所以其余的事情只能被暂时放在一旁。
“嗯,你安排尽快出发吧。”
陆深晏打开手机,微信界面上,和郁梨的对话框还放在置顶位置。
他的消息向来难以查询完毕,几次都因为未读消息太多,而将郁梨发来的问询挤到下面,后来干脆将其保持在置顶位置。
确保能够第一时间读到她的信息。
不过已经很久没有未读。
至于她那裏是否还留存有他的账号,他没有试过,也就不知道。
“老板……”
“老板?”
陆深晏抬眼看向辜成。
辜成立马低下头,又从老板眼裏看到了令人心悸的锐利寒意。
“您的晚餐已经送到房间,可以稍作休息,我们七小时后出发。”
这个时间说是晚餐,都已经能算得上是宵夜了。
“嗯。”
陆深晏进了电梯,手指往下一滑,便看见赫景珉的主动认罪。
与其等他往后知晓,还不如先行交代了。
至少还能够争取从轻宽大处理。
“消息来源已经查出来了,是林玮东身边一个小情人,巴着他之后就肆无忌惮,什么瞎话都敢往外讲。”
陆深晏看完来龙去脉,面无表情发出语音:“你惹出来的祸,你自己处理干凈。”
赫景珉连忙回覆:“放心,那女的已经被我收拾好了,既然那么喜欢传八卦,就让她自己也成为八卦中心!”
能去攀林玮东的女人,自个儿显然有不少秘密,全都被赫景珉扒拉了出来,一股脑往外倒。
过去那些又假装雏,又打过胎的消息自然全都藏不住,也好生丢了林玮东的脸。
算是给他看不住自己的人一点小惩处。
陆深晏手指摁在可以发语音的地方,半晌后还是把那句,她最近怎么样,给咽了回去。
既然她能那么潇洒离开,证明她也没多难受。
虽然他是罪魁祸首,但最终受影响的人,大概也只有他。
玻璃电梯内墻倒映出陆深晏往日从不显端倪的脸,不只散发戾气,五官裏还写满了苦闷。
当真有点像是外界说的那样——陆先生被甩了。
失恋的人,想法总是古怪而清奇……
陆深晏从电梯出来之后大步走回房间,步伐的急迫凌乱早已没了陆先生该有的那些淡定平静。
手机又在此时亮起,赫景珉紧跟着发来了一句话。
他点开语音播放:“不是我说,林玮东还真不是什么好东西,才刚知道你和郁梨分了,就想打她的主意,等你回来之后,也得好好敲打敲打他。”
陆深晏脚步顿住。
手指划过屏幕,回到主页,调出拨号键。
语音电话容易信号不好。
“怎么了这是,一提到郁梨你就这么激动啊?”
赫景珉还没有意识到事情的严重性。
“你说,林玮东做了什么?”
言语沈缓,一字一顿。
冷锐气直往外冒,让赫景珉隔着那么远的距离都打了个哆嗦。
“这不就那天我请郁梨吃饭吗?吃完之后碰见林玮东,他先没看见我,对郁梨说了几句不客气的话……”
赫景珉回忆一番,把自己听到的后半句重覆给了陆深晏。
即便只有半句,但以他们等本事,都能猜出来林玮东在打什么主意。
赫景珉无意识地提起:“可是你现在人还在国外,下一站得去伦敦了吧?你落地伦敦这计划拖了几年也该搞定了,否则你在香港借壳上市的事儿不就白费力气?”
陆深晏自然比赫景珉更明白自己的计划应该如何实施能够达到最大效益。
也更明白这其中还有多大的利益等着他去收取。
海外生意扩张蓝图裏,香港是个绝佳的地基,要是建不起大厦,这地基打来自然没用。
陆深晏却听不进去赫景珉在说什么。
这次的伦敦行固然很重要。
他从来不是个放过机会不抓住的人。
只是,眼下局面对他而言,再不只是生意上的一边倒。
另有让他重视的事情。
从不知何时的并驾齐驱,到现在大有超出预期的重要性。
陈总拿了两张请柬,递了张给郁梨:“这回去参加华辰天合的酒会,人家可是点名道姓要你跟我一起到场。”
“我?“
“之前的业内联合酒会上不是遇到过?”
郁梨脑海裏率先浮现出的并非酒会上遇到过的人,而是那次酒会偷偷参加之后,她被陆深晏发现伤势刚愈就踩上了高跟鞋。
那晚,陆深晏不止给她按摩脚踝,还带给过她难以忘怀的愉悦体验。
“……我知道了陈总,今晚刚好没事,我可以和你一起参加。”
收回註意力时,郁梨的脸上悄然爬上了暗红。
真该死,陆深晏太可恶了。