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至于这畜生……”王老眼中闪过一抹痛苦之色,但还是坚定道:“枪毙了吧。”
又是爱徒又是救命恩人留下的唯一后人。
“嗯,王少您是不是要找人打个招呼,就怕查到咱们这边来。”
“不要再替他求情了,这畜生不值得。”王老打断了负责人的话:“这上面所涉及的人按规定执行,那些给这畜生行了方便的也全都给拿下。”
一旁则是有位中年男子站在那里,目光却是不敢看向按摩床。
“王老,是这样的,不知道您有没有看今天总部发下来的通知。”萧沧明看了林夜一眼后问道。
王老急匆匆走去,留下林夜和萧沧明两人。
“终生监禁和死有什么区别,早死早去投胎,这畜生这些年借着我的名头,怕是没少做违法的事情。”
王老面色一下子变得难看起来:“这么说是有鉴定所的人跟对方合作,是谁?”
“不行,虽然我这边应该没这事情,但还要再调查一遍,防止意外。”
……
他准备进行全省的养殖行业大检查。
出了会议室的门。
“在王老面前当不得英雄这称呼。”
“王少您自然是不怕,不过咱们这样也省的给自己找麻烦不是。”中年男子陪着笑道。
……
王老闭上了眼睛,负责人知道劝不住了,叹了一口气后转身走出了会议室。
有同样想法的不止是钟山一人,此刻其他省市鉴定所的负责人也都有同样的想法,这让国内养殖业企业的老板们都有些懵了。
“老子虽然每天也在办公室喝茶,但咱可是每周都要下面汇报一下市里发生的一些案件和一些比较奇怪的事情。”
“王老,您这话说的可不对,西南有您老坐镇,哪里还需要我来啊,倒是东南最近几年,什么鬼魅都跳出来了。”
“这样嘛……是我桂省这边有人配合他们?”王老想了下疑惑道:“不对啊,只要走正常的出口,也不会被发现吧。”
身为负责人,钟山很清楚造畜术的危害有多大,哪怕是文明时代,施展造畜术同样是要牵连到家人。
林夜和萧沧明则是坐在一旁沉默的看着王老,这份资料是刚刚桂省鉴定所顺着总部给的线索捉拿住的人员,短短两个小时便是把一切都给审讯出来了。
好好的,突然迎来个各种检查,也没看到有什么关于养殖的坏新闻被爆料出来啊。
青年男子有些不耐烦的伸出手臂,美女连忙将放在一侧的手机给拿了过来,男子接过电话顺便在女人身上摸了一把,女人娇躯一颤却是不敢躲避。
前四十年,老人几乎每天都在战斗中,有和国外异人的,有和国内的,而老人为了不给自己留下软肋,不被敌人所威胁,一身都未曾娶妻生子。
“林顾问……”
对于那些贩卖人口的来说,他们自然是巴不得这样,因为这样方便控制,但对于这些受害者本人,还有家人和朋友来说,这伤害是无法弥补的。
桂省鉴定所总部,林夜正和一位白发老人打招呼。
五十年前,桂省很是混乱,本地不少异人宗族门派观念浓重,另外还靠着边界线,许多国外异人会经常进来祸害当地老百姓。
砰!
男子的电话还没打完,门口处突然传来砰的一声,一群人给冲了进来。
“行了,少啰嗦,我一会就给李叔打个电话。”
桂省省城,一处别墅中,一位皮肤白皙的青年男子趴在按摩床上,享受着一位穿着性感的美女的按摩。
对于王老来说,可能结果会比较残忍。
如果说萧家永镇西南,让得鬼魅不敢作乱,那么这位老人就是震慑住了所有的异人,让得这些异人不敢有二心。
因为造畜术施法简单,但却是不可逆的,即便可以变回成人,但魂魄也会受损,变成浑浑噩噩的。
“带走!”
林夜沉默,他不知道该怎么接话。
王老的威望摆在哪里,而这威望不仅仅是因为王老的实力,更是王老几十年来大公无私处置西南事情所积攒下来的。
滇省!
“沈叔,你这是什么意思?”
“王文哲的父亲叫张元晖,是王老的在桂省收的一位徒弟,当年国外有异人设下陷阱引诱王老进入,是张元晖拼死把王老给救了出来,张元晖自己却是战死了,王老回来之后便是把文哲给带在了身边,因为没有修行天赋,便让他当个普通人。”
“这些受害者意识还是人的意识,如果走正常出关程序,会被发现异常的。”萧沧明解释了一句。
“老萧,你可是好久没来这边了,嫌弃我们桂省不好吗,整天就知道往东南跑。”
……
这其中涉及到了一个叫王文哲的人。
“东南那边,哼……还不是那几只跳梁小丑。”王老不屑冷哼了一声:“上面就该让我去东南。”
“嗯,根据林顾问调查到的线索,那边是从桂省这边运输出去的。”
林夜沉吟了片刻,问道:“当年国外异人做了什么?”
萧沧明回忆了片刻,道:“那是二十多年前的事情了,那时候国外异人经常进来制造混乱,被王老斩杀的国外异人都不下十位,而这其中有好几位是来自于国外好几个势力的,这几个势力联合起来,故意抓走鉴定所的几位成员,王老为了救鉴定所的人,才进入国外中了敌人的陷阱。”
回答完之后,萧沧明好奇问道:“林顾问,你问这个干什么?”
“没什么,只不过是想减轻一下王老心中的痛苦罢了。”林夜意味深长回了一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