无论如何都不是什么好的下场。
离开暗房的娈童只会有两种可能性,要么是变成尸体,要么是变成玩物——可以说是行尸走肉,也可以说是另一种“尸体”。
总之是不会有哪一个正常人想要进去的。
这个少年是别的势力送给加内特的礼物,是讨好用的,要怎么处理是加内特的事,他虽然没有进过暗房,但是也从下人处听说过暗房的可怕,当下是乖乖地缩到一边,低着头不说话,乖巧得完全看不出刚才那副魅惑的样子。
加内特冷哼一声,像是在嘲讽少年还不算不懂事,就这么赤裸着下床,随便披上一件睡袍,径直走向了暗房。
绕过阴暗的走廊,进入深处的地下室,在铁栏桿制成的牢笼前,加内特推开了暗房的门。
粗糙的大手如同抚摸最娇嫩的皮肤一样滑过房间内摆放的一件件有着特殊用途的道具,英挺的面容上却是浮现出扭曲了的快意笑容。
很快了、很快了,那个有着一双蔚蓝天空般纯凈的眼睛的少年,就要成为他的所有物了!
事实上,如果单单从外貌角度来说,夏洛根本比不上加内特的其他娈童,只是那样的眼神太过少见而显得珍贵,偏偏加内特还要忍耐一年,越是得不到的东西,就会觉得越好,对于本身就有些心理病态的加内特来说,现在得到夏洛的欲望远比当初占有夏洛的欲望强烈。
“啊欠!”正忙着监督众人训练的夏洛突然打了一个大大的喷嚏,把侠客吓了一跳,缠变得不稳定起来,幸好夏洛打喷嚏归打喷嚏,监督的工作还是做得很好的,没有让酸雨腐蚀了侠客的皮肤与衣服。
“怎么了?”飞坦不悦地问道。
“不知道。”夏洛死命摇头,“就是突然打了一个喷嚏,也不知道怎么回事,我又不会感冒……哈哈,估计是谁在想我吧?”夏洛一副恍然大悟的样子开着玩笑。
她身为守樱人哪会有被病毒侵入的可能性,除非是生之樱刻意,不然她是不会生病的。
她这样胡说八道的解释,本来只是想着掩饰掉自己的失误,不要让库洛洛不快,没想到最后的那句话正好踩中飞坦的“地雷”。
“想你?在流星街还有谁会想着你?”飞坦脸色发青,“除了加内特那个满脑子不正常想法的家伙,还有谁会想你!”
“还有老卡伦啊,他难道就不可以吗?”夏洛辩解道。
“他想着你干什么啊!那老鬼脑子裏装的都是账本、都是谁欠了他东西这种事,他巴不得加内特收了你好多套套近乎!”
“我说你不要太过分啊!你小子巴望着我以男性的身份被男人上了是不是?”
“谁巴望着了!你一个人妖有什么好的!”
……
于是第270回合的争吵拉开。
侠客故作老成地嘆气,又专心去练习自己的缠去了,库洛洛则是从头到尾都没有表现出什么来,只是在夏洛说到“被男人上了”时,脸上的肌肉有一瞬间的绷紧。
一、二、三。
三分钟一到,原本吵得快要势不两立的两人又同时住口,继续之前的训练,脸色转变之快简直让人万分诡异。不过这样的相处模式大家都习惯了,吵架斗嘴而已,差不多相当于联络感情,但是不能阻碍了训练,只是这种吵架斗嘴的内容,如果是别人听到了,绝对会以为这两个人是死敌,就差没有爆粗口了。
一天又是这样结束。
夏洛静静地靠着墻壁入睡。训练了一天,她也很累。监督,看起来是很容易简单的事,但是同时监督三个人,一心三用可不是什么容易的事,稍有不慎,哪个受伤了,就算库洛洛没有惩罚,她自己也会责怪自己。
她自己都觉得自己太过矛盾,一方面是把这三个人当做是幻影旅团的未来团长和团员,下意识地拉开距离,另一方面又是不由自主地把这三人当做小孩子,关心着、爱护着。
要多麻烦有多麻烦,要多烦躁有多烦躁。
“啊欠!”又是一个喷嚏,不过为了避免打扰另三人的睡眠,她已经尽量很小声了。
她不知道自己现在是不是感冒了,但是有点冷倒是真的。也许是气温变化的差异引起的?夏洛胡思乱想。
“过来。”库洛洛的声音在黑暗中响起,声音很低,却仍然是完完全全的命令口吻。
该不会是吵到他睡觉所以要处罚吧?一想到当初一晚上都在饱受灵魂灼烧的痛苦,夏洛的身体诚实地哆嗦了一下。尽管如此,库洛洛仍然是她的主人,必须过去。
“主人有何吩咐……”夏洛话音未落,便感觉到一阵暖意。
诶?库洛洛的大衣?
“如果真的着凉了就不好了,虽然你说并不会生病,但是没有办法确定。”库洛洛又靠近了些夏洛,似乎是在试图将自己身上的热量传递过去。后者在黑暗中微笑,不为人知但依旧柔和,然后沿着床的边缘趴坐着,安然沈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