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师傅啊师傅!你嫁得好冤啊!!”
白浅:“……”
上凈轩:“……”
艾米利:“……”
见没人理他,他干脆一屁股坐到地上,两手不住地拍着地,哭喊道:“师傅师傅啊师傅!你嫁得好冤啊!!好冤啊!!!呜呜呜……”
上凈轩青筋暴跳。
白浅忍不住扑哧一声笑出来,刚刚的沈郁也被这个傻缺的徒弟闹得消散不少。
裴安看这情况赶紧恨恨地跑过去把人拉起来,“白龙!今天是你师父的大喜日子,你哭什么?”
“我为我师傅不值,你还不许?怎么样?你咬我?”
“……”裴安咬牙道:“你一定要闹事吗?你给我够一点。”
白龙扁着嘴巴,眼泪啪啦啪啦地掉下来:“我就是不想看师傅嫁给这个禽兽怎么样?我师傅多好一个女子,翻遍整个宇宙都找不到第二个,为什么要嫁给这个禽兽让他糟蹋!”
上凈轩皮笑肉不笑道:“白龙,看来我们需要谈一谈?”
“我要说。”白龙指着他的鼻子骂道:“从头到尾,你对我师傅有用过真心吗?哪一次受伤不是因为你?哪一次受苦不是因为你?你别以为不知道我师傅为什么会答应跟你结婚。因为你威胁她!你用洵哥的性命来威胁她!你这个卑鄙无耻的人渣!”
“白龙。”白浅握住他的手将他拉过来,想摸他的头但发现不知道什么时候那个小不点已经变成了高挑的青年,模是摸不到了。她微微一笑,改为捏捏他的鼻子,“别闹了。”
白龙委屈地抽着鼻子,靠到她身上,低声道:“师傅,我舍不得你。”
“我又不会离开你。”
“不许骗我。”
“当然。”她面色一正,忽然厉声道:“忘记我说过什么了?”
“我没有哭!”他抬起脸,泪水奇迹般全部蒸发了。
白浅无奈地勾勾嘴角。一巴掌将人拍飞。
介于白浅刚才那轻飘飘的六礼和八抬大轿的一句话,裴安上车之后就感觉背脊很阴凉,一方是来自于自家上司的,一方是来源于某龙的,他真想捶地大喊三声,冤的是他好不好,婚礼又不是他一手操办的,为什么都用这种看仇人的眼光盯着他?!
因为白浅这一折腾。婚礼晚点了。不过狩猎号上一切井然有序,上凈家族只宣布吉时未到,请大家耐心等待。
两人在众多保镖簇拥下浩浩荡荡地从机动舱出来,她戴着乌纱帽,半边脸都被遮住了,下半边脸的红唇醒目而艷丽。路过的宾客都纷纷猜测这位美人是谁,为什么会穿一身黑来参加婚礼,而且还有新郎的亲自陪同。
白浅抿着唇,站在门口扫描仪前整整半分钟。才走进休息室。
“这个跟你这身衣服挺般配。”上凈轩摘下领带上的镶钻夹子,别进她的衣服裏。
白浅挑挑眉:“屏蔽工具?”
“嗯。”屏蔽了对方的监控。可以说话了。他微微蹙起眉,“你进去查看过了吗?”
她点点头。“月牙就在裏面。这身衣服是她给我的。”当时站在门外等上凈轩,执意让他过来牵她的手,并非她矫情做作,只是为向他透露一个信息,这个房子被虫子占领了。
当时和上凈轩一起参观了太空港下面的虫洞,她可以清晰地记忆那个味道与感觉,上凈轩亦然,何况他是半兽人,他对虫子的味道至少比她要敏感才对。
上凈轩有些惊讶月牙会这么快就打入蓝明星,而且不经过茶币图这条路,不得不猜疑:“难道她已经知道茶币图是的假的?”
“应该不会。如果是这样,她就不会引我过去暴露藏身地点。”
“或许只是故意让你知道,试探你会不会向联盟打报告?”
“所以我会把这个消息告诉你,同样也是在试探你。”白浅灿然一笑。
这一笑,晃了他的眼,他神色柔和下来,说道:“婚礼马上就开始了。婚纱……”
“你换白色的礼服吧。”白浅无所谓地说道。
上凈轩额间青筋隐隐跳动,“白浅,不要开这样的玩笑。你知道外面几千贵宾……”
白浅冷笑道:“你娶的是婚纱还是我?”
“当然是你。”
“那请你搞清楚,是穿婚纱的我,而不是被我穿的婚纱。”
她的目光如盘石般坚硬,又带着钻石的冷硬,却偏生如此,璀璨夺目。
他无奈地嘆了一声,妥协了。“好,你随意。”
夏落落在外面敲门,等白浅按下遥控把门打开,她一个脑袋先探进来,看见白浅穿着一身黑色,顿时大惊失色,“白姐姐!您这是闹哪样!”虽然风俗什么的已经流失得差不多了,可是在婚庆日子穿黑衣她当真是星际第一啊!
白浅笑:“怎么?上凈家族的军服是黑色的,我的婚纱为什么不可以是黑色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