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很有自信？”这句话慕千雪听过太多次，那些冒充君王的骗子，每一个都说很了解永夜君王。
“那是当然。”徐落端起茶杯，轻品一口，自信满满的说：“毕竟是靠着君王混饭吃，自然非常了解。”
“好，我来考考你，君王几岁拜入缥缈圣地？”
“应该是十多岁左右吧？”
“我要具体时间，十多岁是多少？”
“应该是十五六岁左右”徐落挠挠头，这个问题……他实在想不起来。
慕千雪沏茶，继续询问：“君王学会的第一部剑法是什么？”
“这个……”
徐落仔细想了想，真的想不起来了。
“君王第一次与人动手，那人是谁？”
徐落忘了。
“君王第一次登临天榜，是什么时候？”
忘了。
“君王从登临天榜第十列，打到第一列，用了多久？打败多少天骄？”
“……”
徐落表情有些尴尬，这些问题他一个都回答不上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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徐落表情有些尴尬，这些问题他一个都回答不上来。
慕千雪瞥了他一眼，那眼神似乎对徐落这个冒充君王的骗子感到很失望。
“你连这个都不知道？还敢说对君王非常了解？”
徐落嘴角划过一抹苦笑：“你说的这些事儿就算是永夜君王本人恐怕都不记得吧。”
慕千雪头也不抬的轻声说道：“永夜君王拜入圣地的时候，年龄是十四岁。”
“君王学的第一部剑法，名为奔雷，共九九八十一层奔雷玄妙。”
“君王第一次与人动手，对方是同门师兄李夏。”
慕千雪神情漠然，双眸平静，轻声淡语的说着，就像在说她自己经历过的事情一样，如数家珍：“君王从天榜第十列，打到第一列，仅用九年时间，共计打败三千六百九十二位天骄，其中极品天骄，一千三百四十二人，超凡天骄，五百六十九人，血脉天骄三百一十二人，造化天骄一百七十七人……”
对面。
徐落手里握着白玉茶杯，深深皱着眉头，神情无比惊愕，以一种难以置信的眼神盯着圣女。
足足过了许久，这才开口问道：“这……这些事情，你是怎么知道的？还有那些天骄数字……你是随口胡说的吧？”
“哼！你不知道并不代表我们家小姐不知道。”小桃得意道：“告诉你，我们家小姐为了调查这些事情，足足花了十多年的时间，仅仅是调查笔录就有十万余份。”
“真的假的？”徐落有些无法理解：“你调查这些做什么？”
“这是我的事情，与你无关。”慕千雪看着他，淡淡说道：“你方才说这个世界上没有人比你更加了解君王？”
“……”
徐落嗤笑一声，摇摇头，有种怀疑人生的感觉。
我是永夜君王的转世之人吗？
你才是吧。
“我以为你能冒充君王，应该对君王有所了解，没想到……你对君王一无所知。”
“我……”
徐落哭笑不得，无言以对，仰头将杯中茶一饮而尽，唉声叹息：“好吧，我承认，我对永夜君王一无所知。”
慕千雪那张绝美清冷的容颜，没有任何情绪色彩，说道：“既然如此，我希望你以后不要再冒充君王。”
“如果我没记错的话……”徐落眯缝着眼睛瞧着她：“你叫我来……好像就是为了冒充永夜君王的吧？”
一听这话，圣女这才反应过来……似乎确实是这样。
“只允许冒充这一次。”
慕千雪低头沏茶，掩饰内心的尴尬，又问道：“你……在琴棋书画这些领域的造诣如何？”
经过刚才尴尬的事情，一下子把徐落整的有些不太自信，也不敢再夸下海口，迟疑片刻才回应道：“水平一般般吧，还……凑合，嗯……还凑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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