进去的时候,水门脸上露出的一丝惊慌让她满意的笑了。褐色的眼睛中闪过恶意而快感的光芒。
那个房间好像是柴房改造的。纯木做的。很结实。虽然空间也不算小,但连一个窗户也没有。门一关就黑的什么都看不到了。
美惠就把水门放在了地上——好在他身上还有一层襁褓。不至于感觉冰冷。也没感觉到身下硬。
唉······水门嘆气。说到襁褓。他精心为鸣人准备的襁褓还是没派上用场,在那个时候就被起爆符炸得不剩一点了吧。
现在最让他忧心的是鸣人的去向。
他占进来了。鸣人到哪裏去了?
难道他祸害了鸣人的身体,现在还祸害了鸣人的灵魂不成?
不会······不会是消散······了吧?
水门在黑而安静的柴房裏静静地躺着。
如果是因为我,鸣人才——那我······我宁愿没有活过来!
他只感觉心裏一阵绞痛。简直比九尾穿心的那一爪还疼。
他已经对不起鸣人了。现在算是怎么回事?让自己代替鸣人去承受他的磨难吗?
百思不得其解的水门决定转移註意力。不然自己会在饿死之前内疚死的。
唔······根据三代大人请美惠照看自己这一点来看,时间没有过去多久。
那鸣人的身体情况就可以解释了。
水门也不用提心吊胆的怀疑自己是个瘫痪。
婴儿嘛!
话说回来······婴儿应该是怎样的行为?
水门瞪着大大的蓝眼睛,迷茫了。
睡?然后哭?然后接着睡?然后接着哭?
他看了看门的方向——虽然只是一团黑暗。还是决定放弃。
他就算是哭也不会有什么改变的啊。水门有点发愁的挥了挥小手。
现在的他想动动不了。想说话声带不给力,只能发出‘啊、啊’的声音。睡在襁褓裏倒还好一点。问题是他现在饿了啊!
嘴裏甚至连牙都没有······
水门对于那个美惠给他食物这件事情不抱太大希望。
虽然不会让他饿死,但估计虐待是少不了的。
想想刚才。水门只是想表现出一个婴儿突然进入黑地方的不适应表情,就看到那女人高兴的神色。
照这样下去,那要有多少磨难等着他啊。
想到这裏,水门心裏又有一点点庆幸了。
幸亏是他,如果是真的鸣人的话······
那他的儿子要遭受多少罪啊。
水门这个婴儿的身体还是无比脆弱的。很快他就感到强烈的睡意袭来。
这下好了,睡过去就不用担心饿了。水门最后的意识迷迷糊糊的想。
不知过了多久,门突然轻轻打开了。
黑暗空间裏猛地有了光的加盟。水门是被刺眼的光惊醒的。
他成为了婴儿,连带着警觉性也退化了。竟然睡得那么沈!
一个身影走了进来。因为是逆着光,看不清楚——实际上就算不逆着光,以水门现在的视力也看不清楚。
他小心翼翼的寻找着。然后在发现水门的时候,疾步走了过来。
水门感受到这个人的情绪也很激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