公孙瓒又补充了一句:“现在那刘玄的兵力大都都在冀南魏郡前线,以我手上的兵力,定能够轻而易举的攻克蓟县!”
“好了,我给尔等一刻钟的时间,好好考虑考虑!”
说完,公孙瓒便大刀阔斧的坐了下来,闭上了双眼。
院子内。
公孙续等人你看看我,我看看你。
一个个眉头紧皱。
时间快速流逝。
眨眼,一刻钟后。
公孙瓒缓缓睁眼,开口道:“时间到了,告诉我你们的选择?”
“父亲大人,请恕孩儿不孝!”
公孙续第一个占了出来,开口道:“州牧大人为我辽东辽西百姓付出如此之多,且如此的信任父亲大人,与父亲大人互称兄友,父亲大人竟然还与那袁绍联手对付州牧大人,孩儿实在是无法接受。”
“来人,将公孙续给我带下去,关押起来,没有我的命令,谁也不能接近他!”公孙瓒冷声道。
“是!”
两个亲卫走了上来,一左一右来到了公孙续身旁,带着公孙续离去。
“尔等呢?”
公孙瓒看向了剩下的六人,面无表情的问道:“还有谁有异议的?”
“将军,请恕属下不能在继续追随将军了!”
单经站了出来,拱手道:“家中老母常言道,让属下勿要辜负刘州牧大人,属下实在是不想对刘州牧动兵……”
“来人,将单经给我待下去,关押起来!”公孙瓒道。
“是!”
继公孙续后,单经也被带走了。
“还有人吗?”
公孙瓒波澜不惊的看向了剩下的五人,再度强调道:“我公孙瓒一言既出驷马难追,既然答应了不会惩罚尔等那就是不会,尔等不必担心我会因此事惦记上尔等!只不过尔等若是今日不愿意跟我一同起事的话,日后尔等就不再是我公孙瓒的人了!”
院子内,再度安静了下来。
沉默了几息后,公孙瓒的堂弟公孙范站了出来,道:“还请堂哥恕罪。”
公孙瓒挥手道:“来人,将公孙范带下去!”
一时间,除了公孙瓒之外,院子内就只剩下关靖,田楷,邹丹以及王门四人了。
“尔等四人的意思呢?”
公孙瓒将目光投向了他们四人。
“主公,末将愿与主公共进退!”关靖一步跨出,率先表明了自己的态度。
“主公,某也一样!”田楷,邹丹以及王门纷纷表态。
“好,好,好!”
公孙瓒仰头大笑了起来,“尔等日后定然不会后悔今日的选择的!来人,上酒菜!”
一时间,院子内响起了觥筹交错之声。
夜深人静。
宅院大厅内。
关靖,田楷,邹丹以及王门四人都已经喝得大醉了。
公孙瓒看着喝醉的关靖四人,双眼之中闪烁起了莫名的精光。
他晃晃悠悠的站了起来,一步步的走到了关靖的面前。
“哈哈哈哈,主公,我敬你一杯!”
见到公孙瓒走来,关靖的脸上顿时涌现出了一抹讨好之色。
他朝着公孙瓒举起酒杯。
然而!
公孙瓒且朝着他举起了手中的利剑。
“主公,您这是要舞剑吗?”
关靖醉醺醺的道:“.`刀剑无眼,那我可得走开一点了!”
说着,关靖晃晃悠悠的往后退了两步。
而此时,公孙瓒已经舞起了剑。
一边舞着剑,公孙瓒一边朝着关靖的方向靠近而去。
“好剑法!好剑法!主公正是好剑法!”
关靖一边夸赞,一边嘴中不停的夸赞着公孙瓒的剑法。
一步!一步!又一步!
很快。
关靖就退到了屋子的角落当中。
他已经无路可退了,然而公孙瓒却丝毫没有发现这个问题一般,依旧舞着剑朝着他接近而去。
一步!
两步!
三步!
舞剑的公孙瓒距离退缩在角落当中的关靖越来越近,越来越近。
甚至!
关靖都已经能够感觉到利剑舞动的破空声了。
“主公!主公快醒醒!主公莫要——!!!!”
关靖的声音截然而止。
因为。
他的喉咙已然被利剑无情刺穿。
鲜血喷溅!
“为……为……为什……为什么……”
关靖不甘的捂着自己的脖颈,沙哑的喃喃着,缓缓倒下。
在一剑刺死了关靖后,公孙瓒便提着剑,朝着下一个目标走去了。
这次他的目标,乃是田楷!
田楷等人虽然喝得大醉了,但是公孙瓒和关靖那边的动静实在是太大了,早就已经吸引到了田楷等人的注意力了。
所以!
他们自然而然也目睹了公孙瓒一剑刺死关靖的画面。
顿时。
三人的酒意清醒了不少。
看着提着滴血的剑一步步,晃悠悠的朝着他们走来的公孙瓒,田楷三人心中莫名的不安了起来。
“喝醉了,主公定然是喝醉了!”
“发酒疯了!主公难不成是将关靖大人当成了刘玄?”
“……”
想到这,他们连忙高呼了起来:“主公,快醒醒,您快醒醒!”
就在此时。
公孙瓒已经来到了盘坐在酒桌前的田楷面前。
滴答……滴答……滴答……
猩红的鲜血从剑尖低落,低落在了田楷的脸上。
田楷的酒意瞬间消散一空。
联想到关靖惨死的那一幕,他的心中莫名的不安惶恐了起来。
他手忙脚乱的爬了起来,欲要逃跑。
然而!
已经晚了,已经太晚了。
“嚯”的一下。
公孙瓒手中利剑重重刺下。
“啊啊!!”
“啊!!!”
田楷慌乱的叫喊声以及惨叫声接连响起。
他虽然及时闪避了,但还是太晚了。
公孙瓒的利剑重重的刺穿了他的腹部。
“主公!主公!主公您快醒醒!我是田楷,我是田楷啊!”
田楷满脸狰狞和痛楚,惨叫了起来。
“我现在很清醒!”
公孙瓒沙哑的说着,利剑再度刺下。
“啊!!!!!”
田楷的惨叫声再度响起。
这一次,公孙瓒一剑刺在了他的右胸(吗得好)之上。
“为什么!为什么!为什么?!”田楷惨叫着问道。
对于田楷的这个问题,公孙瓒并没有回答。
他的脑中,不由自主的回忆起了白天在村镇内的所有见闻。
手中利剑,再度刺下。
一剑穿心而过!
田楷,死!
接着。
公孙瓒便看向了不远处满脸惶恐不安的邹丹和王门两人。
“疯了!疯了!疯了!主公疯了!”
“不行!我可不想死!我可不想死啊!”
在接连目睹了关靖和田楷惨死与公孙瓒之手后,两人慌得不行。
与公孙瓒对视了一眼后,两人二话没说,扭头就想要跑。
但!
很快就被提剑的公孙瓒给追上了。
整个院子内,一片寂静。
一个守卫都没有。
很显然!
这是一个局!
这是公孙瓒提前布置好的一个局!
“杀了他!杀了公孙瓒!只要这样我们才能活下去!”
邹丹王门两人纷纷停了下来。
他们连忙拔出了腰间的佩剑,满脸疯狂的朝着公孙瓒杀了过去。
一时间,三人扭打成了一团。
公孙瓒的武艺其实远比邹丹和王门两人强的。
但是!
因为事先喝了太多酒的缘故,使得他根本没办法完全将自己的武艺全部发挥出来。
废了好大的功夫,他这才将邹丹与王门两人杀死。
而此时。
公孙瓒的身上也已经是伤痕累累了。
看着血粼粼的院子,公孙瓒突然仰头大笑了起来:“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
而此时。
提前被公孙瓒屏退的兵卒们,在听到院子内的杀喊声后,也重新赶了过来。
见到地上的尸体以及鲜血淋漓的公孙瓒,他们都呆住了。
“将军,您没事吧!”
“将军出什么事情了?”
“……”
兵卒们一个个而担忧的问道。
“我没事,去把我儿公孙续带过来!”公孙瓒道。
“是!”
不久之后。
公孙续在几个兵卒的带领下,急匆匆的赶到了院子内。
见到院子内邹丹与王门的尸体,见到自己父亲公孙瓒那满身的伤痕,公孙续一愣,旋即连忙道:“父亲大人,这、这、这……这是……”
“续儿……”
公孙瓒朝着公孙续道:“替我转告一声刘州牧,就说我公孙瓒——没!有!对!不!起!他!”
说完延。
他根本就没有给在场的众人任何反应的机会。
剑光一闪!
公孙瓒扬剑自刎而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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