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天大清早,李姑娘就乘公交车落荒而逃,原因自然是被宋大校草吓的。话说,李姑娘早上醒来上洗手间,顺手拿起手机看时间,见有一条未读短信,就手贱地点开来,结果被吓的一个激灵不用闹钟摧残耳膜就完全清醒了。
那条短信是宋大校草发过来的,时间是早上六点四十五分,宋大校草在短信裏说他中午回学校,要李姑娘陪他吃饭、下午游跟晚饭。
李姑娘看到这条信息立马惊悚以及愤怒,嘴裏不敢骂人,心裏腹诽了老久,再然后李姑娘手脚麻利地梳洗,随手拿起包包就闪人了。
在等公交车的间隙,李姑娘对着手机瞪眼,嘀嘀咕咕:“陪你个头,当姐是三陪啊!”
李蒹葭李姑娘难得一次上午就到家,可把李家爸爸妈妈给激动得热泪盈眶,姑娘大清早就坐车回来,可见姑娘是多么的想念家庭温暖啊,李家爸爸妈妈感到很满足,相当的满足。
而,难得大上午就回家的李姑娘决定将父母的满足感再提上一个层次,获得大圆满!
李姑娘进门的时候,恰好李家爸爸接了一个外送订单,李家妈妈正好打包好要交给李家爸爸去送,李蒹葭李姑娘立即挺起胸脯站了出来:“我去!”
于是,十分钟后,李蒹葭李姑娘骑着踏板机车行驶在植物园内,对方指定地点是在植物园内的茶树区的入口处。
李蒹葭李姑娘做梦也不会想到,她千躲万躲的人竟然会出现在她的面前,而那订单是在她到自己饭馆前就定下的……
目瞪口呆地望着那个显然也很意外会在植物园遇到李姑娘的某人,李蒹葭李姑娘觉得她该去寺庙裏拜拜了。
对方意外之余很快就很淡定地走过来,眸子裏却闪烁着熠熠光彩,接过李姑娘递来的外卖,笑得好惠风和畅:“原本还想着得去学校接你,没想到我们之间的缘分早已经天定,不用我操心,老天爷就将你送到我跟前来了。”
“……”李蒹葭李姑娘瞪着宋大校草,郁闷的一塌糊涂,似乎她在宋大校草面前总是感到有话说不出无语问苍天的悲凉啊。
站在宋大校草身后的一男一女,男的,李蒹葭认识,昨天才刚吃过饭的徐红豆,站在徐红豆身边的中年女人保养得相当的好,温婉沈着淡然,散发着浑然天成经历岁月沈淀的优雅风华。
徐红豆见李姑娘的目光落在他身边的女人身上,微微一笑,在便签上写下几个字给那女人看,女人有些讶异地看了眼李姑娘,随即笑了。
那笑容令李蒹葭李姑娘莫名的脸红了起来。
吴浮生有趣地打量着眼前的胖女孩,越看越喜欢,也许在一般人眼中这个
姑娘比较胖,跟美丽一点都不搭,可是那如玉一般的肌肤,白裏透红的气色,明媚清亮的目光……在在都向世人昭告着身为美人的魅力,只可惜这一份被深藏的魅力不是人人都懂得欣赏的。
李蒹葭李姑娘脸红羞涩,逃回家变成主动送上门,怎么想怎么郁闷,如此困窘的境况下,简单厚道没一点花花心思的李姑娘有点应付不来,不知道该如何是好。
幸得,宋大校草还有那么点贴心的慧根,接过外卖袋子,顺势就牵住了李姑娘的手,将人给强制性地拉着走到吴浮生跟前,介绍道:“姨,这是李蒹葭。”
徐红豆速度极快地在便笺上写下,嘴裏跟着抱怨:“老妈,你看人家爸妈取名多有诗意啊,‘蒹葭苍苍,白露为霜,有位伊人在水一方’,老妈,我越来越觉得我那名字落了下乘。”
吴浮生好笑地瞪了儿子一眼:“王维哪儿得罪你了?”
李姑娘立即不给面子的笑出声来,又急忙憋住。
宋大校草眼含笑意地瞥了李姑娘一眼,李姑娘立即垂头,目光与地面紧密相拥,生死不离……
徐红豆跟着咋呼了起来:“看看看,老妈,人家都笑我了。”
吴浮生哭笑不得,索性不理耍宝的儿子,笑望着李姑娘:“李蒹葭吗?”
李姑娘好羞涩:“阿姨好。”
吴浮生从表情裏读懂了那声问好:“第一次见面,阿姨没什么好送给你的,”说着从手腕上取下一只编织精美的红绳手链递给李姑娘,“这份见面礼有些拿不出手,蒹葭,礼物,下次阿姨补给。”
李姑娘受宠若惊地双手接过,红着脸摇头:“阿姨,不用的……”
一旁的宋大校草开口:“姨送你就拿着,很多人求姨送哪怕一根针线都求不到。”
“……”如果不是场合不对,李蒹葭李姑娘真的会咬宋大校草一口。
吴浮生好笑地瞪着宋大校草,给李姑娘解围:“璟煊,我还没吃早饭呢。”
“哎呀”了声,宋大校草赶紧将手裏包装相当妥实的外卖拿出来,就在茶园门口的长条椅子上坐下,三个孩子陪着吴浮生用早餐。这份早餐是宋大校草点的,因为有给丈人家赚钱的心理,宋大校草点了很多小吃,分量足够。
吴浮生喝着温热的香米粥笑咪咪地打量着身边三个年轻人,感嘆年轻真好。
遇到宋大校草还想回家绝对是痴人说梦,李姑娘迫于宋大校草浑身散发出来的只有她能感受到的压力打了个电话给李家爸妈,理由是在路上遇到同学。
将自家姑娘视为天上地下独一无二唯一仅有的李爸爸跟李妈妈不问自家姑娘遇到的同学是谁
,唯一关心的是——
“乖乖啊,逛街啊?身上钱够不够啊?银行卡带了没啊?”
这头,李蒹葭李姑娘无奈地朝天上飞了个白眼,好无奈地说:“爸,怎么听怎么觉得咱家是亿万豪门啊?”
坐在饭馆裏的李爸爸边给客人结账边乐呵呵地对电话那头的自家姑娘说:“乖乖啊,我跟你妈赚钱还不是给你花的嘛,乖乖开心,我跟你妈就开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