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起来倒是可爱的很。
督主没有再说话,只是似乎是受到谢娇影响,也拿了一片慢慢的品尝起来。
等谢娇嚼完了一片蜜瓜干后,赵以瑾才慢慢的开口,“你再把那奇蛊召唤出来让本督主瞧瞧。”
这话问的谢娇一楞,她顿住了继续向下一片蜜瓜干的手,点点头,“好。”
话音落下,谢娇开始双手交叉,比了一个手势,轻轻的念动了几句在外人看来莫名其妙的语言,一系列动作完成之后,一只漂亮的碧蝶被召唤了出来。
那只蝴蝶轻轻的飘舞,在他们之间飞来飞去,赵以瑾并没有其他的动作,只是仔细观察着这只碧蝶。
谢娇慢慢的感觉到了一阵眩晕,她为什么不对赵以瑾动手,巫族的规矩摆在了这裏,她不能改变。
想到这裏,谢娇只觉得有一股冥冥之中的力量控制着她不由自主的望向了那只碧蝶,甚至还想要动手驱使它杀向轿子裏面的另外一个人。
另外一个人不就是督主吗?迷迷糊糊之中,谢娇瞥到了督主的脸色,似乎还是一切如常。
“不,督主……”她此刻的声音像是小猫一样,软绵绵的。
她控制不住碧蝶了,谢娇手颤抖起来,却在下一刻被督主轻轻的握住了。
碧蝶还没有遭到反噬,谢娇瞪大眼睛看着他,赵以瑾是中了招,进入了幻境,这些日子她的蛊术已经提高了很多了。
就是不知道督主什么时候才能脱困。
谢娇缓缓瞥向了赵以瑾握住自己的手,督主这一次又是因为不让自己碧蝶消损,才顺从的进入到幻境的。
只是对比上一次,这一次督主是真的陷了进去。
起码她听到督主喃喃自语,这一次他的语气似乎很愤怒,很少在他身上感觉到情绪的起伏,原以为督主都是一直带着淡淡的笑容。
“你总是这样,你以为你的心思没有人能够察觉到了吗?是你害了,害了她,也是你害了我们……你的心思就应该像你这个人一样永远在淤泥裏面,不要……”
这时候他的语气轻了很多,还带上了少年音色的一丝稚嫩。谢娇知道这是要醒的节奏,到这裏,蛊虫已经得到想要的了,晃晃悠悠的回到了她的掌心,继而被她施展了咒语,藏到了银色手链裏的铃铛上。
只是做完了这一切的谢娇不由得思索着刚刚督主指的是谁呢?他这个人又有怎么样的过去?
这些谢娇还来不及仔细的思索,就看到了赵以瑾清醒的眸子,他似乎还沈浸在了回忆裏,嘴角的笑容淡淡的。
“你的蛊术倒是进步了。”半晌他说出这样一句话来。
这话裏面没有对她勾起不好的回忆的指责,谢娇试探着说了一句,“可是还不够熟练。”
她说这话的时候不由得想动一下肩,刚刚大娇是不是苏醒了,想要做什么,才引来督主的怀疑。
面对督主的眼神,谢娇只觉得有些寒颤。
“督主,我不是故意的……”
“谢小娘子,你的蛊术的隐患应该早点解决掉,何必一直隐瞒?”
两个人同时开口,谢娇听完了赵以瑾的话抬起头来,原来不是责怪她。
可是下一刻她更加的慌乱了,这大娇是不是要被督主发现了?
赵以瑾如她所愿,将她拉了过来,谢娇看着督主的眼神,不由得有些惶恐。
“怕什么,本督主是西厂督主,是别人恨之入骨的佞臣,更何况本督主只是想佐证一个猜想,你不用慌张。”
谢娇听完这句话,还没有来得及反应,督主便将她裙子右肩上面的扣子解开来。
督主他是不是早就发现了自己的秘密?
到这,谢娇透过轿子裏面的一面镜子,能看到右肩上不是常人以为的洁白无瑕,而是一张似笑非笑的美人面孔。
最关键的是这张美人面与她一模一样,只不过是这一张带着点娇媚的意味。
虽然只露了半边香肩,甚至于只是一张美人面,谢娇还是感到了有些慌乱。
轿子慢慢的动了起来,裏面却是一片沈寂。“督主,您有什么想要问的吗?”
垂下头谢娇可以明显的看到赵以瑾的暗红色长袍袖口下的手,十指修长,洁白无瑕。
难怪总喜欢备着帕子,这样一双玉手可不得仔细呵护着?
她这样想着的时候,发现督主也没有说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