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是龚杍在明知对方来者不善的情况下,
自然不可能光挑衅不防备。
就在他们打开车厢门的时候,龚杍已经从背包裏拿出了了两道土符,就在雇佣兵掏出枪的那一瞬间,
龚杍抛出了两道土符。
瞬间,
两道无形的灵墻,
挡在了他们的面前。
那雇佣兵一看龚杍的动作,还笑得一脸得意,
谁知下一秒他当场目瞪口呆。
只见那射出的子弹,到了龚杍三人的面前,
突然间像是遇了什么阻碍一般,晃当一声,
掉在了地上。
可明明,龚杍三人的面前,什么东西也没有。
他不信邪地又连开了几枪。
可是,结果依旧如此!
每一颗子弹,都像是遇到阻碍掉在了地上。
他用力地揉着眼睛,想看清楚龚杍面前到底有什么挡住了子弹。
可是分明什么也没有。
他惊恐地转头看向了同伴:“你们,
你们看到什么了吗?”
“没,
没有,什么也没有看到……”几名同伴此时声音也颤了起来。
在此之前,
他们从不信这世上有鬼怪之说,杀人从未想过后果,夜裏敢宿野山。
可是这一刻,他们的腿却软了。
所有的科学,
都无法解释面前发生的事情。
“说吧,
是谁指使你们的,
他让你们做什么?”龚杍抱着胸,
冷冷地看着他们。
分明只有一米六几的瘦小姑娘,抱着胸站在那儿,声音又脆又轻。
可是这几人却再不敢像刚刚那么轻蔑。
他们忌惮地盯着她,随后就呵呵一笑:“我,我们没要做什么啊?我们是装修工,这边正好有活儿,这几天在这边干活,夜裏不舍得住酒店,就想着在车上凑活着睡几晚上。”
龚杍眉微微地挑了挑:“哦,这年头装修还配枪呢?”
“这,这,这我们长年在外面打工,配个枪遇到危险的时候……”
“我国是不允许公民私藏枪械的。”
“是是是,我们犯法了,我,我们明天就上交。”
“嗯,估计不用明天了。”
“你什么意思?”
“就是字面上的意思!”
做为奉公守法的好公民,龚杍早在出来之前就打了电话给段队,把事情说明了一下。
段立了解了事情后,又让同事通过监控查了查这些人的资料,结果好家伙,不查不知道,一查吓一跳。
这十几个人裏,至少有八个是在逃犯,另外几个,估计也不干凈。
这可不就是送上门的沙包。
她不仅打人无罪,而且按段队的意思,如果这帮人成功擒获,将来还会给她申请一个最佳好市民奖金。
龚杍早就一肚子火儿无处可发,这会儿有几个人肉沙包供发洩,她自是不会放过。
说干就干,小身板儿轻轻一跳,却是迅猛出击。
江流澄几人见着小师妹出手了,便也跟着出手。
虽说这帮雇佣兵一个个看起来人高马大,浑身腱子肉,一脸凶狠,相比之下,龚杍这边四人,一个赛一个的清秀,怎么看都不像是能干架的模样。
但中国的武术博大精深,擅长以四两拔千金,他们是学着正统武术出身,打斗这种事情,只是自幼的教养裏不允许,但有了名头,那打起来,也是一个赛一个地狠。
涉及的人员都是凶狠角色,段立也不托大轻视,亲自给局长打了电话申请武警支援,是以这一次的行动不仅调动了公安,还动用了武警部队出击。
可是当一帮公安武警们围上来的时候,这边的打斗已经结束。
一帮雇佣兵被揍得在地上躺着,一个个鼻青脸肿,鬼嚎哀声连连。
而青云观师兄妹四人就排排地坐在路边的绿化带上,一个个歪着身子,虽衣裳有些许凌乱,但是身上却看不出有任何的伤,远远看着那模样仿佛一帮看戏看热闹的闲人。
“这……他们怎么了?”
“报告警察叔叔,这帮坏人想要害我们,我们在自卫的情况下,跟他们打斗了一番。”
警察……叔叔:“……”这个自卫……很讚。
他笑了笑:“没受伤吧?”
龚杍知道打架是不对是犯法的,也知道自卫是不犯法,但同时又知道自卫也是有程度的。
所以一听到警察叔叔的话,她就很认真地问了一句:“呃……我是应该有呢?还是应该没有?”
警察:“……也许应该有伤。”
龚杍一听这话,用力点头:“对,我们都受了些伤!”
地上一帮雇佣兵:……我们明明都没有碰到他们!
警察:“感谢你们,这帮都是无恶不做的匪徒,有好几个都是在逃犯,你们帮了警方大忙,全我让人先安排车子送你们去医院做个检查,然后再到警局录口供。”
龚杍眉眼弯弯笑了:“能为民除害,我们也很开心。”
警方人员很快将雇佣兵都捉获,带上警车押回警局。
他们在现场的作案车辆也被一并羁押。
龚杍与三位师兄去医院做了个检查,走了个过场后,又去警方录了口供,回到观裏已经天色大亮。
推开门,观裏安安静静。
只有师父一个人坐在那儿,桌上是刚刚买来的早餐,豆浆油条,烧饼面条酸辣粉,都是一些寻常却美味的早餐。
“都去洗把脸吃饭,吃完饭都去睡一觉。”
“是师父。”
四人应完,就在一旁的水井旁打了水稍做洗漱,然后就围了一桌吃早餐,用了早餐后,就各自回自己的院子裏休息。
走进小院,安静的小院裏,再也听不到张罗阿武他们叽叽喳喳的声音了。
明明以前与师父师兄们住一起,但是彼此都不是爱闹腾的人。
明明与这些鬼儿们也才相处了没多久,但是莫名却习惯了那份热闹。
习惯了不管走到哪儿,都能听到他们闹腾的声音,还有那,吹出花儿的彩虹屁。
哎,这样的日子,以后都很难有了。
她坐在桌上,想了想,翻出了罗盘,开始为它们算命。
得出他们下辈子都会过得不错,这才安了心。
躺在床上,满心的累,属实睡不着。
她想了想便起了床,下了暗室。
师父一早给景薄带了早餐。
景薄吃了早餐就又开始干活了。
景薄现在成了观中重点保护对象,为了不让许阳有机会伤害到他,他每日只能呆在阵法重重的暗室裏。
龚杍初时还担心他不知道能不能呆得住,可是后面发现她完全是操心了。
你从未见过一个人,能像景薄这样耐得住寂寞。
他每天除了吃饭,睡觉,余下的时候就是在重新整理抄录祖师爷们留下的手札,道法。
那样枯燥的东西,他却看得津津有味,不仅如此,还从中学到了许多道家法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