还不等谢娇回答,蔡郡夫人已经到了此处,她眉头皱了皱,“大庭广众哭哭啼啼成什么体统,以后都是成为主母的人,还学那侍妾之流,平白的丢了面子。”
她语气并不好,显然之前是经历了什么事情,严娘子正好撞了上来。
蔡郡夫人先是扫了一眼周围,她心底就明白了几分,“严小娘子这是落水了?是觉得有人诬陷你?”
得到机会的严挽音止住了哭声,忙道:“我过来是想瞧瞧妹妹的情况……”
眼看着一段长篇大论要开始了,蔡郡夫人哼了一声,“怎么,是觉得本夫人很闲吗?”
她是二品,有品级在身,除非在意,否则不会为了琐事停留。
“只说你怀疑谁害了你便是,接下来让她们自证清白。”
“严纨寒和那位小娘子。”
被指的谢娇觉得自己有些无辜,她站了出来,“严小娘子,刚刚你在水裏,纨寒都跟众位分析过了……”
她将刚刚严纨寒的话重覆一遍。
蔡郡夫人听了谢娇的话点点头,“严纨寒所言在理。如果严小娘子执意要查,到时候不是她们,你就要受罚。”
严纨寒听到这话,有些退意,但她想到刚刚推自己的那一下子又来了信心,必然是严纨寒这张嘴惯会花言巧语,将众人都骗了。
因此她点了点头。
蔡郡夫人对着谢娇笑了笑,示意侍女前去,她这个时候悠闲的找了张竹椅坐了下来。
侍女绕着谢娇转了一圈,摇了摇头,“并没有发现什么异样,只是……”她顿了顿,却让严纨寒激动起来,“只是怎么样,你倒是说呀。”
“只是为什么谢小娘子后面会有一个手印呢?”
众位小娘子连忙去看,果然谢娇后面一个水彩印子特别明显,倒像是作画的材料染上去的。
严娘子脸一白,她刚刚从对唱传音那边过来,在最后作了一幅画,刚刚推人的时候怕是沾上了残余的画料。
她强行稳住,“罢了,到了这个地步,我就不计较了,只当是自己不小心才落水的吧。”
这话听着众位小娘子也不是傻子,都觉得有些不对劲,尤其是蔡郡夫人冷冷一笑,“这件事情岂是你说查就查,说不查就不查的?你把本夫人当成什么了?”
说完这话,她走到了谢娇的后面,看了一眼,“除了随本夫人来的人,你们当中谁不是在曲水流觞这边的?”
这宴会是蔡郡夫人举办的,她对于流程自然是很熟悉,作画的人一定是从传音对唱那边来的。
话音刚落,大家都把视线投向了严挽音身上,严挽音顶着众人的目光倒退一步。依然强撑着,“也未必是我,这只是一个疑点。”
谢娇感受着蔡郡夫人的怒意,她根本不想掩饰,“哦?严挽音,怎么这证据都可以不当证据了吗?还是你觉得在本夫人的面前也可以随意的蒙混过去?”
她脸上怒色表现的十分明显,“明日我便去问问严大人,怎么教养的?你太让本夫人失望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