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你做的?”
“我做了很多事情,你指哪一件?”
这么嚣张!白浅气急,一手揪住他的领带勒紧他的脖子,声音从牙缝裏挤出来:“把我困在全息裏,给洵下套!”
“在你眼裏,我是这么卑鄙的一个人?”
“不仅卑鄙,而且无耻。”
“如你所愿。”一只手扣住她的手腕一手环住她的腰,一个旋身,两人一起倒在床上。领带松散了,反被他用来捆绑她的双手,白浅本以为挣脱完全没问题,没想到这玩意的质料含有金属细丝,她越挣扎那结就越死!
“野性难驯。”他低笑一声,抽出皮带,将她的脚也牢牢捆住,不过他知道她不会就这么老实,于是拿出一颗白色的药片,含在嘴巴裏嚼了嚼,然后俯下身压住她的双唇,用舌头顶开她的牙关,将嘴裏的药液餵了进去。
白浅想破口大骂恶心,正好着了道让液体呛下咽喉,马上,她浑身的血液一僵,全身软下来,手脚完全使不上力气。
“我不会对你怎么样。”面对她森冷的杀气,他轻松地她旁边躺下,脸色有些苍白,“你看,我们吃了一样的药,效果完全一样,我不能把你怎么样。”他的口气轻缓,带着安抚意味,仿佛面对的是一只张牙舞爪的小兽。
白浅安静下来,但眼裏的戒备更加深了。
“上凈轩。”
“嘘——安静。”他一只手搭到她腰间,脸贴着她的脖颈,缓缓地闭上眼睛。
他说:“陪我好好睡一觉。”
白浅皱起眉,不知道他在搞什么把戏,但是这样的气氛。说起来有些微妙。她试着挣扎了一下手脚,无果,只好瞪着天花板发呆。
竟然觉得有些累。
身边的男人像一个受伤的孩子,虽然没有哭泣,却让她感到异常的沈重与悲伤。
然后她无力地发现,在这种情绪面前,所有的恩怨与打闹都烟消云散了……
至此,她自己也不得不承认,她对上凈轩的感情,有些覆杂。或许他们的想法其实差不多。很多时候想弄死对方,有时候又会莫名其妙地产生一种类似于圣母的怜惜。但这并不是说她变得仁慈,事实上,对于其他人,她仍然还是过去的她。只是在面对这个人的时候,有些东西已经悄然改变了。
事后想想,会答应跟上凈轩订婚,她潜意识裏是不是还潜藏着一丝期待呢?
现在的情况。真的是,有些头大……天知道她最不擅长处理感情这种问题,当年和飞鸟这么好后面也不欢而散,归根到底还是因为她的作风问题。
“上凈轩。”她知道他没有睡着。
“什么?”他的声音有些沙哑。
“全息网真的不是你做的?”
“不是。”
“如果你这次还骗我,我会毫不犹豫一刀把你切成无数片。”
男人闷笑一声,说道:“我这么怕死。肯定是不敢骗你的。”
“我再问你一个问题。”
“嗯。”
“为什么要跟我定亲?”
“这是我父亲的意思。”
白浅讽刺道:“你这么大个人了,怎么什么都听你父亲的?”
上凈轩无所谓地咕哝一声:“有什么不好吗?这样就不用烦恼很多事情。”
“从前是夏落落,现在是白浅,下一个是谁?”
“你在吃醋吗?”他轻笑着。一口气喷到她脖子上,仰起脸轻轻地咬住她的耳垂。
“滚开!”
“嗯……那我滚了。网络的事,我也不会插手了。”他起身下了床。
“滚回来。”
“o(n_n)o~”他滚回来。趴在她身边,一手无聊地摆弄她的碎发,一边说道,“我没有权限命令星际全息网的主脑做任何事情。我父亲却可以。他知道了我和洵的约定,这次把你困在裏面,一方面要伺机入侵你的意识套取信息,一方面可以利用你困住洵,将他杀死。我担心他发现你知道太多,会改变主意将你也一起除掉,所以才会把你搬到这裏来。”
似乎有那么点说得过,白浅半信半疑,“我知道太多?顶多是你的私人财产。”
“我是说我的血统。”
白浅冷笑:“我一点都不感兴趣,是你自己告诉我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