转眼12月到来,排练的节目到了验收的环节,公司一行人来到总公司汇演大厅开始表演。
工作人员借了架电钢琴给李享用,李享先适应了下琴键,ok之后和霍远配合起来。
为了达到好效果,李享把琴谱练到纯熟连李妈妈都夸奖不已的时候,把霍远请进了家门,一起练习弹唱合一。
霍远被邀请时异常惊讶,他开始还以为大家会借个地方练习,没想到是直接去李享家。
点头答应下来,问了李享家裏有什么人后买了份礼物跟着李享一起回李家。
李妈妈对霍远挺客气热情的,接过霍远递来的水果篮连说客气,还问李享怎么没让霍远不要破费。李享耸耸肩给自己辩解:“我说过了,他偏要买,我没办法,大家一起吃。”
霍远坐在沙发裏呵呵傻笑有些不好意思。
李妈妈让人随意,说完就和李爸爸一起出门买菜,最后叮嘱:“留下来吃晚饭啊,别急着走。”
霍远点头,环顾起了李享家。
李享家房子挺大的,但是因为年代有些久远,房型很不好,朝南的两房间和朝北的一小房间及厨房卫生间,客厅就被挤在了中间,采光非常不好。去掉沙发茶几电视柜钢琴,其实格局很局促。但是以前的老房子都这样的房型,霍远家之前卖掉的一套房就这样的格局,所以也不算陌生,自己真不客气地看了起来。
李享给霍远泡了杯茶刚想从厨房出来的时候,一转身就被站在厨房门外的人影给吓到了。
“鬼鬼祟祟站在门外想吓死人啊。”伸手就把一杯热茶塞到霍远手裏。
霍远马上接过茶杯,跟在李享身后,说:“我随便看看。”
李享打开电视机,对他说:“那你随便看看,你自便吧。”
有了这句话,霍远就像一只没头苍蝇,这也窜那也窜的,除了李爸李妈房间没有看,其他该看的都看了,连卫生间有几条毛巾都数了数过来。
“你家真温馨。”兜完一圈,霍远坐回沙发,说道。
“还好吧。”李享回,自己也环顾了家一圈。自己家呆的时间最长,早已习惯也没了这样那样的感触。
“你看你们家,家具都紧凑的排列,空间布局合理没有浪费一点,很舒服。”
霍远说起来一套套的,让李享有些吃惊,放下遥控器惊嘆:“你懂的还挺多的。”
“我的工作不就是要对人了解对空间了解么。对人了解才能知道是不是犯事的人,对空间了解才能知道紧急情况发生应该怎么躲避怎么撤离。”
李享连连点头称是,让人多吃点水果,练习等晚饭过后再开始。
霍远还想跟李享谈点什么好淡化空气中微微传来的尴尬气氛,外头响起了敲门声。
“那么快就回来了?”李享跑去开门,门刚打开,就哎的一声惊嘆,“你怎么回来那么早?”
陈锋拍扫着头发上的细小水珠再拍去肩膀上的水珠才进门,反问:“你不也回家的挺早?”
“我今天早班。”给陈锋拿出拖鞋,陈锋换上鞋才发现客厅裏坐了位不认识的人。
那人盯着陈锋看,陈锋点头示意算打过招呼,回头跟李享说:“我跟你的班表是一样的,我俩同步。”
李享想起了之前陈锋问他要班表的事情,恍然大悟的哦了声,给双方做介绍。
指指沙发裏的人,说:“我同事,元旦表演的同伴,霍远。”再指指身边的人,“陈锋。”
霍远站起若有所思地同样点头示意,看着陈锋走进了李享房间,关上门,片刻之后换了身家居服把湿衣服放进卫生间又自顾自去了书房,关上门。
动作流利熟悉的好像自家似得,看的霍远一楞一楞。
李享支着下巴歪着头嘴裏还叽叽咕咕:“奇怪,外面雨有下那么大么。”跑去厨房看了下窗外,又打开书房门,站在门边问道:“你不是开车回来的怎么淋湿了,要不先去洗个澡?”
霍远看不到的地方传来男人好听的声音:“今天小区裏车子停不下,我绕了好多圈停在了三单元那裏,弄堂风大雨急。”
“哦,那还是先洗个澡吧。”李享关心,天渐渐冷了,感冒了麻烦。
“你陪我洗。”慵懒的声音带着暧昧传出来。
李享瞥眼发现霍远真专註于电视机似乎没听到松了口气,用嘴型对着裏面看着他的男人说:“别瞎说。”
陈锋看懂了他的唇语,知道他在害羞,低头笑了声,挥挥手让人去外面陪客人,自己则在电脑上敲敲打打。
李享坐回了沙发,霍远突然神经质地凑过来,低声询问:“他不就是你受伤那天特紧张你的那个人嘛。”
李享坐坐真,问:“你想说什么。”
“传言是真的啊。”霍远后知后觉,“我只当部队裏军校裏常见,没想到,有生之年还能在不是那两地方看到这样的事。”
李享皱皱眉,觉得霍远说的话怎么那么奇怪。
“太酷了。”霍远感嘆,一双眼变得明亮,差点变成星星眼,闪闪发光盯着李享。
李享避退的身子明显顿了顿,他抽搐了脸颊一脸不可思议。
从那天起,李享觉得自己身后有了个小跟班。
用霍远的话来说,李享又让他想起了军校时美好的生活。
两人熟悉起来了之后,李享有问霍远,为什么在他受伤之后对他很有敌意,霍远摸摸鼻子很不好意思地说:“那天你太抢风头了。”
知道真相的李享觉得可以吐上一大盆血,拍拍霍远让他滚远点,节目他可以一个人完成,要抢风头就要抢的彻底。
说归这么说,最后还是一起表演了。
一曲完毕,大家反响很热烈,总公司文艺宣传部的经理拍的手掌都发红,站起身感嘆:“你们两人都可以给我拍宣传片了,完美,很完美,给我保持好了。”
两人鞠躬谢幕下臺,互相击掌。
很快的,元旦汇演正式到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