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那远去的旧年,我笑你轻许了姻缘......”她声音嘶哑的吟唱,他很快的回过神来。
他用灵力拂去拽着他袖口的那只手。虽然觉得熟悉,却未放在心上,或许以前在那见过吧,看着她痴傻的神情,更觉得这个人的举动看起来有点不同寻常。
见苏君把她的手挥开,她也不恼怒,睁大着眼睛,停止了吟唱,神经兮兮,疯疯癫癫地看着苏君,咧开双唇,很开心地摆弄着自己的手指。
“嫁,嫁衣。”
说着她突然跑到不远的一旁树下翻弄了半天,终于从一个隐秘之处拿出了一朵保护完整的大红花,她有些不舍,咬着嘴唇,伸出手将大红给苏瑞。
苏君没伸出手接过,只是看了看那双脏兮兮的手上拿着的大红花。
随后便转身疾步离去,而那人也随即捧着大红花跟了上去,似乎一定要追上她眼里的红衣男子。可是就在一个转角处,苏君突然不见了。
她顿时愣了愣,似乎想不通为什么人突然就不见了。她默默将大红花轻轻的抱在怀里,过了一小会儿,她又笑了,只看她又重新往城门处走去,嘴里轻轻的哼唱着:
你嫁衣如火灼伤了天涯,
从此残阳烙我心上如朱砂。
都说你眼中开倾世桃花,
却如何一夕桃花雨下。
问谁能借我回眸一眼,
去逆流回溯遥迢的流年,
循着你为我轻咏的《上邪》,
再去见你一面。
在那远去的旧年,
我笑你轻许了姻缘。
是你用尽一生吟咏《上邪》,
而我转身轻负你如花美眷。
那一年的长安飞花漫天,
我听见塞外春风泣血。
轻嗅风中血似酒浓烈,
耳边兵戈之声吞噬旷野,
火光里飞回的雁也呜咽,
哭声传去多远。
那首你诵的《上邪》,
从此我再听不真切。
敌不过的哪是似水流年,
江山早为你我说定了永别。
于是你把名字刻入史笺,
换我把你刻在我坟前。
飞花又散落在这个季节,
而你嫁衣比飞花还要艳烈,
你启唇似又要咏遍《上邪》,
说的却是:“我愿与君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