幸而赵以瑾的属下比较的给力,在气氛僵持的时候,送来了答案。
那个人果然说谎了,这件事情不是谢大人指使的,赵以瑾到了这裏笑着看了一眼谢大人,“没想到大人果真是清白的。”
谢娇这下不用犹豫和纠结了,她仔细的端详了一眼谢大人,他的面色有些憔悴,这几日想必是真的累着了。
“谢大人……”可是半天谢娇只是动了动嘴唇,不知道为什么,对于面前这个人她还是说不出口。
赵以瑾过来拍了拍她的肩,“好了,不愿意就不用勉强,谢大人如今还是让谢小娘子先冷静一下,有什么事情稍后再说。”
谢大人沈思了半晌,“那锦衣卫千户的事情?”
赵以瑾并没有答话,谢大人也只好拱了拱手退下了。
悦来客栈迎来了一阵春风,偶尔能听到窗外的几声鸟叫,谢娇整个人耷拉着,看向了赵以瑾。
明明母亲的愿望是找到生父,可是现在她又觉得有些抗拒。
赵以瑾刚刚应该是能够感受到的,所以刚刚才让谢大人先回去。
他坐了下来,然后指着对面的一张椅子,悦来客栈的椅子都是由檀木制成,隐隐约约有一股檀香味。
谢娇对于他的动作不解其意,只是眼神也瞥了过去。
赵以瑾随手搁下了一杯茶在椅子上,然后示意谢娇看好。
瞬间椅子被他抽开,那茶杯就倒了下去,落在地上,形成了碎片。
谢娇就更加的迷糊了,明明赵以瑾的武功是可以阻止这一切的,他怎么不阻止?
赵以瑾现在习惯性的给谢娇解释情况,“你要知道,入宫之后,你需要有一个强势的娘家,帮你成为一个荣冠后宫的宠妃。这谢家还算不错,最多不过两年,谢同治就要变成颍州太守,你身后有这个助力,后宫也能好些。”
现在谢娇已经知道后宫的一些等级,她望了望窗外的花,“督主,那我只需要到妃位就可以了吗?”
这样的地位可以帮到赵以瑾,和他平等对话了吗?
闻言,赵以瑾倒是没有起多大的波澜,“郦帝乃是一个极为通透的人,他不会让后位的人选有外戚干政的危险。不借助后位来拉拢朝臣,也不会让自己的帝后被人欺负了去,不过能成为帝后的人,又怎会没有手段……”
到这,谢娇谢娇对这个郦帝有了大概印象,只是谢同治会成为以后的颍州太守?
赵以瑾仿佛能看清楚她的心思似的,“封大人犯的错太多了,必然要死的。”
谈到这,天已经要到正午,赵以瑾倒没有吃饭的打算,而是又要出门,不知道做什么。
谢娇也没有吃饭的打算,想着那个封季元,就是一个有些不懂事的纨绔弟子,失去了封家的这倚仗,他又会变成什么样子呢?
因此她收拾收拾就要打算去太守府看看。
只是没想到前日被拒绝的不速之客又来了。
……
面前的清茶很是清淡,充分的表达了谢娇心裏的不满。
谢沅小娘子就算是要求人帮忙,也不该来找她,让她为难,让督主办事。
虽然赵以瑾的意思可能是正在办,但是谢娇对于这个谢沅频频上门,不顾别人感受的人也想要给点教训。
因此也就摆了一副冷脸。
尽管如此,阳光照在她脸上,依旧村托出来谢娇的无边美貌。
这一次的谢沅再没有了嫉妒之心,她咬了咬牙。
“谢娇小娘子,我知道我不对,但是锦衣卫如狼似虎,他又是一个千户,到现在还以为是我家的人使坏,我实在没有办法了。”
谢沅抬头,“我听说你从小没了父亲,也许没有什么感觉。可是对于我来说父亲就像是大山一样护着我们全家,他不能被击垮。”
看来谢大人还没有把事情对外说,莫名的谢娇松了一口气的同时,又带了一点悲哀。
母亲,这就是您的爱情吗?
她现在对于细节琐碎已经记不太清了,可是谢大人这样拼命隐瞒她母亲的存在,还是很让谢娇失望。
谢娇动了动嘴唇,还是什么都没有说。
见谢娇这个样子,谢沅有些心急,她望了望四周,扑通一声竟然是跪了下来。
“我知道,我对你生过嫉妒之心,可是我从来没有想过要杀你。这样父亲也要先打死我,如今就算你我有怨,可是人命关天,你……”
这一幕倒是把谢娇吓到了,她赶紧搀扶着谢沅起来,谢沅却像是生了根纹丝不动。
谢娇心裏着急,别人这个样子她心一下子就软了,她小脸涨的通红,毕竟谢大人也可能是自己的生父。
谢娇将谢沅一拉,“算了,你起来吧,这个忙我试试看可不可以。”
闻听此言,谢沅激动的站了起来,“谢谢你,谢娇小娘子。我刚刚太冲动了,你不要恼。”
“我在京城有一位姐妹,她以后很可能入宫,若是她得了势,我定要求她帮你。日后有什么,你只管在京城问她。”
虽然这是未来的事情,但是这小娘子还没有糊涂到恩将仇报的地步,谢娇有些感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