龚杍都没有想到,
进机场的时候,竟是又与许焕天又遇上了。
许焕天正在安检,回头冲着龚杍露出了一个阴沈沈的笑意。
龚杍淡冷地看着他那一脸的挑衅,
只默默地冲着他比了一个尾指,
随后,
嘴角一弯就笑了起来。
候机的时候,她手机翻动,
给大师兄二师兄发了信息:
【许阳不能出老窝,他的事情自然是要交给许家人去做,
而按照情况来看,他重要的事情,
应当都是交给许焕天。】
【既然今天许焕天自己送上门来,不杀白不杀。】
【你有什么办法?】
【我看了一下,这一趟飞机飞到最高空的时候,正好是正午,这个时候,人在半空,
又是正午阳气最重之时,
正是我们把许焕天弄死之时。】
【好主意。】
【附议。】
既然确定下来,三人便开始准备。
三人订的是经济舱。
许焕天许焕东订的是商务舱。
许焕天带着许焕东从vip通道提前登机。
他们登机后,
龚杍与两位师兄掐着时间也姗姗而至,从vip通道进入。
关于换舱一事,一般如果商务舱有位置,都是可以加钱调换,
也许是上天也觉得许焕天躲不过这一着,
这一班飞机,
商务舱正好还有三个空位,
工作人员立刻给他们调换了。
为了不让许焕天有机会逃,三人特意延迟时间,赶在最后上了飞机,他们上了飞机后,看着机组人员关闭舱门,这才放心走了进去。
这是她们了解到的情况,舱门一旦关闭,无非常特殊的情况都不会再开。
而且为了保证万无一失,三人上飞机之前还特意乔装换了衣服。
此时,三人戴着帽子悄悄地走了进去,找到自己的位置坐下。
而此时,许焕天正在低头看手机,并没有註意到三人进来。
许焕东倒是註意到了,但是因为龚杍穿的是男装,他扫了一眼也没有多心。
直到飞机开始起飞,他开始喃喃念了一句:“真像龚观主。”
“什么?”许焕天扭头问他。
“没什么。”
“你说谁像龚杍?”许焕天冷声又问了一句。
许焕东不敢不回答,于是指了指龚杍的方向:“我说那三个人。”
许焕天顺着许焕地所指看了过去,看了一眼没发现什么,正想低头,突然间想起什么,惊得猛站了起来,被安全带一绊又跌坐回座位。
“大哥,你干嘛?”许焕东见他一惊一乍,不解发问。
许焕天根本不理会他,快速地解开安全带就要去确认。
就在这时,空姐註意到这边的情况,快步地走了过来:“先生,有什么需要帮助吗?”
“我找人。”
“先人,飞机正在起飞,为了安全,请你坐回原位,系好安全带,等飞机升空平稳后,再去找人。”
“那时候就晚了!”许焕天冷声就是一喝。
空姐被他一喝,吓了一跳,但是依旧笑着脸劝着:“先生,要不您看这样行吗?您要找谁,我去帮您问问,但是现在为了你和大家的安全,请继续留在原位,系好安全带。”
“我说我现在就要去!”许焕天一声吼。
“可是真的不行。”空姐又劝了一句。
但是她的话才落,人就被许焕天一把推开。
“哎你这人怎么这样子啊?有没有点安全意识?”
“是不是没有坐过飞机啊,飞机起飞怎么能这样呢!”
旁边的乘客也纷纷看着他指责。
许焕天只是森冷地瞪向了他们,脚下却是半点没停。
“大哥,到底怎么回事呢?”许焕东见状,也不敢自顾自坐着,连忙解了安全带也跟了过去。
另外两名空姐看到情况,也连忙过来劝说。
就在这会儿功夫,许焕天已经来到了龚杍他们面前。
“真有缘分!”龚杍轻笑一声。
许焕天的声音沈哑裏透出了一丝不安:“你怎么会在这儿?”
一旁的许焕东更是激动万分:“观主,真的是你们啊,我就说看着像!只是你怎么穿成这样啊!”
“上来的时候被人家的水泼到了,只好换了衣服,这才耽误了上飞机。”龚杍面不改色地说道。
说完看向了许焕天。
当然,她也看得出来,许焕东相信,许焕天是半点不信。
“先生,请你们回到原位,系好安全带。”
“先生,现在飞机正在升空阶段,为了您的安全,请回到座位,系好安全带。”
几名空姐连声劝着。
许焕天回头,咬牙切齿:“停下来,我有重要的事情,现在就要下飞机!”
“大哥?”许焕东一脸懵逼。
龚杍看着明显慌了的许焕天,心裏轻轻一笑,脸上却不动声色。
“许焕天,就算你再是讨厌我们,也不能为了这么点儿小事就让一整机的人陪你玩吧?这会儿飞机都起飞了,再重开舱门,延误了大家的行程怎么办?”
“延误的费用,我赔!”许焕天冷冷喝道。
龚杍扑哧就是一声笑:
“你可真逗,真以为有几个臭钱就了不起了,这能坐商务舱的,哪个没钱呢?再说了,就为了你一已私怨,就让飞机重飞,你是太把自己当回事了,还是太不把航空公司当回事呢?
这会儿航空公司要是因为你开了个先例,以后是不是其他有点臭钱的人也能学着你这么做,让乘客陪你们玩儿呢?”
几句话下来,许焕天直接被架在了胡闹自以为是为所欲为,仗着钱多乱来的臭名之上。
许焕天气得脸阴黑阴黑,龚杍越是想要将他留下,他越是知道这一趟得出事,于是他发了狠般道:“总之,现在我就是要下飞机!”
他说完就直接推开空姐打算自己去开舱门。
这会儿飞机已经升空。
空姐见情况不妙,连忙拿起对讲机通知一下乘务长和机长。
就在这时,乘务长和两名空哥跑了过来。
但是这些人根本拦不住许焕天,龚杍正要出手的时候,就见最后排两名一直没有吭声的男子站了起来。
一米九几的身高,一身的腱子肉,一看就是个练家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